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五章 定罪!革職!(2/2)
江地副令被殺,江地正令請動府印之力,旋即是他弟子周盛,動用府級主簿之令。
「此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那莊某便長話短說……」
「師父……」周盛忽然開口,高聲道:「這兇徒……」
「閉嘴!」
老道偏頭喝道:「讓你說話了麼?」
周盛頓時噤聲,未敢多言。
而莊冥則神色不變,繼續說道:「我早年經營一家商行,後來手下人本事高,擴展至海外,到了這天御福地大楚境內的東元境,但凡塵俗世,金錢利益,不免動人貪念,便有人設法,在此伏殺我手下之人。」
「我商行名下一位管事遇難,行兇者為了滅口,又殺了江地副令。」
「關於這點,前輩作為掌印府尊,可以細查,這滿院公人,不少可是親眼得見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般說道。
老道神色如常,道:「老夫自然信你。」
莊冥笑意依然,斟了杯茶。
周盛臉色煞白,那江地正令,也心中沉了下去。
——
「此後,這江地正令與府級主簿,接連而至。」
莊冥看向二人,嘆道:「兩位大人,皆未曾問明事情來由,亦無證據,便無端動法斬我。」
老道尚未開口,周盛已是大聲怒喝。
「師尊……此人行兇作惡,殺了一地副令,鎮壓一地正令,震懾滿院公人,弟子……」
「閉嘴!」老道面色冰冷,復又看向莊冥,神色複雜,道:「十三先生,煩請繼續道來。」
「好……」
莊冥的目光,卻又看向了周盛,說道:「你疑我殺人,可有半點證據?你可曾親眼所見?還是你只憑院中場景,便要動手斬我?」
周盛臉色驟然一僵。
「適才本座鎮壓你,可算自保。」
「你出手之時,本座可曾出手?」
「作為一府主簿,無有證據,未經審判,而又對我出手,此為知法犯法,論罪如何?」
「退一步講,不談大楚律法。」
「在修行層面來說,道印修行人挑釁金丹真人,主動犯我,是為以凡犯神之罪,我便是當場殺你,也仍合乎大楚律法。」
「若非敬重大楚律令,放在外界,你二人此刻早已身首分離。」
莊冥將茶杯放下,看向了老道士。
老道一言不發。
眾人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周盛與江地正令,尤為驚顫,更帶著一絲渴望神色。
過得片刻,才見老道士站起身來,看向周盛。
「根據大楚律法,各地官員行事,須證據確鑿。」
「如證據屬實,可證實嫌犯兇徒,踐踏大楚律法,殺戮大楚百姓,傷及大楚官員,莫說他是金丹級數的真人,便是真玄級數的老祖,也可按律擒他!」
「若自身本領不足,可向東元境請命,請動上層官員,鎮殺禍亂世間者!」
「你可以憑朝廷命官的身份問話,而不能以朝廷的官印,而無故出手!」
老道聲音才落,已在眾人無法置信的眼神中,定了此次大事的根本。
無故出手!
無故!
「師尊……」周盛手腳顫動,全然不能相信,自家授業恩師,會這樣定下此事。
「師尊……此人……此人殺了我父親……」
「也即是說,你先前無故斬我,非是秉公執法?」莊冥忽然說道:「是為私怨?只為你父親身亡一事,無憑無據,欲斬本座,為他陪葬?」
「你……我……」
周盛喘息不定,他臉色漸漸有了些驚色。
因為他父親的原因,他確實滿懷殺機,但他從一開始,便一直克制,生怕落人把柄,想要以府級主簿秉公辦理的姿態,拿下對方。
但被江地正令道破之後,他便有些失了理智,作為一府主簿,未經審理,強行動用官印斬殺對方,確實過激了些。
老道士輕嘆了聲,目光掃了周盛一眼,又看了看那無關緊要的江地正令,他自家親傳弟子都難逃罪責,這一地正令,也只能同罪。
「江地執正令,第八府主簿,未能秉公執法,因積有私怨,而行事偏差,致使公器私用,更以凡犯神,今……」
老道士停頓了下,道:「以本官三府掌印府尊之權,就地除去你二人官職,暫押牢獄,聽候審問,待送交東元境王府,予以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