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在意我(1/2)
解慕看著阮小溪,唇色蒼白,阮小溪後來知道那兩槍的位置並沒有打在什麼重要的位置上,只不過大量失血也是極為的危險。
可這個剛剛還虛弱的被推進急診室的人,這個時候又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他說:「不行,我要回去。」
阮小溪:「回去?回哪去?去哪?」
解慕笑著看阮小溪:「回哪?當然是回家了,這裡的味道實在是難聞死了,我一點也忍不了。」
阮小溪不可置信的看著解慕:「你竟然不喜歡這裡的味道?你不是一個醫生的麼?」
解慕被阮小溪的話逗得笑出聲來,這個笨女人竟然拿到了的現在還以為我是個醫生的麼?
他沒有回答阮小溪的話,他只是伸手拉了阮小溪一把:「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好了。」
阮小溪雖然一點也不贊同解慕帶著一身的傷回去,但是又擰不過解慕。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阮小溪打開房間的燈,燈光下的解慕臉色更為蒼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飄忽的鬼魅。
阮小溪有些擔心:「你還好吧?」
解慕還是高估了自己,他本以為自己會沒什麼事的,可是現在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陣陣的發暈,果然是安逸久了,身體素質都下降了。
解慕:「我沒事,放心吧。」
阮小溪一看解慕的臉色就知道根本就不是沒事的樣子,她走到解慕的身邊,硬生生的拉著人坐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做好,我看一眼你的傷口。」
解慕有點不自在,他往旁邊躲了躲:「不用,真的沒什麼的。」
阮小溪聲音中帶了點嚴厲:「剛剛讓你在醫院裡好好呆著你偏偏不聽,你看看你走路踉蹌成了個什麼樣子?」
「你就這麼作,作到死才好,到時候我也就解脫了。」
阮小溪這話怎麼聽到像是怨婦在自怨自艾,解慕還沒被人這樣的罵過,愣神的時間,阮小溪已經解開了他的病號服。
剛剛的阮小溪進入病房的時候,解慕正在給自己穿上衣服,她只注意到了解慕身上的繃帶。
但是這個時候阮小溪在解慕的身邊,她看到他身上的時候,一時間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人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這樣多的傷痕?
解慕的肩膀處沒有裹上繃帶,只是那裡一點點額皮膚,阮小溪就已經能夠看到好幾個無法消退的痕跡,她能夠想像這個傷口在剛剛留下的時候,是有多麼的深可見骨。
解慕不自在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他聲音有點虛軟:「我就說了不讓你看了吧,是不是很噁心?」
阮小溪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解慕總是喜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並不是因為有什麼隱疾,而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
阮小溪的手指划過了他皮膚上的一塊疤痕,她的指尖輕輕的顫抖:「這是怎麼回事?」
解慕笑了笑:「沒什麼,都是些小傷罷了。」
阮小溪不知道不知道一個人的承受極限是什麼,但是她可以確定,解慕承受過得絕對是她不能夠想像的。
阮小溪問他:『這個傷口落下來的時候,也一樣的沒有打麻藥麼?』
解慕點點頭:「對啊,以前教導我的師傅說過,麻醉劑這種東西會上癮的,還會讓人的反應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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