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急地,就差指天發誓(2/2)
難道,田詩詩在秋細妹面前,鬧地很嚴重?
一時之間,這件破事,也成了迷。
濮陽渠知道田詩詩這麼不靠譜之後,對於張團長一家子都沒有好感,想想,張團長與他,本是良性的競爭關係,可這會兒他請來的大侄子,跟他前世是情敵——
他老婆的內侄女,居然腦殘的想要破壞軍婚,左右兩個人都是想要破壞他婚姻安定的『惡人』,濮陽渠能對張家人有好感那真的是太奇怪了。
原本,一直對於營地訓練還很正常的,隨著田詩詩這破事被愛妻當面問出來後,他就有點不開森了。
身為總教頭,他不開森的結果,就是拿著手底下那一批戰士來訓練了——最好,兩戰營將對面的三正營都給壓趴下!
濮陽渠覺得他現在針對張團長一家子,也是被逼的。
之前他為了部隊團結,還是想著將他手下的兩營精兵調成一個營,好歹也應該給張團長留一個面子,是不。
身在江湖,總得為了大家明面上的團結,多少做一些妥協的,濮陽渠混在部隊裡十幾年,這一點,非常明白的。
只是現在嘛……噁心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真當他濮陽渠是個鵪鶉烏龜不成,任他騎在他頭上放肆?
姓張的一家子可不是他愛人,他才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送著了小宋,欒宜玥又哄著小珠寶去睡了,再出來時,就算她男人將家裡地板當成了仇人?都將水泥地擦地發亮了。
看到丈夫這個樣子,欒宜玥嘴角抽抽,還是冷下臉,朝著濮陽渠比了比走,喊道:「渠哥,進來一下。」
說著,欒宜玥就先一步回了房間,跟在她身後的濮陽渠很自覺的將房間門小聲的關上——
欒宜玥看見了,心臟多跳了一下,雖然臉色仍板著,但是她隱在髮絲下的耳尖,卻冉冉泛起一股熱潮。
「老婆,這件事上,我真的冤枉~」濮陽渠一看到愛妻這種神色,決定不要臉了,一看妻子坐在床邊,身體就隨著她落坐,大手一環,將她抱進懷裡哀怨地申斥。
欒宜玥心跳又加快了一下,拉下小臉朝他詰問:「渠哥,你坐好來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搗亂我的思緒!還是,你這是想要忽悠我?」
聞言,濮陽渠立馬舉起手作投行狀——
看著妻子的眼光在他的臀部上下打量,他這才反應過來,妻子這是潔癖發作了,乾脆站起來長臂勾著梳妝檯的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正容道:
「太座夫人,我哪敢忽悠你,這不是搧自己耳光麼!」
「嗯,讓你反思了這麼久,你想起來了,這田詩詩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欒宜玥也沒有轉彎,直接就問他。
剛剛在哄姑娘午睡時,她也是趁著這點時間,想了想,她前世因為排斥濮陽渠的挽回,所以對於這種事情,真是不聞不問的,現在也無從想起細節。
如今,只能在丈夫這裡尋求突破——
若真的只是濮陽渠的一枚爛桃花,想到她在部隊裡生活,還是有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