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槍(1/2)
「居然還能這樣!」傑克驚喜地接過眼鏡,翻來覆去地看。而此時的夕陽,正在往地平線上落下。通天塔在餘暉之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薄霧。
「看著火,別滅了!」何凝煙從傑克的手裡,拿過了眼鏡,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站起來,去找埃爾法。
戴芬看著埃爾法和她一起用藤條布置陷阱:「還能這樣,抓得住獵物嗎?」
弄完了,她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看運氣吧。」
埃爾法往陷阱上再加了二把乾草和樹葉:「這樣粗的,可能只有野豬之類的了,抓住了沒刀,怎麼殺?」
「到時再想辦法,實在不行就直接咬。」她說得話,讓戴芬瞪起眼睛。一切條件都是自己創造的,總不能餓死,肚子餓了的時候,活啃野豬也只能啃。
回去的時候,埃爾法發現了什麼,走到一棵樹前面,小心地剝下了一塊樹皮後,從地上找到一根結實點的小草棍,樹幹上的洞裡掏,勾出一條肥胖的蟲子。
「天牛幼蟲,可以吃。」埃爾法遞給了她。
她對著埃爾法示意,給戴芬。埃爾法將插在蟲子的草棍,轉而給了戴芬。
戴芬看著草棍頂上插著的肥肥胖胖幼蟲,正不斷扭曲著身體,猛搖頭:「我不吃。」
蟲子的營養很豐富,埃爾法轉而又給了她。她問:「你吃吧。」
埃爾法猶豫後,咽了下口水,艱難地說:「我現在還不餓,還是不吃了吧。」
看來埃爾法還不是完全的科班出身,如果是陸戰隊員之類的,就跟片子裡放的一樣,眉頭一皺,塞進嘴裡,嚼起來了。
「給我。」她接了過去,但沒有吃,而是拿著回到了篝火旁。
「是什麼?」在營地里跟著傑克看著火的狄克,看到她手中拿著東西,還以為是好吃的,結果一看,還是一條死了的大肥蟲子,立即不再說話。
拿著草棍,她將蟲子靠近火烤了起來。一直烤到看上去發黑,縮小了好幾圈,有點象放大版的冬蟲夏草時候,拿起吹了好幾口,確定已經不太燙時,塞進了嘴裡。
閉著眼睛,幾乎沒怎麼嚼的,幾口就囫圇就咽下去了。咽下去後,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只要能吃下去,就不要拘泥用什麼辦法了,至少沒浪費。
看著隊友們都看著她,也不管是佩服還是讚許,反正吃下去了。
「輪流值班,傑克第一班,埃爾法第二班,狄克第三班,我第四班,戴芬最後。」她安排了下去。
狄克不樂意了:「級別是戴芬比我高,為什麼我要第三班?」
「因為你是男人,今天你值,明天你最後,戴芬第三班。」隨後她就靠著樹幹,閉著眼睛養神。
第一二班,都是讓給新人的。而最後一班往往能睡著,等一班結束,也天亮了。第三、四班往往是最累的,好不容易睡著了,馬上就要換班,等最後一個人接替後,剛合眼,眯了會兒後,又要睜開眼睛了。
第三、四班都是領航員乾的,除非這個領航員只顧自己,撿最舒服的班。其實她無意去爭什麼領航員的位置,而是戴芬的能力顯然還沒跟上,而她一直跟著比較好的領航員,再加上健身房學到的東西,為了減少隊友的死亡率,還是先頂上吧。
這一夜睡得誰都不好,山裡的氣溫,晚上會一下降溫十幾度,沒有毯子,也沒有床單,凍得有點發抖,只有儘量靠近篝火。有了床單和毯子包裹住身體,就會好很多。最後,五個人索性就聚攏在一起,對著篝火抱團取暖,這才勉強小睡過去。
天亮了,又飢又餓,要儘快弄到吃的,否則今晚更慘。
將火用土蓋住,撲滅後,開始趕路。
「我們是不是要去那樓里?」傑克問。
「會去的,但不弄清狀況前,儘量不要進去。」她一邊用棍子探路,一邊往前走。
「呼嚕,呼嚕。。。」前面發出了一陣陣喘氣聲。
是陷阱套住了什麼東西,她立即拿著棍子,一邊飛快在前面拍打著深到膝蓋的草,一邊往前走。哪怕再著急,也不能掉以輕心,否則被毒蛇什麼的咬了的話,付出的代價將是生命。
還未走到,已經看到時,她平靜地道:「埃爾法,借你吉言,果然套中的是野豬。」
這頭野豬不算太大,但也有百來斤,剛成年。在繩套上時不時掙扎幾下,累了就停下來,喘上幾口。
「生火。」她將破眼鏡從口袋裡拿出來,遞給了狄克。於是狄克帶著傑克還有戴芬,去撿柴生火了。
她和埃爾法兩個人,就盯著這頭還活著的野豬看。
「現在怎麼辦?」埃爾法問:「要不我拿棍子,一棍子打死?」
她想了想後,左右看了起來。任何地方,多少都會有幾塊石頭。她拿起一塊來,顛了顛,隨後對著另外一塊狠狠地砸。
「啪~」的一聲,石頭還是老樣子,於是繼續砸。終於十幾下之後,石頭碎了。
她拿起碎掉的一半石頭,用手指摸了摸邊緣,還算可以。於是拿著石片走了過去,野豬正倒吊在樹上,血沖向了腦袋,脖頸處的根根血管,看得是清清楚楚。
對準了其中一條最大最明顯的血管,她毫不猶豫地割了下去。如果不想野豬多受罪,那麼就要下手重。
「嗷嗷嗷。。。」野豬發出刺耳的慘叫聲,血立即從割破的血管里噴射了出來。
她將帶血的石片塞給了站在一旁,看得有點發愣埃爾法:「死了後,接下來的活就是你的。」死了之後,還要剝皮,分割。反正第一步已經完成,總比將活的野豬直接活烤的強。
野豬慘叫聲隨著鮮血的流出,越來越輕微,血快流干時,它也軟了下來,最後抽搐了一下後,不再動。
火已經生起來了,埃爾法將死了的野豬放了下來。她坐到了篝火旁,用火驅趕走,清晨尚未消退的寒意。
「何,吃點這個,剛摘的。」傑克討好的遞上紅色的漿果。
看著他手中大約二十多枚如同枸杞一般的漿果,何凝煙問:「就這點?」
「是呀,你辛苦了,你吃。」傑克嘴巴還是挺甜的。
她伸手取了四個:「其他人一起分一下,等一會兒吃烤肉。」
「好!」傑克見她如此的大方,自然很是高興地拿著給別人分。
埃爾法用碎石片,艱難地將野豬肚子剖開,裡面的內臟全都呼啦出來後投降:「沒刀,沒辦法切開。」
她淡淡地回答:「那就不分了,三個男人過去搬,就這樣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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