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簡單粗暴(2/2)
丁海杏將手中的繃帶放下,從醫療箱裡拿出針灸包,心中默念著清潔咒,消消毒。
「那個……等一下?」關山嶽看著他們兩人道。
「怎麼了?」丁海杏和景博達目光轉向了他問道。
關山嶽看著他們兩個道,「弟妹,你確定要在這裡,不用去手術室嗎?」他目光緊盯著她手中閃著寒光的針尖。
「不需要。」丁海杏頭也不抬地說道,凝神靜氣,手中的針快狠準的扎進穴位,輕輕捻捻針,針尾輕輕晃動。
景博達看著針扎在自己的身上,不止有手臂上,甚至頭上還扎了針。頭一次被扎針,眼睛充滿了好奇。
關山嶽剛要張口,景博達食指放在嘴邊,「噓……不要打擾我戰媽媽。」
關山嶽張了張嘴,只好閉嘴,人家病患毫無保留的信任,我倒要看看她如何的治療。
針灸完畢後,丁海杏從藥箱裡拿出手術刀,在消毒後,看著景博達認真地說道,「我要開始了,你可以別過臉去。」
「不不,看戰媽媽刀功是一種享受。」景博達輕鬆自若地說道。
丁海杏聞言一愣,隨即笑道,「說的好像你是砧板上的魚似的。」
「是真的,看您開剝魚,刮鱗、剔骨,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揮灑寫意……」景博達滔滔不絕地說道。
關山嶽看著她手中的刀,刀影殘殘,眼睛越瞪越大,總算知道景博達為什麼那樣形容了,還真是沒有一點兒誇張。
最令他吃驚的是,景博達全程談笑風聲,沒有一點兒痛苦,好像一點兒都不疼。
更奇怪的是,出血量也沒那麼大。
簡直是好奇死了。
丁海杏將腐肉全部剔出去,將手臂上的針,拿下來,從藥箱裡拿出外敷的止血消炎的藥灑在傷患處,用繃帶包紮好,又將腦袋上的針拿下來。
「你感覺怎麼樣?」憋了半天的關山嶽終於問道。
「我感覺很好,不疼也不癢。」景博達輕鬆自若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關山嶽不敢相信地說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景博達看著他說道。
丁海杏看著景博達問道,「你這樣可以出院吧!我們回家養著行嗎?」
「宿舍不方便。」景博達看著她回道。
「我是說回濱海。」丁海杏看著他繼續說道,「你這手臂得好好的養著,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參加訓練,所以跟我回家,好好的給你補補。都瘦了!」
景博達眼前一亮道,「好啊!好啊!」趁此機會好好的和家人團聚,也能看見紅纓了,想著想著,感覺臉熱辣辣的。
丁海杏看著他白皙的臉突然紅的如煮熟的大蝦似的,手搭在他的額頭上,「不燒啊!」
景博達微微搖頭,擺脫了丁海杏的手道,「戰媽媽我沒有發燒。」他哪兒敢告訴她,自己是想紅纓想的。
「對了,戰媽媽我們還不能走。」景博達轉移話題道。
「為什麼?」丁海杏眨眨眼好奇地看著他道,「有我在,保證你平安的到家。」
「不是,我是說,我的戰友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希望您能幫幫他們。」景博達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