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八章 真元二印成,真元仙宗滅(2/2)
真玄二境的萬道歸虛洞庭圖修為。
兩者疊加,他的道行,更加渾厚。
但眼下還須得鞏固這個境界。
至於真玄第三印,則要更加艱難。
「九霄清雲光,竟然藏有這樣的奧妙,看來是三師兄給我的驚喜,也不說得明白,全靠我自身領悟……若非大衍算經的算幾篇,我還沒法這麼快悟透九霄清雲光。」
莊冥這般想著,心思沉於修為的鞏固之中。
但他仍然心分二用,另一具身外化身,則在以東勝王朝皇帝的身份,行賑災之事,治貪腐之人。
統治萬里河山,駕御無數官員,與駕御一座商行也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只是方向相似而已,論起難度,論起掌控,論起格局,終究不是管理莊氏商行的可比。
「淮陰周邊,均已清空,待三日之後,我鞏固真玄二印,便該前去會一會那位對我有授業之恩的人物了。」
——
與此同時。
天御福地。
真元宗內。
「弟子任松成,拜見宗主。」任松成背負真元神劍,意氣風發,屈膝拜倒。
「你總算回來了。」真元宗主臉色略有蒼白,稍感滿意,道:「大楚倒是守信,還是賜你感悟真玄的機會……都說大楚得了上古的傳承,看來這傳承,著實不俗。」
「弟子已悟通真玄之印,只待積累,凝就真玄之印,即可邁入真玄之境。」任松成正色說道。
「修行盛典的第二名。」真元宗主說道:「是從一品官印嗎?」
「弟子憑真元神劍,以及門中諸位長老及師兄弟之助,於金丹級數修行的盛典中,得名第二。」任松成聞言,躬身拜倒,道:「未能擊敗莊冥而洗刷恥辱,未能斬獲魁首而有辱宗門,請宗主降罪!」
「聚聖山第十三真傳,他幾乎超出了金丹級數該有的範疇,甚至在高境真玄蔣求仙手中得以存活,確實是天縱奇才,不是你不足夠出色,只是他太過於出色。」真元宗主說道:「你無須自責,在本座眼中,你已算金丹第一,儘管……大楚王朝,給了你極大的助力。」
「宗主……」任松成抬起頭來,臉色驟然變幻。
「何須這般作態?」真元宗主平淡說道:「這一次歸來,便是設局要殺本座的罷?若本座猜得不錯,授予你的官印,以及這一柄真元神劍,都有著大楚王朝的陷阱罷?」
「宗主……」任松成頓了一下,旋即站起身來,嘆息道:「不止。」
「大楚如此看重本座?」真元宗主訝然道。
「畢竟是東洲第一仙宗的宗主。」任松成正色道。
「可若非白聖君劍擊天門,本座得以受益,如今便已隕落了。」真元宗主自嘲道:「手下敗將而已。」
「這也是陛下失算的地方,本以為一舉功成,未想還是被宗主藉機逃離,而且原本傷重必死的境況,也因為劍擊天門的益處,而得存活。」任松成沉聲說道:「一位巔峰大修士,足以鎮住一座仙門,真元宗儘管勢弱,但宗主不滅,終有翻身的希望,但也正是因此,陛下不敢再大意,今日之事,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必斬宗主。」
「好狂的口氣,那這一次該有多大的手筆?總不至於是楚帝親至罷?」真元宗主問道。
「大楚王城之內,洞天之主,神尊!」任松成應道。
「那位傳音入道的真玄九印巔峰大修士?」真元宗主訝然道。
「正是。」任松成點頭道。
「還真是看重本座。」真元宗主笑了聲,問道:「他何時到來?」
「已經隨弟子入門,此刻就在弟子洞府之內,本待今夜,大軍攻山之時,由他內外相合,斬殺重傷的宗主。」任松成道。
「真元宗內的巔峰大修士,目前僅存本座一人,而且已經傷重,本座早已料到,楚帝不會就此罷休,定會趁勢而來,但楚帝還是如此謹慎,真是難得。」
真元宗主嘆息道:「洞天之內,我真元宗真傳弟子袁正海襲殺莊冥,讓各宗都以為,袁正海是大楚王朝,打入我真元宗最深的棋子,但誰又能想到,我真元宗的下一任宗主,才是大楚王朝最深的棋子。」
任松成躬身道:「弟子出身如此,身不由己,甘願領死。」
真元宗主平靜說道:「真要殺你,十年前你就死了。」
任松成抬起頭來,露出震驚之色。
真元宗主緩緩說道:「十年前賜你真元神劍,本座便知你身份來歷,當時只為矇騙大楚王朝而已,若此次本座斬殺楚帝功成,你便也與楚帝陪葬了,可是如今……」
任松成面色變了又變,帶著極為複雜的意味。
「與其覆滅,不若交與你手。」
真元宗主緩緩說道:「本座不會臣服大楚,但真元宗想要繼續傳承,就只能臣服大楚……想必大楚也有準備,避免大楚國力受損,命你歸來暗殺,是有奪取此位的意思罷?」
任松成點頭說道:「有。」
真元宗主應了一聲,取下掌教之印,放在了桌案之上。
「在你手上,真元宗不求發揚光大,但求在大楚之下,得以有一席之地。」
「弟子雖出身大楚,也是真元宗的真傳弟子,宗主大可放心。」
任松成停頓了一下,又再度說道:「更何況,大楚王朝,原是真元宗的外門,也算一脈相承,自然沒有所謂斷絕傳承的道理,而今的這一場,只算是……我真元宗的家事而已。」
真元宗主微微點頭,旋即問道:「你究竟是誰?」
任松成取過掌教之印,旋即說道:「弟子的生身之父,正是當今大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