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驚(2/2)
「我不知道啊,要你說!」梁金龍不耐煩的回了句,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小癟三背後有人啊~」
「哥你什麼意思啊?」
「他是算準了齊林不敢動他才敢那麼說,一定是找了強力外援。」
呂博峰立刻會過意來,小聲道:「那咱們怎麼辦?」
梁金龍轉頭看向窗外的芭蕉樹,金色的陽光穿過肥厚的芭蕉葉照射在辦公桌上,形成一圈圈巧克力般的光暈,眯了眯陰鳩的眼睛,呢喃道:「看來安淋鎮要變天了啊!」
說完梁金龍立刻道:「你現在立刻過去讓他們抓緊干,等出完這批貨休息幾個月!」
呂博峰點點頭,立刻轉身出了辦公室。
晚八點,吳香君的居住屋裡。
剛出差回來的吳瘸子和他女兒也在談論這件事。
「你確定那小子真這麼說了?」
磕著瓜子的吳香君,點點頭說:「嗯,很多人都聽到了。」
吳瘸子伸手撓撓稀疏的毛髮,煩躁道:「這小子是不是瘋啦,沒事去招惹齊林幹嘛。」
吳香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爸你別擔心,他雖然年輕,但做事卻非常有分寸,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是有所依仗。」
「哎,你們啊~」
吳瘸子嘆息了一聲,「你以為就憑他那點關係就敢跟齊林扳手腕了?太天真了。也不看看齊林是什麼背景,人家可是石城那邊調過來的,據說是犯了點原則性錯誤,隨時有可能官復原職。」
本來一臉無所謂的吳香君,驚訝道:「這事我怎麼不知道。」跟著又問道:「什麼是原則性錯誤?」
「你說你好歹也上了幾年電大,怎麼連原則性錯誤是什麼都不知道?怪不得人家說你月匈大無腦!」
吳香君嘟囔道:「這能怪我嘛,還不是小時候營養過剩。」
吳瘸子沒理會她,解釋說:「原則性錯誤從廣義上來說,就是指侵犯了國家法律、道德底線;從狹義上來說,就是指侵犯了某個人處事的態度底線,也可以叫得罪人。
齊林既然沒有被一擼到底,說明不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得罪人!」
「那他到底什麼來歷啊?」
吳瘸子幽幽看了她一眼,說:「他原來是石城公安局政治處處長。副局級!」
聽到對方的來歷背景,吳香君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隨後又想到,能把這種級別的人說下放就下放了,那個被冒犯的人又該是何等權勢滔天?
洪國升也接到了李懋打來的電話。
在聽完現場情況後,本來就黑的臉,一下子變成變得黑里透紅,衝著李懋發火道:「你怎麼不攔著他一點啊。」
電話里,李懋也是無奈道:「我哪知道那小子突然發神經啊,想攔也攔不住了。」
洪國升使勁撓著頭皮屑,眼睛眉毛都皺一塊去了。
在他印象中,關秋一直是個很穩重的年輕人,做人做事都是八面玲瓏,按理來說確實不應該做這麼無厘頭的事情。
「難道說還有什麼我不了解的事情……」洪國升自語了一句,跟道:「我正在忙那件案子,暫時抽不開身,老李你幫他去斡旋一下。」
李懋笑說:「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告訴你,你不在安淋鎮這邊,有些事情你不是太清楚,這個小子本事大呢,將來說不準你我都要仰他鼻息。」
洪國升不以為意道:「他那點本事我還不清楚,哪天一個大浪撲過去,說不準就把他給淹死了,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
第二天上午八點,周彤一早便趕到了建和路27號「香薰小苑燭藝有限公司」。
黑著臉把關秋從廠房裡一直拖到圍牆下才撒手,然後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清晨的陽光落在周彤臉上,把細細的絨毛照得纖毫畢現;還有那頎長健美的身材,以及那一頭烏亮靚麗的秀髮,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關秋搓著手指上的蠟燭油,一臉無辜的樣子問:「怎麼啦,這麼看著我幹嘛?」
周彤月匈脯劇烈起伏著,粉面含煞道:「我問你,你昨天幹嘛了?」
「沒幹嘛啊,就是忙中介所的事情。」
說完關秋才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道:「你是說有人聚眾到我店裡搗亂這件事啊?嘿,這不是解決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沒什麼大不了?」周彤都被快被他氣死了,「我告訴你,這種事可大可小,一旦被人上綱上線的話,足以至你於死地!」
關秋笑呵呵道:「沒這麼嚴重吧。」
「你還笑!」周彤都快被他氣死了,「你以為齊林是什麼人?他原來是搞政治工作的,你當眾讓他下不來台,他以後專門抓你的小辮子,整不死你也能讓你脫層皮。」
「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敢懟他,自然有我的底牌。」
看著關秋臉上陽光且自信的笑容,周彤被感染到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然後心裡又有些好笑,「是啊,不就是一個齊林嘛,他真要敢不顧身份的欺負關秋,那她就回家請尚方寶劍來鎮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