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提起過你(2/2)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阮小溪在清晨時分聽到門外關門聲,心裡不由得有幾分的失神,他出去了麼?
昨夜的一切肯定是因為晨微最近找不到ben,雖然表面上依舊樂觀內心其實十分的痛苦。喬弈森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阮小溪都幾乎沒有看到喬弈森的蹤影,她不知道喬弈森在忙碌著一些什麼,但是大概能夠想到應該是關於ben的下落吧。
阮小溪在家中獨自待了幾天,她每天都會失眠,她能感覺到喬弈森的身體狀況其實也並不大好,他最近經常會吃一些不知名的胃藥,這樣奔波勞碌真的可以麼?
她實在是放心不下。
她想要見喬弈森,十分想念這個男人。
阮小溪沒有手機,但她記得喬弈森的手機號碼,她在拉斯維加斯第一次走出房門,來到一個電話亭,想要打電話卻又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電話卡。
她是第一次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語言不通,也不曾有任何熟識的人。
她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心頭湧出來大片大片的迷茫。
阮小溪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一個急剎車忽的停在身前。
阮小溪迷惑的抬頭,她可不記得自己在拉斯維加斯有什麼這麼有錢的朋友,也不認為自己的姿色可以在大街上逼停一輛豪車。
祁哲耀吹了聲口哨,為自己的運氣歡呼。沒想到自己竟然隨便出來逛個街都能偶遇美人,實在是沒想到。
祁哲耀自從那天在賭場中見到阮小溪之後,就怎麼也忘不掉這個女人,之後他也嘗試著利用肉慾,找過不少的男男女女,可那張臉卻越來越清晰,沒有半點的模糊。
祁哲耀是真的對這個女人有濃厚的興趣,他後來也曾查找過阮小溪的資料,後來知道她是喬弈森的妻子,宋舟鴻貌似曾經是阮小溪的前男友,面對舊愛總是無法把持,以卵擊石的和喬弈森作對,直接把自己搞了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祁哲耀看著阮小溪素淨的臉,不由得十分好奇,一個女人的皮膚怎麼會這麼的好?只是看上去就有讓人輕吻的衝動。
阮小溪開口:「你是?」
祁哲耀撓撓頭:「你不認得我是吧……我曾經……曾經……」
祁哲耀總不能說自己是在堵場上見過你的半裸照吧,他苦思冥想才編出來一個蹩腳的藉口:「我是ben的朋友,我聽他提起過你。」
果不其然,一聽到ben的名字,阮小溪眼中的懷疑全都消失:「是麼?你是ben的朋友?你知道麼?ben最近失蹤了,我們都找不到他……」
祁哲耀臉上驚疑:ben竟然會失蹤?作為拉斯維加斯這裡最大的黑手黨的頭目,ben作為主張大權的人,怎麼會失蹤呢?
祁哲耀當然不能表現出自己不知道的樣子:「當然知道……我可是也在找他,我十分擔心……」
阮小溪沒想到拉斯維加斯到處都是ben的朋友,又想起自己的窘境,臉上露出一點的不好意思:「那個……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麼?」
祁哲耀覺得阮小溪十分有趣,一般的女人只要見到他的車,就會想要拼命地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