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誕生(2/2)
這註定是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註定會得到一切最好的資源。
既然能給予所有普通孩子幻想中的一切,西蒙此時的茫然,也就很好理解。
更何況,女助理一直都知道,他從來不是一個太有安全感的人。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男人身旁挨了挨,觸到他手臂後停下,珍妮弗輕聲道:「墨爾將來一定會成為像你一樣出色的人呢。」
明白這種事可能性不大,也清楚女助理是在安慰自己。
西蒙笑了下,抬手帶著幾分安撫地拍了拍女助理腰肢。
女助理是1962年出生的,只比珍妮特小兩歲而已,按照當初的約定,她明年就可以要一個孩子。
既然答應下來,西蒙當然不會反悔。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情緒,女助理柔和地笑了笑,並沒有提及這件事,只是道:「我去幫你準備一些吃的,你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東西呢。」
這天剩餘的時間,西蒙依舊耐心地守在醫院裡。
醫院外,經過公關團隊的仔細斟酌,最後得到西蒙的認可後,伊格瑞特門戶發表了一則非常簡短的新聞稿,主題就是:維斯特洛家的第一個孩子誕生了。
這與珍妮特剛剛懷孕時的那則公告類似。
當然,沒有照片。
即使已經眾所周知,新聞稿里也沒有提及小傢伙的名字。
隨即,一大批主流媒體都紛紛報導了這件事。
西蒙·維斯特洛的第一個孩子,數百億美元巨額資產的繼承人,只是這種噱頭,哪怕沒有任何附帶,也足以引發一波強烈的關注。
第二天一大早,風塵僕僕的約翰斯頓一家終於趕到洛杉磯。
這一次來的人就非常齊全。
雷蒙德·約翰斯頓夫婦、安東尼·約翰斯頓一家、諾曼·約翰斯頓一家、從英國趕回來的大衛·約翰斯頓、派屈克·約翰斯頓以及他們各自的女友,當然,還有維羅妮卡·約翰斯頓。
西蒙提前特意讓人把帕利塞德的那棟豪宅收拾出來給眾人居住。
約翰斯頓家骨子裡一直保守而傳統,再加上雷蒙德·約翰斯頓之前家族人丁都不算興旺,對於這種事情就看得很重。
因此,即使一項古板嚴肅的雷蒙德·約翰斯頓,看到自己外孫的那一刻也難掩高興的情緒。
大衛·約翰斯頓和派屈克·約翰斯頓都還沒有結婚,珍妮特以前更是如此,算起來,約翰斯頓家最近一次添丁,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那是諾曼·約翰斯頓的兒子維克多·約翰斯頓。
雖然某個小傢伙姓維斯特洛,雷蒙德·約翰斯頓卻理所當然地將這個孩子當做約翰斯頓家的一份子。
如果不是西蒙現在取得的成就太過耀眼,這個孩子很可能都會跟隨母姓。
西方是有著這種傳統的。
母親家族太過強勢,孩子往往就會跟隨母姓,至少在名字中間也會加上母親一方的姓氏,因為這往往是一種榮耀和傳承的象徵,哪怕是孩子自己,也不會覺得不妥,甚至往往更傾向於自己母親方面的姓氏。
比如莉迪亞·赫斯特。
很少有人知道,莉迪亞·赫斯特的父親到底姓什麼,大部分人只會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一個『赫斯特』。
西蒙並沒有忘記索菲亞女兒傑瑪生日派對上與某個古靈精怪的早熟小姑娘的約定,近期還剛剛在《午夜凶鈴》里給她安排了一個小小的角色,赫斯特家業給出了回應,小姑娘也欣然表示了接受,還興致勃勃地和西蒙通了電話,一本正經地認真討論那個小小角色的事情。
私立醫院內。
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地看過孩子,就暫時先轉去了帕利塞德落腳。
既然來了美國,當然會多停留幾天。
老頭子離開時還特意叫住了大衛·約翰斯頓和派屈克·約翰斯頓,大衛和派屈克原本是不想跟父母一起住帕利塞德的,不過,老頭子發話,兩人也只好乖乖跟去。
想來應該是為了兩人的終身大事。
對於大衛·約翰斯頓的女友萊斯莉·惠克特,老頭子一直是不太滿意的,不過,看過剛剛出生的某個小傢伙,觸動之下,這次大概也會鬆口。
雖然確定一切無礙,謹慎起見,珍妮特還是會在醫院裡再住兩天才會返回杜梅岬莊園。
西蒙也計劃過兩天珍妮特出院後會在杜梅岬莊園安排家宴。
臨近中午。
隨著眾人紛紛離開,大家似乎都沒有太注意到,維羅妮卡·約翰斯頓不知不覺地留在了最後。
因為一向沉默冰冷的性子,維羅妮卡似乎天生沒有太強的存在感。
當然,西蒙和珍妮特肯定是注意到了這件事。
小心地抱著孩子親自餵過奶,直到小傢伙開始吐泡泡,珍妮特才看向安靜坐在床邊的維羅妮卡,西蒙不再病房的緣故,珍妮特也沒有再故作親昵地喊姑姑,卻也沒有在兒子面前喊維羅妮卡冰山,只是一臉幸福道:「你要抱抱嗎?」
自從第一眼看到某個小傢伙,維羅妮卡就表現出了某種無可名狀的異樣情緒。
這個剛剛誕生的小生命似乎有著某種魔力,一直吸引著她,即使大家都已經離開,即使可能被珍妮特看出什麼端倪,維羅妮卡還是忍不住留了下來。
為了避免露出什麼破綻,西蒙剛剛都不得不以準備午餐為藉口離開了病房。
手臂動了動,似乎很是遲疑,維羅妮卡最後還是伸手過去。
珍妮特把孩子送過來,一邊提醒道:「要托著頭呢,寶寶的脖子很脆弱,嗯,不要抬得太高,這樣寶寶會不舒服……」
維羅妮卡沉默而順從地依著珍妮特的提醒小心地把孩子抱在懷裡。
比珍妮特還要謹慎的模樣
似乎。
就這麼找回了很多很多年前遺失的、原以為再也不可能尋回彌補的東西。
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早已被塵封。
但此時,望著臂彎里的小傢伙,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只是這一瞬間,維羅妮卡再次湧出了一個幾乎要流淚的衝動,以及,某種古怪的,想要將這個孩子搶走的強烈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