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發動（2/2）
而且，這筆生意無論是對於伊格瑞特還是其他園區企業都不算吃虧。
因為矽穀人力資源爭奪正處在非常激烈的階段，住房補貼，無疑是新科技企業吸引員工的一大亮點，不僅如此，因為這部分物業距離辦公場地非常近，可以最大程度節約員工的通勤時間，甚至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促進員工主動加班。
另外，雖然收租相比直接出售房產回款效率很低，但只要需要，西蒙完全可以用這部分物業做抵押，從銀行獲得貸款。由於灣區房價的高增長趨勢，如果貸款，只是每年房價本身的增幅，就足以抵消相關利息支出並實現盈餘。
總而言之，無論從哪方面看，這筆生意都可謂非常划算。
抵達舊金山，西蒙1月9日一整天都在伊格瑞特園區玻璃鋼結構的現代化辦公樓內參加這家公司的全體高層會議，主要議題是對1994年的回顧和1995年的規劃展望。
由於過去一年新科技產業的整體爆發，多項業務都處在行業壟斷地位的伊格瑞特全年營收同樣呈現出比1993年更加迅猛的爆發式增長，當下伊格瑞特已經開始啟動IPO之前的各項審計，為了增加投資人的信心，這家公司也將會在下個月公布1994年的財報。
到時候，很多人必然會大吃一驚。
西蒙對於伊格瑞特一干管理核心的要求不再是突飛猛進，而是靜下心來，放緩腳步對伊格瑞特一系列核心產品進行更進一步的深耕細作。
另外一個核心議題，還有海外擴張。
上次在白宮與柯林頓等幾位華盛頓核心的那番話，西蒙沒有忘記，華盛頓同樣沒有忘記。
海外擴張與伊格瑞特放緩腳步深耕核心產品的策略也並不衝突。
門戶網站、電子郵箱、搜尋引擎等等業務，較為基礎方面的技術想要模仿起來其實並不困難，不僅是美國國內，海外很多新科技產業同行也都開始推出類似產品。伊格瑞特想要在這種競爭中保持自己的優勢，只有不斷對自家產品進行完善優化。
用戶其實都是非常聰明的。
無論是搜尋引擎還是社交網絡，一款產品的好壞，大家使用幾次大概就能分辨出來，然後會自然而然地傾向於使用最優秀的那一款。
曾經的歷史上，雅虎其實很早就推出了內容搜索功能，為何會在其後輸給谷歌，除了企業戰略的嚴重失誤，雅虎本身搜索工具的原始和拙劣也是這家公司迅速被競爭對手反超的重要原因。
實際上，依靠過往幾年的積累，伊格瑞特公司的一系列產品都已經擁有相當的優勢。西蒙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每次碰頭也都會驅著趕著向伊格瑞特一干高層灌輸危機意識，一個信息技術大爆發的時代，稍微懈怠，轉眼可能就會被競爭對手反超。
特別是現階段還處在新科技產業發展的初期，伊格瑞特還遠沒有到可以掉以輕心的程度。
忙碌一整天，晚上又參加了一個約翰·錢伯斯組織的圈內聚會，西蒙直到晚上十點多鐘才返回自己在伍德賽德的山間別墅。
洗過澡放鬆一番，剛剛與今晚和自己一同返回的前女管家愛麗絲·弗格森討論幾句伊格瑞特近期上線的衛星地圖業務，A女郎就過來提醒，基輔來電。
西莉亞·米勒和肯·迪克遜1月2日啟程趕往烏克蘭。
事情並不算太順利。
聽聞西蒙想要撤換羅夫諾州州長，烏克蘭總統列昂·庫奇馬開始反應非常消極，還毫不掩飾地對西莉亞表示維斯特洛體系這種要求過于越界。
西蒙對此也毫不客氣。
一方面，西莉亞繼續對庫奇馬展開遊說。
另一方面，維斯特洛體系的軍火貿易公司直接停止了與烏克蘭方面最近一筆生意的洽談。
繼承了蘇聯大筆遺產的烏克蘭是一個軍火大國。
這一點沒錯。
曾經的整個九十年代，烏克蘭基本上就是靠軍火出售不斷為這個經濟凋敝的國家回復一點元氣。
不過，烏克蘭能夠對外出售的軍火，實際上卻並不多。
較為基礎的單兵武器或者老式的蘇制重型武器，其他國家的需求量很少。高端的戰略飛彈以及核武器，卻是不可能對外出售，至少不能公開出售。再加上與俄羅斯的分道揚鑣，導致很多較為暢銷的直升機或艦船生產受到限制，烏克蘭的軍火貿易，實際上還是在出售蘇聯時代留下來的家底。
而且，這些軍售，往往也很難落在私人腰包，大部分還是要歸入國庫。
維斯特洛體系類似於中介的軍火貿易公司，卻是為烏克蘭原本需求量很少的低端武器的出口建起了一道橋樑。
最關鍵一點，其中還存在很大的操作餘地。
烏克蘭的低端武器很有多，歐洲、亞洲和北美都不需要，想要直接賣給需求量最大的非洲，那邊國家根本買不起。烏克蘭政府也不可能像維斯特洛體系的軍火貿易公司那樣可以以貨易貨，烏克蘭缺的是錢，不是資源，拿到遠在千萬里之外的石油鑽礦之類，對於烏克蘭沒有任何意義。
於是維斯特洛體系的軍火貿易公司就顯得至關重要。
西蒙果斷讓軍火貿易公司那邊停止新交易的洽談，頓時讓庫奇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庫奇馬當局一大批人可都依賴著這隻錢袋子，相比起來，一個州長，似乎也就顯得無關緊要。烏克蘭畢竟不是美國這樣的大國，一個州長，和美國這邊一個市長差不多。
討價還價了幾天，庫奇馬最終還是答應了維斯特洛體系的所有要求。
洛杉磯與基輔時差為十個小時。
西蒙接到西莉亞打來的電話，基輔當地時間已經是1月10日上午九點鐘，西莉亞剛剛與庫奇馬一起共進早餐，並且拿到了總統先生解除羅夫諾走州長尤里·米洛斯拉夫職位的手令。結束與西蒙的通話，最後向自家老闆確認一系列行動細節，西莉亞上午就會趕去羅夫諾州首府里夫尼市正式發動清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