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 聲傳八方,戰績驚人心;風至各宗,傳承引邪念(2/2)
「大師兄。」
「任松成?」
「他昨日去的東元境,準備尋太元宗首徒切磋。」
「將此事報知於他,命他儘早準備。」
「是,宗主。」
——
東元境,第四府。
「大師兄,宗主來信了。」來報的人,是個青衫男子,他是人傑榜第三百七十九位的那一位,近來已升至第三百五十八位。
「消息我接到了,看來是我小瞧他了。」任松成輕輕撫著劍鞘,緩緩說道:「豢龍君之名初起,我不曾在意,原來此人深藏不露,竟然具有這等本領。」
「這還多虧了大師兄規勸,否則當時師弟我前去挑釁,恐怕如今性命難保。」青衫男子不禁感嘆了聲,頗有劫後餘生之感。
「沒事,當初那麼多人去找他麻煩,也都找不到他,只有陰於舟和高雲真這樣金丹圓滿,幾近真玄的人物,才碰上了他,而被他所殺。」任松成抬頭看他一眼,說道:「以你的修為,去了雖說自尋死路,但找不到他,便也算尋不出死路,那日我不勸你,你去了也不妨事的。」
「……」青衫男子默然不語。
「對了……」任松成倒是想起一事,道:「他殺了高雲真,那麼高雲真的古老傳承呢?」
「這正是宗主吩咐我過來的原因。」那青衫男子出聲說道:「渡法道人高雲真已死,他的傳承,必然是在於豢龍君莊冥之手。」
「這話倒也有道理。」任松成沉吟說道:「不過,我很好奇,高雲真逃命的本事,或許比我還強,他是如何誅滅高雲真的?」
「並未查知。」青衫男子搖頭說道。
「那就算了。」任松成思索說道:「不過,他能殺高雲真,也只代表他有殺人的本事,或許也只是困殺的本事,未必代表有逃命的本事。」
「大師兄的意思是?」青衫男子眼前一亮。
「高雲真死了,那麼他這一身連真玄都要覬覦的傳承,恐怕會引動很多人的邪念。」任松成露出沉思之色。
「那麼大師兄準備如何行事?」
「邪念容易引人墮落,從而入魔,修行難成。」任松成正色說道:「為保世間修行人心境不受引誘,我決定親自將這傳承拿到手裡,以我真元宗的底蘊,便足以斷掉無數人的邪念。」
「……」青衫男子再度沉默。
「去查一下,莊冥如今身在何處。」任松成又出聲道。
「他剛殺了高雲真,所在之地便是東元境第七府的谷地。」青衫男子道。
「你去準備一下,我今日便要前往谷地。」任松成說道。
「這麼急切?」青衫男子訝然道。
「此事務必儘早,那渡法道人高雲真,當年將一門上元分神化念之術,修煉到了金丹級數的大成造詣,虛虛實實,在鬥法之中,無人知其真身,立於不敗之地,而若敵不過對方,亦可分散逃命,所以才能在真玄手中逃生。」
任松成沉聲說道:「但是這個莊冥,他殺了高雲真,不代表他逃命本事比高雲真更勝,而如今他雖然得了高雲真身上的傳承,可卻未必就能短時日內,修成這上元分神化念之術……要是出手晚了,可撈不著這一份傳承了。」
「大師兄認為,目前誅殺莊冥,是最好的時機?」
「廢話,不然等他修成分神化念之術?還是等他被別家高人所殺?」
「可此人來歷神秘,又是人傑榜前列的人物……」青衫男子遲疑道:「如若截殺不成,恐結此仇怨,日後難以平息。」
「那就須得一擊功成。」
任松成握住了真元神劍,應道:「此番準備對莊冥出手的,定然不在少數,但是敢對他出手的,金丹之內,恐怕寥寥無幾,此番要麼是真玄出手,要麼也是我這等能在人傑榜前十之列的金丹圓滿之輩。」
——
南元境,歸元宗。
只見歸元宗當代宗主,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紙張。
「高雲真不好殺,莊冥卻未必不好殺,這傳承在高雲真手裡時,可不好得,如今卻是個機會。」
「但是出手務必要快,如若不能儘早殺掉莊冥而奪取傳承,等再過十年八載,他將上元分神化念之術,修至入門造詣,逃命本事倍增。」
「而若修至造詣大成,便是又一個高雲真,太上長老也拿不住他。」
「切記,奪取傳承,須得儘早。」
歸元宗主這般吩咐,又頓了下,道:「而且,恐怕出手的,不止我們。」
「明白。」下方的長老遲疑道:「可要通知太上長老?」
「此事……」歸元宗主沉吟不語。
當年歸元宗太上長老,出手擒殺渡法道人高雲真,而被他逃去,引為奇恥大辱。
實際上,真玄出手,而被金丹真人逃遁,這在東洲境內,也確實是極為罕見的例子。
「便報知太上長老一聲。」歸元宗主應道:「近些年間,太上長老自覺顏面掃地,閉關至今,不見昔日好友,今次高雲真被殺,太上長老若知那一分傳傳承,尚有望獲得,大約會十分高興的。」
「另外,還有一點,須得在意,聽聞蒼王府麾下,左旗軍大統領,與莊冥近來結仇。」
「這位趙大統領,本身修為不高,但是仗著左旗軍的兵符,本領極為強大,若是加上五萬左旗軍,更是強悍無比。」
「若是蒼王府有意對莊冥動手,或許會借左旗軍大統領的私仇,而向莊冥發難。」
「那就爭一爭罷。」又有位長老嘆了聲,說道:「想要奪取的這一份傳承的,又何止是蒼王一人?既然有心要奪,那就不要顧忌是誰了……」
「雷長老此言有理,今次便由你隨太上長老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