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還是處(2/2)
寒磣。
家具看起來比她的年齡還老,牆掉灰了,跟她身上這套名牌衣服格格不入。
但勝在乾淨,角落裡貼著廉價的星星貼紙,看來真如她所說,她是一窮二白了。
陸青青從冰箱拿出兩瓶啤酒,遞給我一罐後,開了拉環咕嚕咕嚕地喝。
我驚了,血剛凝住就喝酒?醉了磕碰到哪怎麼辦?
還是,她還真沒把我當外人。
她情緒低落,我沒勸,等她喝得差不多了,我皺眉:
「我有點不明白,他們怎麼就一口咬定你?」
一罐啤酒入肚,陸青青微醉了。
她舉著空易拉罐酒瓶,手用了力,嘎吱嘎吱聲響起,酒瓶被揉爛成一團,她發泄般丟在地上:
「就是被這東西害的。」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說她一個月前的一夜放縱,隔天的手術徹底毀了她,讓她以往所有的拼搏毀於一旦。
那晚是她朋友生日,她去給她慶祝。
來的都是些認識的朋友,她恰好前幾天唱歌時被人鬧事,所以就放縱了些。
玩得嗨了,不知道誰在黑暗中遞來一杯酒。
她毫無防備地接過,一口喝完。
這一次豪爽,她直接進了重症監護室。
她醒來那天,看了病歷,才知道那杯酒里被提前放了藥,對肝腎有嚴重的損害作用……
她能活下來,連醫生都說是老天爺都在關照。
「那晚包廂里都有誰?」我抓住關鍵問,試圖打聽些對我計劃有用的消息。
她伸出三根手指:
「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三個男人。」
「哪三個?」我坐直身體。
陸青青認真地皺眉回想,沒兩秒她搖搖頭:
「其中兩個我腦子裡只有他們的背影,我記不得了,但下次我見著肯定能認得出來。」
「還有一個男人……我那晚沒見過他的正臉,那晚我聽到有人叫他權哥,他們三個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麼事。」
她說到這又苦笑兩聲:
「很多事我都忘了,對虧了我朋友,我才知道那杯酒是赫赫有名的斷片酒。」
她重重地咬了「朋友」兩字,語調很輕,更像是諷刺。
嗯,真是大有問題。
我的好奇心完全被激起。
一切太詭異,又說不出任何異常。
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女人全身都是被設計和危險。
那三個男人到底是誰,周瑾又怎麼會打聽到陸青青,我決定回去從這裡入手。
陸青青又說了很多,她該是醉了,大多數是不痛不癢的話,只是想借我在聽著發泄她的不滿。
其中一句話,卻引起我的好奇。
「你怎麼肯定裸貸那人是你本人?你就從沒懷疑過?」
「肯定懷疑啊,我真沒伸手向他們借過錢,這幾年我唱歌也賺了不少。」
她皺眉,打了一個響嗝:
「我私.處有顆長毛的痣,裸貸的視頻我放大看過,那顆痣的位置精準就算了,就連……就連毛的長度也一樣。呵,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她提過,她還是處……
我理了理所有事情,現在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她在撒謊,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