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濮陽渠、我要分居!(2/2)
「濮陽渠,我不會跟你回你家的,你別費勁了。」
她捨不得讓小珠寶傷心、讓她小小的心靈受損、再走前世的舊路,因此,她才會如此心平氣和的與他商談——
「不、老婆,你錯了。只有…有你和孩子們在的地方,才會是我的家。」濮陽渠雙目炯炯有神的凝視著瘦弱的嬌妻,鄭重的反駁。
將手中水杯放在她手邊的桌子上,他席地而坐,高大的他,便是坐在地上,他的身高仍能與坐著的欒宜玥平視。
「……」欒宜玥抿緊嘴皮、心塞沉默。除了他有力的話外,還有他的行為。
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與這個臭男人,隔開安全的距離!
十年下來,欒宜玥其實已經習慣了濮陽渠厚麵皮的舉動,可她每一次還是會因他強勢靠過來,受到他氣息而影響到情緒。
「老婆,難道你不想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的替你和孩子們、出這一場惡氣的?」濮陽渠溫聲地說著,抬手還想握住妻子的小手——
前世,他是事後消愁了好些天才被大爺點醒,妻子為川子哭喪拒而不見。他是花了一些時間,這才明白他不在的大半年裡,妻子在老家是面臨了多少的傷害……
再者上一世,妻子受了委屈被指責、根本就沒有來地及說出他這四年津貼去向的真相出來,所以他前世是沒有知道這事。
這一世,妻子利索的反擊,還自己捅出了他老娘的惡行,讓她的弱勢被村人熟知,再加上那會兒有大娘和大爺在,村中所有的言論都是偏向他的妻子。
欒宜玥敏感的抽了手掌,任濮陽渠覆上來的大手,只能落在她的膝蓋之上。
她搖頭,一對小手撫著隆起的腹部迴避地說道:「她們將來的下場是如何,我並不想知道。」至於她膝蓋上的大手,她抬眼望屋頂,儘量的漠視。
若是按後世十年的習慣,只要她去拂開他的大手,最大的可能是,她的小手會隨即淪陷在他的大掌里。
濮陽渠略勾了下自己嘴角,鷹目漸漸神采飛揚起來——嬌妻的沉默不作為,無不在暗示著,她在一再妥協。
妥協什麼?精明的濮陽渠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到底是對女兒心軟!
他知道自己用女兒困住妻子,是他卑鄙了。可只要還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會放棄。
「老婆,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我卻是一定要為我的妻子和孩子們討一個公道。就是因為他們是我最親的親人,我才更加不能保持沉默任我的妻兒受盡委屈。」
這種事情,一次都不能忍讓。不能因為是他的父母兄長,就可以獲得寬恕,他做不到。
就象他回來時對老爹說過的,爹娘可以委屈他,誰讓他是他們的兒子,孝順他們是他應該盡的本分。
可是他的妻兒、憑什麼要受這種委屈?
「不要說這些了。」欒宜玥突兀的擺過頭來,水眸氤氳地望著他冷聲說道:「再說這些傷害已成了事實的話,於事何補?你還能好好的商談正事嗎?」
「不、這件事對我來說,同樣是正經大事。確是我的事了,老婆你有什麼吩咐,你說——」
「濮陽渠、我要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