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沒那麼重要(2)(1/2)
在莫斯科度過了新年,當大家開始有些猜測和不按時,終於得以啟程。
第一次坐飛機,很興奮。
擔心被笑話成鄉巴佬,整個旅途都小心翼翼。
家長們也得到了一周的陪護隨行時間,出發前好好準備了一番,為了買幾套好點的衣服,1000萬盧布的補貼差不多花光。
如果是以往肯定不捨得。
因為得知她抵達倫敦後,每個月都能獲得1000英鎊的生活費,才沒有節省。
1000萬英鎊,600萬盧布。
依舊相當於她們母女差不多兩年的收入。
其他女孩不太清楚,她這次是不打算全部都給母親的,說的很清楚,這是她們的生活費。
娜塔莉亞就沒有她的好運。
尤里叔叔在等待期間回去一趟,1000萬盧布也全部用光了,倒是沒有亂花,他們家五個兄弟姐妹,還有一些親戚需要接濟,好像她一個舅舅為了給孩子治病就借走了200萬盧布,這導致娜塔莉亞趕來倫敦時甚至都沒有置辦一套新衣服,今後的生活費大概也會全被尤里叔叔拿走補貼家用。尤里叔叔是個很獨斷的人,娜塔莉亞從來都不敢反對父親的決定。
原本以為抵達倫敦後,能有莫斯科酒店那樣的居住條件就已經非常難得。
沒想到會是一處非常氣派的獨棟別墅,而且處在倫敦非常繁華的切爾西區,幾百米外就是泰晤士河,紅白相間的漂亮四層別墅比周圍建築要高出一截,別墅後方不僅有著獨力的私人院落,正門馬路對面還是一處公園。
第一次進入到處鋪著地毯裝修豪華的別墅,她和其他女孩都有點不敢落腳,包括家長們都是如此。
而且別墅房間多的嚇人。
她們一組10個女孩,竟然每人都有一個獨力帶衛生間的臥室。
雖然,好吧。
臥室大小並不一致,她發現自己在別墅二樓的臥室是10個女孩中相對較小的一間,連隔壁娜塔莉亞的臥室都比她大,四樓有兩個女孩的臥室甚至還連帶了一處客廳。
房間在她們抵達倫敦之前就已經分派好,房門上還附帶了寫有每人姓名的銘牌,被分到小房間的女孩只能接受。
倒是一些家長提出了異議。
只是分到好房間的女孩們自然不肯交換,無論是別墅管家伯恩斯女士還是她們的監護人溫迪·阿蘭女士都表示沒有權限給女孩們調換臥室。家長和女孩們如果不滿意,也只能不滿意。
其實她知道還有另一個選擇。
離開。
當然,除非是大家瘋了才會這麼做。
5點40分。
臥室里的鬧鐘準時響起,打斷了納塔利飄來盪去的思緒,她打開燈,開始快速穿衣洗漱。
入住第一天,女孩們的作息表就已經定下。
阿蘭女士解釋說大人物習慣六點起床,作為生活助理,她們沒有理由比主人起得更晚。
確實沒理由。
只是有些佩服大人物還能堅持六點鐘起床。
如果不是這次機會,納塔利自己平日裡都做不到。
六點整。
換上了一套白色緊身練功服,沒有急著離開房間,而是打開房門,乖巧地站在門口。
依舊一身黑衣如同女巫般的伯恩斯女士帶著她影子一樣的翻譯伊薩克娃小姐很快出現。
「早安,伯恩施女士。」
納塔利主動打招呼,用的是最近幾天剛剛學會的簡單英語。
伯恩斯女士停下腳步,同樣很有禮貌地回應:「早,沃佳諾娃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我能說不可以嗎?
內心小小吐槽了一句,納塔利臉上依舊帶著乖巧的笑容:「當然。」
同樣是入住第一天,伯恩斯女士給女孩們上的第一課就是如何整理自己的房間,細緻到被褥枕頭毛巾牙具等等的收納擺放,同時還表示這只是初級的矯正,將來會有正式的課程。
進入納塔利臥室簡單查看指點一番,伯恩斯女士還算滿意地微微點頭,示意她可以下樓去練功房。
練功房在地下室。
納塔利也是昨天才知道別墅地下竟然還有這麼寬敞的空間,超過200平米的練功房在她看來只給自己10個女孩用簡直是太浪費了。
來到練功房,娜塔莉亞和其他幾個女孩已經抵達,正在尤利婭老師的指導下進行熱身。
尤利婭·舒爾希金娜小姐是她們的古典芭蕾舞教師,同樣來自俄羅斯,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只是個子不算高,只有一米七左右。伯恩斯女士昨天介紹時說對方曾經在莫斯科大劇院芭蕾舞團待過,是一位很出色的舞者。納塔利恰好也知道,那是蘇聯時期最知名的三家芭蕾舞團之一。
禮貌地到過早安,納塔利主動站在娜塔莉亞旁邊位置開始認真模仿尤利婭老師的動作進行熱身。
其實不明白大家為什麼要學古典芭蕾。
尤利婭老師是一個有些沉默的女人,昨天第一次見面,只是簡單自我介紹,然後就開始指導她們要做什麼。
即使不明白,女孩們當然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而且以前可是想學都沒機會的。
大概是舞者的緣故,尤利婭老師身上有著一種非常優雅的氣質,納塔利希望自己將來也能如此。
當然那種大概是被挫敗生活衝擊出來的憂鬱就算了。
看得出尤利婭老師的生活並不如意,那種不安彷徨情緒簡直和去年最困難時期母親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10個女孩全部到齊,開始進行初級的地面形體訓練。簡單枯燥的練習一直持續到八點鐘,回房換過衣服,終於可以吃早餐。
照例要被伯恩斯女士訓導一番用餐禮儀,女孩們用餐時,對方還會一直在餐桌周圍踱步,稍有不對就開口指正,大家因此都小心翼翼,交頭接耳更是不可能的,甚至覺得自己如果出錯可能會被罰餓肚子。
大概,不會吧。
納塔利這麼想著,卻是偷偷關注自己手中的餐具。
刀叉都很沉,或許是純銀的。
肯定很值錢。
吃過早餐,監護人溫迪·阿蘭女士來接她們,終於可以擺脫女巫的控制。
10個女孩分乘兩輛商務車趕去只有兩三公里外的聖保羅女校。
兩天前的周六就已經來過,依舊是各種小測試,好在這次沒人被淘汰。今天是周一,上學時間,女孩們在校門外下車,跟隨阿蘭女士一起進入校門,周圍也是背著書包從各處趕來的女孩。
納塔利的第一感覺,英國女孩真醜。
紅臉龐的,長雀斑的,有齙牙的,身材發胖的,頭髮曲卷稀疏的。
好吧。
其實也有漂亮的,只是很少。
而且個頭普遍不高。
她們10個女孩,160CM左右的只有三個,嗯,她算其中一個,另外七個都超過了170CM,還有兩個已經達到180CM的,因此行走在人流攢動的校園甬道上簡直如同一群天鵝趟過雞群。
至於外貌身材。
看看那些女孩明顯帶著羨慕的小眼神就知道了。
不由地就有些驕傲。
雖然吧,其實她也清楚自己模樣的,10個女孩里墊底,不過還是要強過周圍這些小妞。
進入很有些年份的紅磚教學樓,她們有自己專屬的教室。
不知道本地女孩都學什麼,她們的課程暫時只有一種:英語。
上午三節課程,一節基礎語法,兩節常用對話和練習實踐。
納塔利感覺自己好像在被填鴨子。
基礎語法她都沒明白多少,兩節常用對話和實踐練習,她們需要直接記下30組對話。
不過其他女孩好像並不是這樣。
安娜·勃列爾斯卡婭,她們中的一個,與她一樣的12歲,卻可以非常熟練地直接用英語和老師對話,安娜來自莫斯科北部的特維爾市,她父母都是教師,很小就開始教她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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