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吻獸(2/2)
「大嫂,要死了,你咋說這些要命的話。」丁姑姑雙手使勁兒下壓道。
「不光你大嫂想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丁爸一臉苦惱地說道。
「現在不是弄明白政策,現在是這個牌坊怎麼辦?」丁姑姑看著同仇敵愾瞪著自己的大哥大嫂道,「你們別瞪我,這不管我的事。」
「老頭子,咱們別遷怒小姑子行不行。」丁媽收回眼神,目光轉向丁爸道。
「誰讓她是體制內的人。」丁爸臉色不善地說道。
「喂!大哥,不帶這樣的,你也是生產大隊長。」丁姑姑毫不示弱地說道。
丁爸聞言被噎了個半死,性格執拗地說道,「反正不能拆。」瞪著她道,「你見識廣,你給想辦法吧!」
「我哪兒有辦法?」丁姑姑無奈地嘆氣道,「我要有辦法就不會讓你們拆。它只是有個象徵意義而已,那麼較真做什麼?」
「胡說什麼?這是精神支柱,對精神支柱。」丁爸言辭激烈地說道,沉吟了片刻又道,「不行的話咱們著急全體村民,舉手民主表決好了。」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肯定統一不了意見。」丁媽立即說道,「人都有私心的,不可能為了一座冷冰冰的牌坊把全家老小給搭進去。」看著他微微搖頭道,「這不是民主的時候。」
「那怎麼辦?」丁爸聞言著急道。
「哥,這時候就得你獨斷專行了。」丁姑姑眼神盯盯地看著他道。
「我當然可以一言九鼎。」丁爸自信地說道,在村子裡他說話還是說了算的,沮喪地問道,「可是要怎麼做?」
一說起這個,三個人長吁短嘆的。
「丁叔、丁叔。」郝銀鎖站在院子裡喊道。
「是銀鎖?」丁爸走出去看著他道,「啥事?你都自查完了。」
郝銀鎖一臉憨笑道,「俺們家灰撲撲的,沒有一點兒帶色彩的東西,有什麼好查的。」
「那你過來幹什麼?」丁爸滿臉不悅地說道,想不到辦法,實在給不了他好臉色。
「丁叔,咱這房子上的吻獸咋整?」郝銀鎖指著瓦房道。
在瓦房脊上安裝吻獸,鎮宅辟邪,祈求平安。
具體到杏花坡因為靠海所以吻獸大部分都是魚尾龍頭帶翅膀的樣子的鴟尾,據說是海中的一種怪獸,長的像鴟,能噴浪降雨,感覺更像鯨魚。
「這個……」丁爸走到院外,看著房脊上的吻獸遲疑道。
「這可不能敲掉,咱這個可不僅是鎮宅的,關鍵它還起了排水的作用。不然下大雨,這屋裡還不漏雨啊!」丁媽從屋裡衝出來立即說道。
「這我知道,所以才猶豫不決的。」丁爸一臉苦惱地說道,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丁姑姑道,「明悅,就不能通融一下。」
「我的親哥耶!」丁姑姑苦笑一聲道,「這不是我說了算,誰不想平平靜靜的生活,瞎折騰,我有病,還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