第374章 黃牛壽盡（2/2）

顏青空看到不由搖搖頭，土地神難找，山神同樣難找。即使他的標準一降再降，依然面臨無人可用的局面……

不過也不用急，長生客棧出現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個月而已。

這的確急不來。

他沒有進山神廟，而是到處走走，聽著香客的議論。

因為山神廟，現在只有三個神通的原因，其實山神廟對人的作用並不大……

不知不覺，顏青空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

他的眼前正是一個山坳，而山坳下則是一片農田，一頭老黃牛正在犁地。

老黃牛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走得都十分吃力。

這時顏青空停下腳步，好奇打量著那頭老黃牛，目光中有著些詫異。他停下觀察老黃牛，不是因為老黃牛辛勤，也不是因為老黃牛老到快要死了，更不是因為老黃牛一輩子都在田地上勞作……

而是老黃牛的那一雙眼，充滿了靈性了。

看著，就如看人的眼睛般。

「通靈？」顏青空朝老黃牛走去，有些好奇老黃牛是怎麼通靈的，實在讓他有些驚訝。

他走出山坳，來到那片田地上。

老黃牛的確是通靈了，但是它的軀體卻老了，好像支撐不了多少天。

而犁地的老農，見顏青空走近有些詫異。

「大叔，你這頭老黃牛多少年了？」顏青空笑了笑問。

「三十五年了。」

老農看了看顏青空後就說，接著好奇問：「怎麼了？」

「三十五年，看來的確是老了。」顏青空淡淡道，就打量著老黃牛，而黃牛的壽命在十五年到三十五不等，「大叔，你這頭老黃牛怎麼樣？有沒有傷過人？」

「傷人？怎麼會？」

老農大搖頭，說：「我的牛怎麼會傷人？它十分聽話的。我告訴你，它還救過人呢，還不止一個人……」

「咦，大叔能不能說來聽聽？」

顏青空有些好奇，牛也會救人？

難道這和它通靈有關？

這時他掏了掏衣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煙。

「二十七年前，村裡的一個小屁孩，正被一群惡狗追咬，咬得渾身是血。那時，四周沒有一個人，我的牛就在河邊吃著草，聽到喊聲後就衝過去，趕走了那群惡狗……」

這時老農指了一下黃牛的後腿，又說：「看到沒有？這個疤痕，還是那時候留下的呢……」

顏青空在黃牛的後腿，果然見到一個淡淡的疤痕，就問：「還有呢？」

老農想了想，又說：「好像是二十一年還是二十二年前，村裡有一個女孩在山裡走失了，最後還是它發現的……」

「對了，一次村里進賊了，還是老黃牛發現後大鬧，把人吵醒過來……」

「哦，還有，我記起來了，它撒了一泡牛尿，把火給滅了，要不然……」老農搖搖頭說，接著就皺著眉頭，有些警惕問：「你問這些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些好奇，它會救人……」

顏青空笑笑道，看了一眼老黃牛後，就揮了揮手離開了。

老農見顏青空離開，不禁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