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私奔(1/2)
正和一位賓客聊天的索菲亞感覺到一隻大手摟住自己腰肢,看向身旁男人,語帶調侃:「還以為今晚見不到你了呢。」
西蒙朝對面客人點了下頭,對索菲亞道:「我們該回去了。」
「好啊。」
索菲亞笑著答應,兩人又和一些必要的賓客打過招呼,一起走出拍賣行。
上了車,索菲亞很聰明地沒有再提起酒會上的某個女人,而是道:「阿涅利剛剛又向我打聽了一些維斯特洛體系在中國的投資細節,看來他不打算放棄進軍中國。」
拍賣行休息室內,西蒙和詹尼·阿涅利的談話索菲亞也有旁聽。
西蒙道:「這是肯定的,但能不能成功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我覺得他還是希望和我們合作。」
「關鍵是控制權的問題,如果菲亞特進軍中國,阿涅利不會放棄項目的控制權,而無法爭取到主動的話,我也不會參與,所以根本談不攏。」
索菲亞望著身邊的小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情挑與崇拜:「如果是我,肯定非常願意退一步,這可是和西蒙·維斯特洛合作呢。」
「如果每個人都能做出理智而正確的選擇,很難想像這世界該會有多美好。」
「反正,有你在,我的世界就是最美好的。」
西蒙伸手捉過女人臉龐吻了吻,突然轉為嚴肅:「再討好我也沒用,下午可是很累了,今晚什麼都不做。」
索菲亞白了某人一眼,再次湊過來,兩人又吻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再次啟程。
米蘭馬爾彭薩國際機場,西蒙與前來送別的索菲亞道別,登上舷梯,剛剛進入波音767機艙,某位昨晚酒會上剛剛見過的月牙眼女人就迎了過來。
「哦,西蒙,感覺像是做夢一樣。我可能是瘋了。我們昨晚才剛剛認識,今天就要跟你去美國,而且還是我第一次去美國,我連英語都不太熟練。」
亞歷桑德拉·馬提尼斯用義大利語這麼說著,卻是已經很自然地挽住西蒙手臂,目光還忍不住四下打量。
這也是她第一次乘坐私人飛機,沒想到直接就是這麼豪華的波音767,而且身邊的男人更是讓馬提尼斯感覺如夢似幻。
西蒙·維斯特洛啊。
無論接下來結果如何,這都是將來足夠在自己回憶錄里濃墨重彩寫下一筆的往事,如果有回憶錄話。
這也是為何昨晚那個男人開口邀請,她想也不想就同意下來。
今年33歲的亞歷桑德拉·馬提尼斯已經結婚,嫁給了法國一位小有身家的貴族後裔,不過,與西蒙·維斯特洛比起來,她丈夫那個只能算勉強維持體面的家族,完全沒有任何拿得出手之處。
前幾年之所以嫁給對方,馬提尼斯本希望與法國影視圈有所關聯的夫家能夠幫助她發展事業,可惜失算,直到現在她都是一個在法國三線都勉強的小明星。
於是,昨晚遇到西蒙,當這個男人對她表示出興趣,果斷不顧一切。
畢竟一旦錯過,這樣的機會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次私奔。
帶著女人來到機艙中段客廳,西蒙示意對方在靠近舷窗的皮椅上坐下,自己坐在旁邊,一位維家女侍主動過來幫亞歷桑德拉繫上安全帶。
西蒙自己也熟練地繫上安全帶,對身邊有些迷惑的女人道:「起飛時可能會有些顛簸,等平穩之後我們才能自由活動。」
亞歷桑德拉連忙點頭。
她可不知道這些,還以為私人飛機不需要有什麼限制,還好剛剛沒有胡亂詢問招致出醜。
等女侍系好安全帶離開,西蒙看身邊女人小心謹慎的模樣,笑著問道:「亞莉,你吃早餐了嗎?」
亞歷桑德拉下意識想要點頭,嘴上還是誠實道:「還沒有。」
昨晚一整夜都沒睡。
天亮之後又忙著收拾打扮,等西蒙派的車過來接她,立刻就趕了過來,根本就沒想起還要吃東西。
西蒙道:「不吃早餐可不行,等下我讓她們準備。」
「謝謝,西蒙,你可真體貼。」
A女郎此時走過來,手裡捧著一疊資料,把其中幾份報紙交給西蒙,自己在對面坐下。
西蒙接過報紙,見亞歷桑德拉因為A女郎的冷淡而略微尷尬,幫著介紹道:「這是A,我的助理。」
亞歷桑德拉主動伸手過去,還換了明顯不怎麼熟練的英語:「你好,A,我是亞歷桑德拉·馬提尼斯,你可以叫我亞莉。」
A女郎倒是沒有當面不給某人面子,和亞歷桑德拉握了下手。
剛剛幫忙系安全帶的那位女侍再次過來,和西蒙確認一下,然後通知機組準備起飛。
西蒙一邊和亞歷桑德拉隨意聊著,一邊拿起A女郎遞過來的報紙,這是一份法國《西部報》,法國發行量最大的全國性日報,A女郎已經標註過,這份報紙並不算重要但也頗為顯眼的時政版面是一篇針對昨天盧安達政府宣布發現法軍參與大屠殺新證據的評論。
立場擺得很正。
文章嚴厲批評盧安達政府的指控完全是無端污衊,而且是在某些反法勢力操控下的刻意抹黑行為。
報紙倒是沒有點明所謂的『反法勢力』到底是哪一方。
這篇報導旁邊還貼了一張便簽,解釋《西部報》雖然號稱秉持中立立場,實則是法國政府的喉舌,西蒙立刻明白,大概就如同中國的某份超級大報。
隨即還有一份法國左派的《人道報》。
相比《西部報》故意把相關事件文章放在較次版面,《人道報》則是直接擺上了頭版頭條,簡單回顧兩年前那次震驚世界的盧安達大屠殺同時,文章強烈要求法國政府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對於可能涉及當年大屠殺事件的法國軍方成員進行調查。
文章還連帶批評了現任總統席哈克的一系列軍事政策,特別是從去年上任後就重新啟動的核試驗計劃。
1995年6月就職之後,法國政府突然宣布重新啟動核試驗,1995年9月到1996年1月,短短半年時間不到,法軍密集地在南太平洋法屬新科里多尼亞群島進行了連續六次核試驗。《人道報》批評席哈克此舉可能挑起新一輪核軍備競賽,將整個人類帶入不可知的危險境地。
再看其他幾份報紙,態度立場基本上是一半對一半。
沒有一邊倒,其實就可以想像法國政府此時所面臨的輿論壓力,畢竟參與大屠殺這種罪名,就像德國那樣,一旦被蓋上標籤,幾十上百年都擺不脫污點,甚至會成為一種原罪。
因為席哈克這位右翼政客的上台,本就不和諧的美法關係再次緊繃。
西蒙利用盧安達對法國的攻擊雖是出於私人恩怨,其實暗合大勢,這件事不會只是昨天一篇《紐約時報》文章就宣告完結,而是直到法國政府私下裡給西蒙一個交代為止。
或者,也可能沒有交代,而是撕破臉相互對抗。
西蒙對此也沒有任何忌憚。
到時候,維斯特洛體系最多損失一些在法國的生意,而法國損失的,那可就很難確定。
快速瀏覽過幾份報紙,波音767也順利起航並在高空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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