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同一天發布（2/2）
好多錢啊。
心裡感嘆了一小下，還忍不住計算自己名下的雅詩蘭黛股票相當於他個人身家的多少多少分之一，然後，相差太懸殊，沒計算過來。
邊走邊翻閱手中的《福布斯》雜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女助理傑西卡已經幫她找來了一個畫框，看到她手裡的雜誌，主動找話題道：「艾琳，你也在看《福布斯》啊，不得不說，真是太誇張了，7000億美元，大家都在聊這個。」
艾琳·蘭黛放下雜誌，拿過女助理找來的畫框，從挎包里小心取出一頁素描，認真地開始親自裝框，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傑西，你覺得7000億是多了嗎？」
傑西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啊，只是覺得這又是維斯特洛和福布斯集團的協商數字，就像去年的3000億美元一樣。」
艾琳·蘭黛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好奇道：「什麼意思啊？」
傑西卡是艾琳·蘭黛父親羅納德·蘭黛親自為女兒挑選的一位哈佛高材生，想要讓她成為女兒的得力助手，當然不是簡單的普通花瓶助理，見艾琳問起，解釋道：「就是湊一個整數，3000億，7000億，這樣可以降低輿論的敏感度。你想想看，7000億美元這個數字，和，嗯，比如7125億，兩個數字，哪個能讓人產生更加精準的感覺？」
艾琳·蘭黛大致明白過來，卻是笑道：「可是我覺得7000億更好記。」
傑西卡笑著點頭，說道：「更容易記憶，也更容易被忽略和遺忘，這就涉及到一些心理學方面的知識。所以，7000億，和去年的3000億，應該都是維斯特洛身邊團隊為他定製的一種輿論策略。」
艾琳·蘭黛聽傑西卡說著，已經把那張炭筆素描裝進了畫框，舉起打量著，反駁道：「為什麼不能是西……維斯特洛自己想出來的策略呢？我和他有過幾次照面，很厲害的一個傢伙，絕對比你想像的還要厲害。」
「這是肯定的，呵，我的一些朋友還猜測，維斯特洛可能是一個吸血鬼，他身上的奇異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不是說通靈者，還有外星人嗎？」
「顯然也是煙霧彈啊，」傑西卡見艾琳·蘭黛興致勃勃的模樣，陪著聊道：「艾琳，如果你看過維斯特洛在澳洲地下拳場打拳的視頻，還有，嗯，年初那部《這個男人來自地球》，據說電影裡開弓射箭的情節就是維斯特洛親自完成的，普通人根本拉不開那樣的弓，這些都說明他的體能異於常人。同時，他還不到30歲，擁有的各方面才華又都是別人一輩子都難以積累的。各種傳聞記載中，只有吸血鬼符合條件。」
「好吧，通靈者不算，那為什麼不能是外星人呢？」
傑西卡笑道：「因為維斯特洛結婚了，還有孩子，外星人可不容易做到。」
艾琳·蘭黛聽到女助理說起某個傢伙結婚生子，下意識又忍不住反駁：「吸血鬼就能做到嗎？」
傑西卡察覺到上司語氣里產生了幾分鬥嘴的意味，不明原因，卻也不想和她針鋒相對，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看向艾琳·蘭黛手中的炭筆素描，稱讚道：「哇，這幅畫真……酷哦，艾琳，這是你嗎？」
「當然。」
艾琳·蘭黛有些小得意地說著，轉身來到辦公桌一側的牆壁前，取下一副安迪·沃霍爾的畫作，小心地把那張炭筆畫掛了上去。
傑西卡是真覺得眼前的炭筆畫很棒，跟著上前認真打量，筆跡雖然略顯粗糙，但每一道線條似乎都透著畫家的深厚功底，畫作內容的構圖布局更是帶著一種大師級電影鏡頭的特別美感，她可以輕易分辯出畫作的背景是一片廣袤的亘古荒原，明顯是艾琳·蘭黛的女郎坐在一段倒伏的枯木上，懷裡抱著一把造型很誇張的大槍，一手支在槍身上托著下巴，臉上帶著笑。
艾琳·蘭黛等待傑西卡欣賞片刻，才又問道：「怎麼樣？」
傑西卡瞄了眼艾琳，說道：「我感覺，畫作里的你正在看著自己的愛人，很幸福的那種，像個熱戀中的小女孩。」
艾琳·蘭黛有些意外：「啊？」
傑西卡打量著艾琳的表情，微笑道：「看來我猜得沒錯。」
說著又看向那副畫，注意到右下角有一行很潦草的小字，不由上前了一些，想要分辨。
艾琳·蘭黛突然反應過來，剛要阻攔，傑西卡已經念出來：「給艾琳，西蒙。呵，原來是叫西蒙啊。」
眼看傑西卡沒有什麼特別反應，只是帶著點調侃，艾琳·蘭黛也反應過來。
西蒙。
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普遍了，只是她們所在這棟雅詩蘭黛總部大樓內隨便都能找出一堆叫西蒙的傢伙，根本不算特別，傑西卡能一眼就確定這個西蒙就是西蒙·維斯特洛才見鬼了。
於是鎮定下來，和傑西卡又聊了幾句，主動開始一天的工作。
大學畢業之後，經過這幾年的一步步積累，艾琳·蘭黛現在負責自家公司旗下的一個營銷團隊。除了今天遲到，她以往都是非常盡責，團隊取得的成績也獲得公司管理層的認可。兩人花費半個小時討論了一番今天的工作日程，打發傑西卡去召集團隊召開碰頭會議，艾琳·蘭黛終於又拿起那本《福布斯》雜誌。
工作還是要做的。
不過，總是忍不住想起某個傢伙。
飛快瀏覽了一番關於某人7000億美元身家的專題文章，猶猶豫豫了小片刻，還是拿出手機，一番斟酌，有些笨拙地撥弄出了一條簡訊，威瑞森電信兩年前就已經開始嘗試開展簡訊業務，只是因為當下手機的性能限制，體驗並不算好，艾琳·蘭黛以往很少使用，磕磕巴巴的編輯完，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發送。
只有一句話：「恭喜啊，7000億先生。」
見屏幕上顯示發送成功，想想他肯定很忙，不會立刻回復，於是把那支最新款的諾基亞放在旁邊。
卻是忍不住期待簡訊提示的聲音立刻響起。
不過，直到傑西卡來通知她大家都已經集合完畢，手機也沒有響，不由在心裡念叨了一句壞傢伙，想要把手機放在辦公室里，免得等下讓自己分神，起身轉過辦公桌，還是沒忍住隨手抓了過來。
然後，然後，然後。
直到臨近下午一點鐘，午餐時間都快要結束，心裡被小貓撓了很久的艾琳·蘭黛才終於收到了某人的一條回覆：「謝謝。」
太敷衍了！
盯著那條簡訊微微咧著嘴傻傻了一會兒，還是主動給他找了個理由，他那麼忙，能回復自己就很不錯了，於是連忙又撥弄一番，想要約他晚上一起吃飯。不過，編輯好簡訊，最終還是沒有發出去，他都陪自己一個周末了，不能太貪心。
要不然。
唔。
說不定他真的會讓自己『長痛不如短痛』。
才不讓你得逞！
早餐時分被某位女郎逆推荒唐了一番，西蒙抵達曼哈頓，就不得不趕著連軸轉地開始工作。
不僅如此，今天發布的《福布斯》美國400富豪榜也讓西蒙一上午都不得消停，而且，除了《福布斯》的榜單，出於和最新的『7000億美元』財富數字類似的心思，伊格瑞特還在同一天發布了1995年度第三季度的單季財報。
西蒙在臨近下午一點鐘得空給艾琳·蘭黛回復簡訊時，才剛剛結束與舊金山那邊的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