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分裂狂（1/2）
「今天就這樣，關於時長，三個小時不可能，不要和我討價還價，最多兩個半小時。」
「西蒙，《鐵達尼號》能超過三個小時，為什麼我們不能？」
「我們不談《鐵達尼號》，或許可以說下第一部《終結者》，對於很喜歡燒預算的詹姆斯而言，那部電影只花了區區640萬美元，時長也不超過兩個小時，你們有什麼感想嗎？」
丹妮莉絲影城二層的後期製作中心一間看片室內。
西蒙說完，見沃卓斯基兄弟無從反駁的模樣，也便起身，說道：「你們想要更多自由，就需要先證明自己的潛力。別以為製片廠對電影人做出限制是在阻礙你們創作，很多時候，一些電影人就像蹣跚學步的小孩子，你們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因此需要人看護，避免冒然奔跑導致你們摔傷自己。」
最後和雖不情願但也沒有多說的兄弟倆握了下手，西蒙先行走出看片室。
這是下午五點鐘左右。
上午的會議之後，西蒙下午的時間都留給了《黑客帝國》，與一干主創一起觀看這部電影的樣片。這個項目8月底殺青，沃卓斯基兄弟近期才從澳洲返回，今天討論過接下來的後期方案，兩人還要回到澳洲繼續後續的特效製作。
主要是在澳洲那邊進行後期比較便宜。
西蒙走出看片室，下午也跑過來湊熱鬧的新版《黑客帝國》女主角黛米·摩爾也跟了上來，與西蒙並肩後說道：「西蒙，你剛剛說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西蒙笑道：「站在你的位置，黛米，立場應該是和我相對的。」
「那是拉里他們的立場，我可不一樣，」黛米·摩爾側著頭目光裡帶著些討好意味：「我肯定是站在你這一邊。」
「呵，謝謝。」
女人走著，身子看似無意地和西蒙觸碰幾下，一邊轉向樓梯，一邊又道：「西蒙，已經下班時間了，你還要繼續工作嗎？」
「不了，今天準時下班。」
黛米·摩爾眸子亮了亮：「這樣……我能不能搭一下你的便車？」
「很抱歉，我今天有其他安排了。」
「明天怎麼樣？」黛米·摩爾說著，又立刻補充：「或者，你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隨時打電話給我，一起喝咖啡，晚餐也可以？」
西蒙笑著微微點頭：「好啊，哪天有時間，我會聯繫你。」
兩人說著，離開後期製作中心的這棟辦公樓，黛米·摩爾又一直跟到停車場，直到男人上車後離開，都沒找到機會，只得怏怏而回。
西蒙也是少有地準時下班。
主要是維羅妮卡今天從澳洲那邊過來。
回到杜梅岬莊園，進入貝殼別墅，西蒙在印度女郎阿麗雅的引領下穿過別墅大廳，來到東側一間臨海的起居室內，珍妮特正在這邊，屋子裡是一堆衣帽鞋履。
見西蒙進來，珍妮特直接拎著一件藍灰相間的格紋西服過來：「蘇菲剛從歐洲送來的秋季新裝哦，來試試，這件很不錯。」
旁邊的女侍也湊過來，幫男主人脫掉外套。
西蒙只能配合，張開手臂穿上珍妮特遞上的格紋西服，一邊道：「我還是比較喜歡純色的。」
「有啊，等下再試，」珍妮特站在西蒙身前，體貼地幫忙繫著扣子，說道：「而且也總不能只穿純色，那會讓你逐漸變得古板。」
西蒙感受著面前熟悉多年依舊不變的女人香，伸手捧住珍妮特小腰：「我很古板嗎？」
珍妮特笑著輕輕扭了扭身子，系好最後一顆紐扣，抬手在西蒙心口畫了個圈，又從中切了幾道：「你是個分裂狂，什麼性格都有。」
「好久沒人敢揭我的傷疤，你這麼說，看來要懲罰一下。」
珍妮特也順勢抱住西蒙腰身，仰著白皙的臉龐：「來呀，然後我告訴冰……姑姑，你欺負我。」
西蒙低頭在女人臉龐上親了下，順勢問道：「人呢？」
珍妮特眨了眨大眼睛：「剛剛還在呢，腳後跟碰了兩下，就消失了，應該回澳洲啦。」
西蒙見珍妮特拿《綠野仙蹤》的梗調侃自己，作勢咬向女人鼻子，被嬉笑著躲開。
玩笑幾句，珍妮特微微墊腳湊上來在西蒙下巴上咬了下，才鬆開環在他身上的手臂：「在池塘那邊呢，墨爾養的鴨子越來越多，要抓起來送走一批。」
「哦。」
西蒙應了一聲，感受著女人怪怪的語氣，接著道：「我們繼續試衣服吧，你肯定也有對不對，我看看漂不漂亮？」
珍妮特卻是把他推向房門方向：「去吧去吧，還有，不許對墨爾發火。」
西蒙邊走邊忍不住分辯：「我在兒子這裡可從來是好警察吧？」
「嘁……」
珍妮特嗤了下，都懶得點破某人。
貝殼別墅西北側的池塘邊很熱鬧，西蒙來到這邊，一群女侍女衛正拿著長杆和抄網捉鴨子，好在雖然是會飛的野鴨，但因為在杜梅岬莊園的生活太安逸，也就很大程度上失去了某些本能，捉起來倒也容易。
池塘東側，一大一小正在往籠子裡裝捉來的野鴨子，見西蒙走近，穿一套牛仔工裝還戴著頂遮陽帽的維羅妮卡先起身，墨爾本也跟著站起來，倒是乖巧地率先招呼：「下午好，爸爸。」
西蒙微微點頭，見維羅妮卡朝自己張開手臂，上前輕輕抱了抱，放開後順手接過一個女侍剛剛捧過來的一隻野鴨，問道：「打算送去哪裡？」
「舊金山的一個公園，媽媽已經同意了，明天我請假和NANA一起把鴨鴨們送過去，那邊不會有人打獵。」墨爾本蹲在維羅妮卡旁邊，帶著點小殷勤地遞了一雙手套過來，聽自己父親問起，主動解釋，說完小小遲疑了下，問道：「爸爸，你要一起去嗎？」
西蒙把手裡的鴨子塞到籠子裡，這才拿起手套戴上，聞言搖頭道：「還要工作。」
墨爾本點著腦袋『嗯』了一聲，隨即覺得嗯的聲音有點大，心虛地用餘光瞄向自家老爸，好在沒事，才放心下來。
維羅妮卡等旁邊父子倆說完，一邊忙碌，一邊也開口：「雷說讓你們聖誕節去澳洲一起過，珍妮和你說了嗎？」
西蒙搖頭，嘴上道：「可以。」
說完想起距離年底還有兩個多月，不過再想想，現在一家人要安排日程，確實要提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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