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以餘生賭長生!(2/2)
「這是我此生,最大的轉折!」
「只有今次化蛟,我方能真正具有神通法力,才能去尋找真正的天材地寶,尋求得以化龍的機緣!」
莊冥神色肅然,他微微咬牙,感受著蛻變的過程。
他自以為這一生,謹小慎微,凡事必要有萬全把握。
實際上,從他開始修煉太虛化龍篇的時候開始,他便已經孤注一擲,賭了這一場!
他將原本能夠安穩一世,平平淡淡,得享富貴的數十年餘生,都盡數投入了其中,窮盡畢生精力,創立莊氏商行,與人勾心鬥角,進行生死之間的博弈,去賭這一場化龍之局!
他從一開始,就賭這數十年殘存的餘生,能贏來那駐世不朽的永生!
常言道,富貴險中求。
何況長生乎?
——
豐城之外。
有一隊精兵,護送陳王而行。
這隊精兵,約百人之眾,身著黑色鐵甲,面戴黑鐵面具,軍容齊整。
這是鎮南軍當中,最為精銳的一支。
而此時此刻,這百名精兵所配備的刀槍兵器,以及穿戴的甲冑面具,皆是陳王從京城攜帶而來,其材質之堅,尤勝於百鍊精鐵。
陳王此來淮安,其中一件大事,便是暗中建立軍器坊,鍛造此類材質的兵器以及甲冑。
目前軍器坊被毀,陳王手中便只有百套,全數配備給了鎮南軍最精銳的這一支精兵。
而這一支精兵最主要的職責,便是護衛陳王的安全。
「若非軍器坊被毀,年底之前,便能將一切都準備妥當,甚至已經鍛造出一萬套以上的甲冑及兵器,足以配備半數鎮南軍。」
陳王坐在神駿戰馬之上,看著周邊的這些精銳,看著這些精銳的兵器及甲冑,心中頗多感慨,便也對莊冥,愈發痛恨。
但越是痛恨,此刻卻也越是痛快。
想到此去中望山,圍住潛龍山莊,即將踏平一切,斬殺莊冥,陳王心中,便甚為舒暢。
不可否認,原先被他視為螻蟻般的區區民間商賈,一個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一個殘疾的年輕人,時至今日,已成了令他陳王寢食難安的心腹大患。
放在之前,他殺掉莊冥,只如輾殺一隻螞蟻,不會有任何感觸。
放在今日,他竟忍不住有些激動。
「莊冥這殘廢倒也算滿腹智計,還是有些謀算的,可惜他不該得罪本王。」
陳王這般念著,又看了一下天色。
日頭已經落下,天色昏暗,幾近入夜。
陳王微微皺眉,正要催促麾下人馬,加快行軍,快些到達中望山。
然而就在他出聲的瞬間!
咻地一聲!
陳王驟然心悸。
「王爺小心!」
呂姓宗師聲音驟起。
聲音未落,他人已到了陳王面前,豎掌成刀。
這一記手刀在陳王身側落下。
手刀劃落,赫然是斬斷了一支箭矢!
剎那之間,鎮南軍盡數戒備,鋼刀出鞘,弓箭齊備。
呂姓宗師喝道:「箭從左邊來,搜!」
當即便有二十餘名鎮南軍精銳,朝著左邊的林木草叢,壓了過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右邊卻也有聲響動盪。
咻咻咻!
鎮南軍內,弓弩手盡數轉向,朝著右邊的林木草叢,亂箭齊發。
霎時之間,有二十餘道箭矢齊出。
旋即便是箭鋒入肉的悶響。
立時又有二十餘名鎮南軍,列陣而行,壓了過去。
「王爺,是一匹馬。」有士兵高聲道。
「馬?」
陳王眉頭緊皺,看向呂姓宗師。
呂姓宗師會意,身子一躍,頓時便到了右邊草叢中,伸手一揮,撥開了草叢,只見一匹駿馬,躺倒在地,身中六七箭。
他頓時眉頭一皺,回過身來,說道:「王爺,這馬不對。」
陳王問道:「有何不對?」
呂姓宗師遲疑道:「這馬早已倒了,否則適才站立於此,高約八尺余,草叢擋不住它的身影,而且,這不像是被箭矢射殺的,倒像是累死在這裡的……」
陳王怔了下,又看向地上的斷箭,心中忽然一凜。
霎時之間,忽有風聲起!
前方地下,躍出一道身影,快如疾風!
倏忽而至!
刀光亮起,直劈陳王!
「快!攔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