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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終於打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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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老太太快速往裡走,我頭皮發麻地跟上,老太太左看右看終於逮著一隻流浪狗,靜悄悄地衝過去。

老人人雖老身手卻了得,幾下拿繩子把那狗給套住了。

哪知狗就狂吠,沖老人咬,露出兇狠的獠牙,嚇得我衝過去一腳把狗踢開。

老人轉頭罵我殺生,我賠著笑,其實剛剛我沒碰到狗。

連續抓了三隻狗兩隻貓,我面色慘白腿都軟了,偏偏老人又讓我牽著,那我生怕一轉身就被咬掉一塊肉……

回了院子,老人拿水管放水,我討好地走過去。

流浪貓狗都髒,有些身上沾了屎和不明物體,洗出來的水都是黑色,那股腐爛的氣味我聞著反胃想吐。

老人在身邊我沒敢表現出來,我戴著手套順著水流給它們洗,又擠了沐浴露。

五個小時下來,老人被傭人叫去吃飯,她離開時沒管我。

我跟上去,渾身濕透又臭,跟老人打招呼說要回去,她自顧自地吃飯。

得到了冷臉,我安慰自己,至少她沒再辱罵我。

等坐上了車,我腦袋都是空白的,冷靜下來才開始恐懼。

我以前被狗咬過,留下陰影。

動物裡面要是選出最害怕的,對我來說是狗,今天能克服心裡障礙,我也很驚訝……

回病房時,門口三個護士不敢往病房走,我好奇地走進去。

傅墨琛病床上有個人影,是個女人。一副整容臉,額頭打得玻尿酸高得像壽桃,她的嘴不停動著,像是說著什麼,姿勢神態挺傲慢的。

我再看傅墨琛,他悠然地半坐在病床上,森冷的眼神,像蓄勢而發的獵豹,冰寒地要吃人。

我暗查不對勁,趕緊扒開人群衝進去,又關上門。女人瞥我一眼,微有些詫異。

「你想幹嘛?」

我儘量以最冰冷的語氣,強勢的態度,試圖表明自己的立場。

女人『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模樣,又露出清冷的姿勢:

「噢,你就是伺候狗的女人啊,巧了,我是鄒總的助理。」

鄒麗的女助理。

我沒見過,但她這麼傲慢也不無理由。在鄒麗身邊待著的人,平時肯定和很多職場成功人士想要打交道討好,比常人傲嬌也算常態。

我再次口吻不善地問她來做什麼,她沒看我,估計是看不起我這層面的人,又轉身看傅墨琛,眼裡充滿算計與期盼。

「傅總我的來意你聽明白了吧?時間不長兩個星期,反正傅總沒有女人,一切都好說……」

不用往下聽我就聽出來意,這個女人還在噼里啪啦地說著,完全不顧傅墨琛黑掉的臉色……

她這一趟大有目的,於她而言,她手裡掌握著傅墨琛的軟肋,她想通過鄒麗助理這職位,找傅墨琛獅子大開口要條件。

她看上傅墨琛的臉和身材,想借鄒麗勢壓勢,趁機占一把傅墨琛的便宜,讓傅墨琛伺候她。

看她不慌不亂,說話鬆弛有度,應該是慣犯了……

可惜她押錯牌了,她如果大開口要錢要物,傅墨琛為了收拾傅母的爛攤子,估計都會給。

傅墨琛是有教養的富二代,不是沒受過挫折,可這不要臉指名要傅墨琛陪的女人,偏偏只是個助理。

傅墨琛哪受過這種氣?估計也是活久見。

他額頭青筋微露,盯著女人,咬牙切齒的拿起筆記本往她臉上摔!

「滾遠點!笙輝國際就算不要這合同,弄死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暗道不好,連忙大聲喊著吼著要把女人轟走。

我關了門又回到傅墨琛身邊,看他陰霾森冷的臉,手足無措地撿起筆記本。

病房裡安靜得嚇人,傅墨琛沒說話低著頭,死寂的黑眸看不出一點情緒。

不小的病床上,他寬大的背微彎著,遠看著有些孤寂,依舊抵擋不住身上散發的駭人寒氣。

這種默不作聲的狀態,比起暴怒謾罵,才是更可怕的。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沒敢看他的臉,怕驚擾到他的自我療傷。

我再細細想,又暗暗佩服傅墨琛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質,要換成一般人,早就氣急敗壞地動手,哪能壓抑住怒火?

網上曾有個話題,稱想看清男人的性格就看他的駕車習慣,如果堵車了仍能表現得很平靜,這就說明他的自控能力很強,傅墨琛在這點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無曾經就誇過他,能屈能伸能忍,這是對男人極高的評價。

良久,傅墨琛微抬起頭,黑眸很淡地瞥我一眼,聲音悶聲。

「天晚了,你回去吧。」

「我沒事,今天就待這兒。」我立馬答到。

我其實是不敢走,人都有最脆弱的一面,可能當時不需要身邊的人說話,但得有個人陪著。

他眨眨眼,斜睨我一眼,拿起桌面另一個筆記本,指間快速敲擊鍵盤,彈出一個頁面,他把屏幕轉向我。

屏幕是密麻麻的字體,關於笙輝國際新一年的計劃,他神色挺淡:

「planb,後天我再去找一次鄒麗,她那邊再咬著不放就開始啟動planb,不等了。」

我愣著應聲說好,嘴上答應,心裡卻著急著怎麼快速拿下陳老夫人。

我記得傅墨琛住院的第一天就對著電腦,他打了很多電話細問,原來是早做了最壞的打算,開始著手於計劃b。

時間不多了。

這兩天我跟著陳老夫人,她找遍了全市最窮最臭的地方,一下車我會拖著髒兮兮、渾身細菌的流浪貓狗,回院子我給十幾隻狗洗澡,洗得快失去嗅覺。

晚上我渾身發癢,看醫生時說是細菌過敏,讓我少點接觸帶細菌的東西。

看老人心無旁騖地擼貓,我討好地跟她說話,她已經能容忍我搬個椅子坐她身旁。

我盯她手上的貓,看她蒼老的手指陷入貓毛里。她突然動作一頓,側頭看我:

「你是求鄒麗的吧?」

我萬萬沒想到她這麼直白,看來走她這條路子的真的不止我一個,我沒否認:

「是有事求鄒總,可我沒想過要麻煩您開金口。」

我一點不保留地跟她說起我的目的,鄒麗忙於工作並不代表不在乎她這婆婆,她肯定是希望陳老夫人理解她,但陳老夫人性格有障礙,有時有狂躁症,鄒麗是心有餘力不足。

得到婆婆的肯定不同於養孩子,養孩子不爭氣還能再要一個,可鄒麗除非離婚,否則她不可能換婆婆。

她嘗試過討好陳老夫人,碰壁幾次,估計都怕了,所以才不敢和老人開口她難孕的事情。

鄒麗優秀得每個方面都讓人羨慕,可她就缺個婆婆的肯定,才敢直面難孕。

回了病房,傅墨琛問我要不要聽鄒麗女助理的事。

見他眉梢染了喜色,我好奇地抬頭。

肯定想啊。

傅墨琛說女助理昨天出事,被炒魷魚了。

我拍掌叫好,算出口惡氣。

惡人有惡報,她該得的。

可暗暗想,我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你做的?」

傅墨琛譏笑幾聲,挺不屑的眼神:

「她算個什麼東西,我還不至於花時間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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