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 直面蒼王,真玄之威!(1/2)
東元境,第一府,滄南山。
這是一座高山,高聳入雲。
峰頂之上,正有一人,頭戴王冠,身著王袍,背負著雙手,遙望南方。
他氣息分明已經收斂,但立身高山之上,卻別有一種氣態。
仿佛不是他踏著高山,而站在高處。
而是他將一座山,踩在了腳下。
他的氣息收斂,但他的氣勢,卻壓住了這座山嶽萬古長存的浩大滄桑之勢。
「莊冥見過王爺。」
就在這時,有一人在身後開口。
蒼王輕笑了一聲,轉過身來。
莊冥登山而來,在山脈斷口處,一躍而上,駕馭風雲,停在了山巔,站在了蒼王的背後。
「好一位豢龍君,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蒼王眼神中,不掩飾讚賞之色,道:「你擊敗歸元宗明火劍白離之後,是本王將你的消息,傳至學士府,卻也未有想到,學士府將你列入第三十六……更未有想到,學士府的東洲人傑榜第三十六,也是看低了你。」
莊冥含笑道:「王爺過獎了,人傑榜上,不過真人之輩,對於王爺這等真玄人物而言,終究只是後輩而已。」
蒼王眼神中略帶讚賞,道:「不必妄自菲薄,當年本王在人傑榜上,也未入前十之列,你年僅二十六,修為至此,前程不可限量,猶在本王之上,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你還能活到那個時日麼?」蒼王淡然道。
「王爺此話怎講?」莊冥神色不變,只是問道。
「你近日可惹了不少事端。」蒼王意有所指地道。
「為求自保,無奈而已。」莊冥輕笑道。
「誅滅高雲真,可說為求自保,但朝廷官員呢?」蒼王面色驟然一冷。
「王爺似有問罪之意,又是何故?」莊冥眉頭一挑,露出訝異之色。
「江地副令被你所殺,府級主簿之父也被你所殺,而江地正令又因你入獄,並且連新任主簿,都被他授業恩師,當場廢掉。」蒼王冷聲說道:「除此之外,你又廢了我蒼王府左旗軍的千人統領,與我左旗軍大統領交手,將大楚王朝置於何地?你又將我蒼王府置於何地?」
「王爺此言差矣。」
「本王差在何處?」蒼王喝了一聲,威勢驟然而發,仿佛大山震顫。
「江地副令與主簿之父,事情均已蓋棺定論,至於江地正令,以及那位主簿,乃是掌印府尊封論秉公執法,所定下的結果。」莊冥似乎不覺真玄之威,只笑著應道。
「那我蒼王府左旗軍統領呢?」
「左旗軍千人統領,本是趙大統領的子嗣,是莊某與趙大統領之間的私事,與趙武大統領私下已經解決,此後趙武大統領無故向我出手,仗著左旗軍之勢,肆意妄為,不正是王爺親自革去他的軍職,定了他的罪責?」
「好個莊冥,真是伶牙俐齒,難怪封論對你如此高看,甚至有些忌憚。」蒼王威勢一收,緩緩說道:「本王可知道,封論對你,可有不少次徇私枉法。」
「多謝王爺讚賞,只不過莊冥與封論府尊,是忘年之交,談不上忌憚,而莊某一向奉公守法,何至於讓素來剛正不阿的封論府尊徇私枉法?」
「別說封論,倒是本王,都喜歡你了。」蒼王忽然笑出聲來,說道:「聽說你誅殺了高雲真,他可是連歸元宗太上長老都失手的人物,看來你本事不小。如今我東元境當中,來了這麼一位年輕俊傑,未來不可限量,只要沒有夭折,真玄之境,觸手可及……然而,你未必能活到那一日罷?」
「王爺又言至此,何以斷定我莊冥短命?」
「高雲真被你所殺,傳承必然落於你手。」
「什麼傳承?」莊冥問道。
「你無須如此,即便你真沒有得到傳承,自然也要有人拿下你,不把你搜個乾淨,怎麼可能罷休?何況……你真沒有得到傳承?」蒼王問道。
「王爺說有,莊冥也不好否認。」莊冥攤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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