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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醜陋無恥的舞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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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幕牆外,一彎冷月如鉤,寒風呼嘯,窗外萬家燈火也暖不熱丁海杏冰冷的心。

「真的是你,為什麼?我那麼信任你。」郝長鎖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道,「為什麼,我有得罪過你嗎?」

丁海杏忽然又淺勾唇角快意一笑,而後開開心心地道,「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摔下來的滋味兒如何?嘖嘖……奮鬥了那麼多年,踩著多少人一步一步爬上來,真是可惜啊?可惜,本來還應該更進一步的,可惜煮熟的鴨子飛了,還成了喪家之犬,真是令人扼腕嘆息呀!」微微搖頭,是連連嘆息。

此時的郝長鎖也冷靜了下來,「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揮動著手槍逼問道,「快說?你到底是誰?」是曾經的手下敗將嗎?是誰?那些人已經低落塵埃,如螻蟻一般的生活,根本就沒有能力與他抗衡。

「嘖嘖……長鎖哥,別來無恙,一別經年還是那麼的敏銳。」丁海杏眼底如霜,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麼多年物是人非,改變了兩人的樣貌,他當然認不出她了。

然而改變的又豈止兩人的樣貌,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投機分子。而支撐她活下來的是心中不滅的恨意。

郝長鎖一臉的震驚,渾濁的雙眸瞪大了呆呆地看著她道,「你是誰?」眼神滿是狐疑地看著她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

長鎖這個名字從當兵後,很少在用了,長鎖哥,三個字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記憶中那個梳著麻花辮的,在杏花微雨時朝他招手的那個丫頭。

杏花坡,名副其實,因野生杏樹遍布山坡,得名杏花坡。陽春三月,萬物復甦,連綿起伏的山崗上到處都有繽紛開放的野杏花,有深有淺,有疏有密,有紅有白,純白色的杏花素麵朝天,淺淺的開放。

一陣風吹過來,竟刮來了天邊的一片雲彩,下起雨來,不過這雨著實有些不同,洋洋灑灑的卻是杏花的花瓣。

落英繽紛中,站在杏花樹下的少女笑著朝他招手,「長鎖哥……」那笑容盛開的杏花還要燦爛,聲音如黃鶯一般清脆、甜美。

「是你?」郝長鎖一臉驚恐地看著她,如見鬼似的,倒退兩步,哆嗦著手槍指著她道,「你……你不是死了嗎?……你咋還活著呢!你不是應該在……你……你怎麼出來了。」他無法將那個面容憔悴,骨瘦如柴的鄉村土妞與現在這個氣質優雅,渾身貴氣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從監獄出來的,怎麼可能?

「哎呀!長鎖哥,好狠心啊!這麼盼著我死。」丁海杏拍著胸脯,不陰不陽地說道,「我可是日日盼著與你相聚,你不死,我怎麼感啊!」誇張地說道,「托你的福,我出來了,時代不一樣了,當年我的罪名都不在憲法裡了。」丁海杏慢條斯理地說道,聲音不疾不徐,端的是氣定神閒,仿佛眼前指著她的不是黑洞洞的槍口。

郝長鎖眼神複雜的看著丁海杏,他的臉上閃現出痛苦、內疚,他這輩子堂堂正正,唯一對不起的就只有眼前的女人了,想起她的一家人,突然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充滿恨意地看著她道,「你……你……是來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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