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調走(1/2)
「還有你哥和你弟呢!幾年了都沒吃過白面和肉了。」章翠蘭說著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了來道。
這吃碗餛飩咋就這麼難呢!丁海杏能理解,現在的日子太艱難了。
「媽,別哭了,別哭。等回來日子好了咱天天吃肉蛋餃子,吃一碗,扔一碗都成。」丁海杏笑著說道。
「糟踐糧食,扔一碗,看你爸不拿著笤帚疙瘩揍你。」章翠蘭破涕為笑道。
「咱不扔,咱送一碗不得了。」丁海杏立馬改口道。
「這還差不多。」章翠蘭點頭說道。
丁海杏黑眸輕轉,攻心道,「媽,趕緊吃,別等著他們來了,看見了,想吃都不好意思了。這肉包子夠大,咱留給他們分著得了。」
章翠蘭想了想,嘆息道,「也只有這樣了。」
一人端著碗,一人端著茶缸唏哩呼嚕的將餛飩喝了個精光。
「多久沒嘗到肉味兒了。」章翠蘭砸吧著嘴道,「好了,你在這兒歇會兒,媽去把碗刷一下。」
「嗯!」丁海杏簡單地應道。
章翠蘭拿著茶缸和碗出去,很快就洗乾淨回來了。
「杏兒記得吃藥。」章翠蘭說著提起暖瓶倒了熱水,突然感慨道,「當官就是好啊!咱啃樹皮,挖野菜的,你看看人家吃的餛飩、肉包子。」
「媽,那也是人家拿命換來的,該得的。」丁海杏中肯地說道。
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就感覺的出來,那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
不過「特供」在種花由來已久,封建社會各個朝代都有特供的規定,不同身份不同等級的人享受不同的特供。特供些什麼,數量多少,不是按需要量確定,而是根據身份、地位確定。
所以這麼多人擠破了頭朝上爬,也不是沒有原因。
「我閨女好歹有盼頭了。」章翠蘭抓著她的手,滿臉笑容道,「杏兒告訴媽,昨兒跟長鎖說了那麼久,這婚期訂下來了沒。」
「媽,我喝藥。」丁海杏藉故將這個話題躲了過去得仔細想想說服她那個固執的老爸。
當然最好是速戰速決,可是現在住院,被『牢頭』老媽看著,有動作也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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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下房門被踹開,於秋實接到電話,一路飆到病床前,「兔崽子,你沒事吧!」
戰常勝聞言胸中一暖,懶洋洋地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有事的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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