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玩不起(1/2)
紀遠說得剪短,大概說這是左笑欠他的。
她欠他的所有,欠他的一切,用十年青春,用這區區兩千萬根本還不上。
他說,她是魔鬼,專吸人血的惡魔。
他說,我是沒看到她的真面目,她是不屑於對我動手,要真到了那一刻,我連求救的時間都沒有。
說到最後,紀遠語氣冰冷,宛如裹著冰霜:
「她在贖罪,我這是幫她。你覺得你要是勸她,她會理你?」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腦子模糊一片,混亂地垂眸。
紀遠身後,明明是一片白光,卻點不亮他一分一毫。
最終,紀遠點燃香菸,繼續吞雲吐霧,煙霧模糊著他的臉。
我渾渾噩噩地離開,怎麼坐進傅墨琛車子都不知道,渾身開始打顫發寒。
「打聽到什麼了?」傅墨琛發動引擎。
瞞著他沒用,我也不打算瞞,乾脆全說了。
末了,我看著他擺動方向盤的手,喃喃自語:
「他給我的感覺是喜歡左笑,同時也恨她。甚至有時候,我分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為什麼紀遠身上有那麼多謎,我偏最在意他是否喜歡左笑?
忘記那本書上寫過,喜歡一個人,你就不會捨得傷害她,你就下意識想對她好,甚至付出生命。
「他肯定喜歡你那朋友,這點毋庸置疑。」傅墨琛聲音篤定。
夜晚的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他周身縈繞著悠閒。
我側頭,撓撓臉,好奇極了: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
半晌無聲,我繼續盯他,傅墨琛正勾著唇,紅燈時朝我笑。
他身後墨夜華燈,喧囂一片,乾淨的笑容讓周遭都徹底安靜。
我有好幾秒的看呆,顯少看他笑,心臟有幾秒的快速跳動。
當時的我,還不知此時的我是什麼狀態。
直到後來,我才清楚這是動心的其中一種情緒。
專業術語,稱之為小鹿亂撞。
最終,傅墨琛薄唇微張,緩緩道:
「男人的直覺。」
我噗嗤一聲笑了,想嘲笑他。
傅墨琛蹙眉,不緊不慢地開口:
「男人看男人,不同於女人看男人。女人看男人是自帶濾鏡,男人看男人是用了放大鏡。
所以女人經常看不清、看不透的渣男,往往男人一眼能看出。」
傅墨琛的話很糙,但很有道理。
女人是感性的,總是對世界充滿幻想,對未來充滿憧憬,這才讓渣男有機可乘……
「你不跟紀遠合作,是早看出他公司的融資來自左笑之手吧?」
「呵。」
傅墨琛譏笑一聲,似乎不屑於回答我這問題。
我癟了癟嘴嘴,莫名有些氣。
每次跟他說話,總感覺他站在一個很高的高度,低頭俯視著我,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舒服。
他眯了眯眼,喉嚨滾動:
「看人。他成不了什麼大器,太過偏激,任他飛也飛不了多高。」
我怔了一下。
我本以為傅墨琛只是隨口說說,卻忽略了一直以來他的眼光都很毒辣。
他的話,後來全成真了……
紀遠什麼都好,他長得好身高也高,上天給了他優良的外表,加上他是留學歸來,才華橫溢,按理來說他的未來只會是一片美好。
然而,他太過偏激。
在和左笑的感情上他太一根筋,導致後來他懊悔時,為時已晚了……
男小三在國內沒有家人,他家裡人全部移民,二度燒傷身邊一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怪可憐的。
我是不想看他的,三天後我來到病房,是另有其因。
當時的紀遠站在小受病床旁,醫生戴著口罩,盡職地檢查病情,低聲叮囑說可以出院。
紀遠點頭,小受眼巴巴地盯著紀遠,視線纏著他:
「遠哥,我沒地方可去了。」
小受這邊沒有出租房,那晚應該剛從下飛機。
紀遠淡漠地斜了他一眼,左笑不在這裡,他沒裝,譏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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