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說一句放心不下,很難嗎?(1/2)
「嘭,嘭——」
「說不說,說不說……」
田鼠親自上陣,狠命捶打衛岩的腹部。
東西還沒下落,只能從他這裡找突破口。
他的輝煌和晉升就看這次的表現了,所以比誰都更瘋狂。
衛岩身體吊在細細的繩子上,每捶打一次就盪一圈,身上青紫和血污,兩隻手已經完全呈紫黑色。
連呻吟都沒有,遭此下去,恐怕最後一口氣也要被徹底打沒。
他們倒不是稀罕這條命,而是因為現在所有焦點都落在衛岩身上,必須要從他嘴裡問出資料下落,或者說王洋的去向。
萬一他們現在把人弄死了,上面鐵定不會放過他們。
幾個小弟連忙上前拉住田鼠:「鼠哥,別打了,再打下去就沒命了。整整兩天時間,不吃不喝的吊著,恐怕……」
田鼠驀地偏頭看向他,神情陰鶩地說道:「莫非你是對他動了惻隱之心了?」
那人連忙解釋:「不不是鼠哥,他曾經還抓過我的兄弟,還我兄弟坐了幾年牢,我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呢。現在問題是他萬一真死了,我們怎麼向上面交代……」
另一個連忙獻計:「是啊鼠哥,我看這人就是個不怕死的。但是是人都有軟肋,他那麼在乎這個女人,不如把他弄醒了,讓他看著折磨這個女人算了。」
田鼠本來心情就鬱悶的很,聽那人的話,甩手一巴掌扇了過去,吼道:「給我閉嘴,去,從上面叫兩個人下來給他看看,先把他命吊著,弄醒了再說。」
那個女人的魂魄都被左天帶來的人收走了,現在就是一副空皮囊,稍微動一動身體就會徹底斷氣兒。
天哥當時交代,就是要用這個女人牽制著衛岩。若不然等這女人一死,衛岩存了必死之心,恐怕早就熬不住他們這番毒打了。
那人捂著臉,連連應諾跑了出去。
很快,下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給衛岩診斷一番。
打了幾劑針藥,說:「臟腑受損,恐怕熬不了多久,還有這手,再不及時處理就真的廢了……」
田鼠揮揮手,將兩人趕了出去。
熬不了多久又怎樣,反正就沒想讓他活著出去。至於這手,廢了就廢了吧。
當初他那麼威風,竟敢獨自一人闖進來,傷了自己好多兄弟,簡直把他們當擺設了。
為此老大還把他們訓斥了一頓,說那麼多人都對付不了人家一個,都是飯桶。
這筆帳還沒有給他好好清算呢,要不是為了留他一條命,並且想讓他說出信息,早就折磨死他了!
衛岩悠悠醒來,身體無比沉重,所有能感知的地方無一處不痛。
聽到傳來尖利的叫罵聲,他努力將眼睛剝開一道縫,本能地朝左側方向看過去……
還在。
莫名,心中浮起一絲溫暖和柔軟。
啪——
一盆冷水朝他當頭潑了過來。
衛岩一個激靈,身體所有傷口傳來刺激的痛,感覺意識要清晰了一些。
「看看他們是誰?嘖嘖,他們一定會後悔生養了你這麼個忤逆不孝的兒子,臨老了還被你連累……」
應著田鼠陰惻惻的嘲諷的聲音,衛岩腦袋被一隻手抓著頭髮,被迫仰起頭朝前方看去。
透過玻璃房子,是兩位慈愛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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