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只能使用一次的神燈(2/2)
林季耶娃更後悔,七個女人之中,她只推薦了三個家人,數量最少。
而且,還覺得某個男人又是在亂來,隨心所欲,就像逗弄貓咪一樣。畢竟以他的權勢,別說一次,十次百次都不是問題。
外間的瓦莉西婭踢騰著小腿敲打床面,見浴室里沉默,突然想到這一點,頓時又好過許多,嘴上倒也沒有幸災樂禍,再次換了個話題:「安娜,你猜猜,昨晚又都是誰?」
林季耶娃知道瓦莉西婭在說什麼,難免好奇,嘴上卻道:「反正不是倒霉的你我,還有安娜。」
林季耶娃說得是另一個安娜,安娜·維托里斯科娃,周六那天就是她們三個陪男人一起出海,然後被強行拔了那什麼可怕的火罐。
「是契爾洛娃她們四個,」瓦莉西婭主動揭曉謎底:「不過,核心不是她們四個,是那個嘴巴很毒的小姑娘,呵,這次是四個白雪後媽和一個小公主,那丫頭現在還沒起床呢,你知道,西蒙那麼厲害。」
林季耶娃腦海中飄過某些場景,嘴上卻道:「你不要說……那個了,聽起來怪怪的。」
「什麼?」
「你知道的。」
「四個白雪後媽?」
林季耶娃:「……」
瓦莉西婭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又道:「安娜,你接下來怎麼安排?」
林季耶娃穿好內衣,又套上裙子,赤著腳出來,走向鞋櫃,一邊道:「不知道啊,我等下先問問艾琳和安琪,你呢?」
瓦莉西婭建議道:「我們兩家一起吧,繼續在這邊玩幾天,然後去洛杉磯和紐約逛一下。」
林季耶娃挑了一雙黑色高跟鞋,來到床頭腳凳坐下,聞言道:「那要什麼時候才能回烏克蘭啊?」
瓦莉西婭反問:「你很想回烏克蘭嗎?」
林季耶娃動作頓了下,隨即道:「我們總要回去的吧?」
這話頓時讓瓦莉西婭有些泄氣,壓低聲音再次八卦道:「契爾洛娃和西蒙提過,想要移民出來,西蒙沒同意,要不然我也打算提一下的,就算不能搬來美國,去英法德也好。」
「其實……」林季耶娃穿好鞋子,起身踩了踩,說道:「……我們在烏克蘭已經很不錯了,為什麼要移民出來,而且,就算搬來美國,或者西歐,我們又能做什麼?」
瓦莉西婭翻了個身,朝床尾挪過來一些,說道:「有西蒙養著我們,還用做什麼啊,當然是什麼都不做,專心享受生活。」
林季耶娃重新在腳凳上坐下,看了眼身邊同樣風姿綽然的女人:「問題是,他會一直養著我們嗎,我,我都37歲了,你也只比我小一歲,或許很快,他就對我們不感興趣了。」
這話讓瓦莉西婭感覺被澆了盆冷水,下意識道:「不是一歲,我比你小一歲半。」
林季耶娃只是橫了她一眼。
哪怕精確到幾天又有什麼用?
瓦莉西婭也覺得自己有些『強詞奪理』,探出手臂握住林季耶娃一隻小手,沉默片刻,終於道:「我……卡嘉,還有羅拉,安娜,你說……西蒙,他對我們的女孩,感興趣嗎?」
林季耶娃與瓦莉西婭握在一起的縴手下意識緊了緊,聲音微顫:「瓦莉,你怎麼能這麼想?」
提起這個,兩個女人相互都不太敢看對方,瓦莉西婭腦袋轉向另一邊,漂亮的棕色長髮披散開來,一部分遮住臉龐,小聲道:「第一次的時候,他雖然沒有……但,我們都是泡在一個泳池裡的,而且,而且……安娜,他如果想要,我們肯定拒絕不了,不是嗎。」
林季耶娃遲疑了下,才道:「西蒙不會的,周六那天他主動讓女孩們先離開,說明他也知道這麼做不好。」
「才不是,」瓦莉西婭搖頭道:「就像周五晚餐時那個丫頭說的,他就是一個邪惡國王,如果他沒有想法,就不會讓我們帶女孩們一起過來了。」
「或許他本來就只讓我們過來,是娜塔莎自作主張?」
瓦莉西婭依舊不認同:「我們從單純的男人角度來分析,安娜,男人都是喜歡新線,喜歡刺激的,對吧?」
林季耶娃感覺自己腦袋再次嗡嗡的,好像飛動著無數思緒,她抽出瓦莉西婭握著的手,抬起在旁邊女人手臂上輕輕拍了下:「就算……瓦莉,你自己也不該這麼想。」
瓦莉西婭重新捉住林季耶娃一隻小手,拉在自己腦袋下面枕著,臉龐輕輕在她掌心摩挲:「安娜,我只是,無論如何,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從蘇聯解體開始,過去這些年,一切都像噩夢一樣。去年,如果不是被意外選中而獲救,卡嘉差點被賣到我可能永遠不知曉的什麼地方,我想,無論如何,成為西蒙的女人,總會更好一些。那是西蒙·維斯特洛啊,這個世界上最最有錢最最有權勢的那個人,我真覺得,這沒什麼。」
林季耶娃聽瓦莉西婭說著,感覺掌心突然多出來的微涼濕潤,也只能沉默。
或許,她自己內心的最深處,大概也是如此認為。
她們都只是些弱女子,或者幸運些,擁有了一副好皮囊。而他,卻是那麼強大,那麼高高在上。就像他擁有的財富,相當於幾十個烏克蘭,而她們,只是擁有5000萬人口的烏克蘭當中的小小一份子。
絕望的差距讓她們不知不覺就想要順從,想要依靠。
就像某個毒舌丫頭說的,他就是理所當然的國王,無論是否邪惡,她們都只能仰望。
兩個女人相處無言,直到幾分鐘後,有人敲門進來,是林季耶娃的女兒艾琳娜和安吉莉卡,這番沉默才被打破。看著自己花兒一樣的兩個女孩此時無憂無慮的模樣,林季耶娃內心越發糾結,表面上還要不動聲色。
某個瞬間,想起里夫尼圈子裡某些不知真假的小道傳聞,林季耶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小腹,突然產生了一個讓她想想都感覺顫慄的危險念頭。
這念頭如同一顆生命力頑強的種子,當她們隨後一些日子切身經歷過美國各個大都市的繁華以及依託這份繁華之上某個男人輕易給予她們的熾奢榮華,變得越髮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