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6章 盛開的野花(2/2)
女人有時候愛上的只是自已的愛情,那個進入的男人只是她霧化之下的替代品,一如現在的梁雅秋,她這麼溫情似水地叫著傻根的名字時,傻根也激動起來,如果這個女人說著情話,他反而覺得她是騙他的,她就是為了章亮雨而接近他的,可這個女人叫著他的名字,一連串地這麼叫著時,他發現這個女人從未離去,她愛著他,只有她是真的愛著他的!
那些睡過的不同膚色的女人,那些需要自已從國內交換一個又一個重要信息的女人,他與她們都是發泄,都是交易!
傻根的感情,全部的感情被梁雅秋調動起來了,他走近她,把她重重地摟入了懷裡,接著,他的嘴壓在了她的嘴唇之上,他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敲開了她緊閉的牙齒----
而梁雅秋在一瞬間的害羞之後,迎了上來,兩個人翻江倒海地任由舌尖大戰著彼此的,任由彼此的手胡亂地去扯著各自的衣服,此時此刻,他們身上任何的裝飾品,於他們而言都是多餘的,太多的恨,太多的愛,甚至是太多的不甘心,此時此刻匯於大海一般的波濤,他們不知道是誰放倒了誰,倒在了地板之上。
傻根的手抓住了梁雅秋的**,到底同為華夏之人,他的手重新回到這兩座被自已丟棄的山峰時,是那麼地親切,又是那般地急切。
傻根的手如同小時候抓住母親的乳峰一般,他狠狠地叨住了山尖,他需要大口大口地**,需要找回被丟棄過的家園,被丟度過的故土,還有這個女人的愛情。
傻根仿佛回到了大陝北,他的手在這個女人身上遊走時,仿佛看到了鄉村遍地盛開的野花,香氣四溢,挺立如樹。
傻根拼盡了全力,他要這個女人,要攪起這個女人所有的,所有的風花雪月。
梁雅秋好久沒有男人了,沒有男人的日子裡,需求不會這般被挑撥,當這個男人挑逗得她無地自容時,她忘了他是誰,她的眼裡,心裡,一切需求里,只有她要他,她要他!
兩具被火烤得通紅的身體糾纏到了一起,彼此的激情被激得溢了一地,傻根在捨棄山尖之後,長驅直入,他發動了全部的攻擊炮火,他願意把這個女人轟炸得四分五裂,他需要這樣的場景,需要她響徹雲端的鬼哭狼嚎,只有這樣,他對她的失而復得,才是圓滿,他對她的重新投懷送報才是為了愛----
梁雅秋被這個男人的炮火攪得肆意叫喊著,這裡無人認得她是誰,這裡她不再是曾經的梁大小姐,她也沒有一個為了市長之位丟了性命的父親,她是自已,她是這滿屋子的紅玫瑰,白玫瑰,藍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