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番外003佳話

番外003佳話(1/2)

目錄

馬車載著端木緋與慕炎駛離了沐國公府。

端木緋直到看不到後方的端木紜,這才放下了窗簾,小臉上還是依依不捨,恨不得讓馬車回頭把端木紜也捎上。

慕炎自然看得出來她的傷感,他更知道端木緋是真的把端木紜當作了她的姐姐、她的親人。

慕炎動作輕柔地把端木緋攬在了懷中,聲音放柔,道:「蓁蓁,以後你想見誰就見誰,想回娘家就儘管回來……」

他眨了下漂亮的鳳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只要別樂不思蜀就好。」

只要她別忘記,他還在家裡等著她呢!慕炎唇角含著笑,他娶她是為了讓她展顏,可不是為了讓她愁眉苦臉的。

端木緋被他逗笑了,笑容璀璨,之前的那丁點傷感一掃而空。

「嗯。」她甜甜地應了一聲,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慵懶閒適地依偎在他身上,「我記性很好的!」

慕炎玩著她白皙的手指,她的手指真是好看,與他的手迥然不同。

她的柔軟,他的剛硬;

她的靈巧,他的有力;

她的細膩,他的粗獷。

可是當兩人的手指十指交纏,卻是說不出的和諧。

慕炎愛憐地親了親她的手指,又道:「蓁蓁,明天我再陪你去李家看外祖父和外祖母他們。」

「後天再去楚家……」停頓了一下,慕炎繼續道,「看看楚老太爺,楚老太爺最近痛風發作了,小天前幾天來找我要過虎骨,說是從晉州得了一個虎骨酒的方子專治痛風的。」

「嗯。」端木緋點了下頭,笑容甜甜。有了弟弟照顧楚家祖父祖母,她自然是放心的。

放心歸放心,端木緋已經在心裡琢磨起哪天要設法去尋些治療痛風的醫書,看看能不能和太醫再研究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好法子可以治療痛風。

「蓁蓁,待會我們去御花園泛舟好不好?」慕炎又在她柔嫩的掌心親了一下。

「嗯。」端木緋又點了下頭,然後道,「也帶上糰子吧!」

「……」慕炎傻眼了,他是想和她泛舟,兩個人說說話,玩玩水,帶一隻蠢狐狸幹嘛!

端木緋的思緒已經跑到小狐狸身上去了,忍俊不禁地說道:「碧蟬說,糰子最近鬧得很,老是去追宮裡的貓兒、鳥兒……」

端木緋以前覺得小狐狸相比較小八哥是個乖的,很少主動逗貓惹狗,沒想到跟著她進了宮後,倒是皮了起來,這才兩個晚上,據說它已經神出鬼沒地把皇宮跑了個遍,還把守夜的宮人嚇得差點以為自己見鬼了。

端木緋越想越樂,在慕炎的懷中捂嘴笑個不停。

慕炎摟著她,滿足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暗道:算了。怎麼說也是蓁蓁的「陪嫁」,他忍!

馬車一路通暢,很快就到了宮門處,此時,那些個禮部官員與旗手衛早就散去了,等在那裡是的是聞訊而來的禮部尚書范培中。

「皇上,您以後能不能和臣商量一下?」范培中欲哭無淚地看著年輕的帝後,揖了揖手。

范培中很確信,這一定是新帝的主意!

皇后一向是個守禮的,偏偏新帝的花樣委實多,生生把皇后也給帶壞了!

范培中突然有些擔心未來的太子了,以新帝的性格,怕是會把太子的性子也給帶歪了。不行,以後皇后誕下太子後,他必須跟首輔提議要給太子擇一個靠譜的太師才行!

范培中一不小心思緒就跑偏了。

對於甩掉了范培中等禮部官員,慕炎毫無愧疚之心,義正言辭地說道:「范培中,朕是娶媳婦,又不是去岳家擺架子的,跟那麼多人像什麼樣!」

「……」范培中嘴巴張張合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們這位新帝一向歪理多,一套一套的!

范培中決定待會兒要跑一趟沐國公府找首輔,他們禮部實在是太難了,得讓首輔勸勸新帝,不能再由著新帝的性子了……

慕炎還想著要和端木緋去泛舟,懶得在范培中這裡耽誤時間,他拉著端木緋就往宮裡的方向走。

迎面的微風送來他們的對話,傳入范培中的耳中:

「蓁蓁,待會泛舟時,我們摘幾片荷葉,晚上我烤叫花雞給你吃好不好?」

「嗯。叫花雞配上一壺花雕酒,那可是絕配!」

「可惜了。宮裡的花雕酒比起江南的,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那就喝我釀的桃花酒吧。」

「……」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漸漸地,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范培中撇了撇嘴角,轉過身,負手慢悠悠地朝自家馬車的方向走去,頗有幾分幸災樂禍地心道:明天皇帝的婚假就結束了,這三天的逍遙日子也就到頭了,又要上早朝啦。

范培中隨意地撣了下袍子上的一片殘葉,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

范培中走了,宮門處也恢復了平靜。

因著大婚,慕炎自己給自己放了三天大假。

到了次日也就是三月二十三日,他終於還是要上朝了。

這才雞鳴,慕炎就早早地起身了。

端木緋迷迷糊糊間也感受到了身邊的動靜,眼皮微微顫了顫。慕炎生怕吵醒了她,趕緊放輕了動作,給她掖好了被子。

走之前,他還戀戀不捨地盯著她安詳的睡顏好一會兒。

慕炎深刻地覺得這上朝的時辰還是太早了,得改改……沒錯,必須得改改。晚一個時辰開始就怎麼了,不就是再晚一個時辰結束嗎?

又不是君王從此不早朝!

慕炎一邊在心裡嘟囔,一邊還順手抄走了就睡在榻邊的狐狸窩裡的小狐狸,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重華宮,還記得吩咐外面的碧蟬幾個絕對不許打擾端木緋。

整整三天沒有開早朝,某些朝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盼啊盼,總算判來了早朝。

君臣剛上一朝,就有以古板著稱的老御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正氣凜然地發出了彈劾:

「皇上,漢有椒房宮,周有北宮,前朝亦分乾清與坤寧二宮,帝為乾,後為坤。這自古以來,都沒有皇后住在皇帝寢宮的道理,便是臣等,夫婦也是各有住處。」

「皇上與皇后共居重華宮,實在是有違綱常,壞了祖宗規矩!」

「此事傳揚出去,只會為世人非議,壞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聲譽。」

老御史說起話來,咬文嚼字,知乎者也,但是也不敢說「若是以後皇上納妃,要怎麼辦」的這種話。

一部分古板的文官也是微微點頭,深有同感。

自古以來,帝後都有自己的宮殿。

這座皇宮是前朝留下的,在前朝,皇帝就住在乾清宮,皇后則住在坤寧宮,到了本朝,規矩才有所改變,帝後唯有在新婚三日才會住在坤寧宮,之後皇后就會移居鳳鸞宮。

這是大盛朝幾代下來的規矩,前面的皇帝們也都是這麼做的,偏生到了慕炎,他只與端木緋在新婚之夜入住了坤寧宮,之後慕炎就把端木緋拉去他自己的重華宮住了。

宮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這種事自然是瞞不過人的,一下子就傳入了這些御史耳中。

老御史鄭重地對著慕炎作揖:「皇上,帝後應為天下人之表率,還請皇上三思。」

端木憲也在金鑾殿上,心裡簡直有潑老御史一頭茶水的衝動了。

韓呂昌這個老東西,身為御史,不盯著那些貪官污吏、冤案錯案,非要盯著皇帝的後宮之事,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既然韓呂昌這麼空閒,那自己是該給他找點正經差事才是!端木憲心中暗道。

慕炎挑了挑眉,閒適地靠在了金鑾寶座的椅背上。

他正好心情不好呢,本來每天雞鳴就要起來就很討厭了,還碰上這麼個不懂眼色的御使,莫非老虎不發威把他當病貓嗎?

原本蜷縮在慕炎腳邊睡覺的小狐狸敏銳地感受到了某種殺氣,警覺地睜開了冰藍色的眼眸。

它敏捷地跳上了金鑾寶座的扶手,蹲在扶手上,歪著小腦袋看了看慕炎。

「哦。」慕炎淡淡地應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提議道,「既然這樣,那朕就下一道聖旨,以後,凡是在朝為官之人,必須和妻子同住,不然,一律罷官。」

「???」

「!!!」

不僅是韓呂昌,連在場的其他文武百官都呆住了。

這是什麼路數?!

「……」范培中的嘴角抽了抽。

相比於其他臣子,范培中冷靜多了,心裡對這位新帝「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啊,總在自己以為他再也折騰不出新花樣時,又折騰出新的高度!

另一方面,范培中的心裡又有種很微妙的暢快感。

這幾個月來,他為新帝登基與立後的事操碎了心又白了頭,他與人抱怨時,旁人只會說風涼話,活似他這個禮部尚書只是動動嘴皮子似的。

這下可好了,也讓這些人都見識一下新帝不按理出牌的本事!

今天他就負責看好戲好了!范培中氣定神閒地垂手而立。

殿上的眾臣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目瞪口呆,只差沒失態地掐自己一把了。

小狐狸往下掃視了群臣一圈,等了又等,也沒等到他們打起來,無趣地趴在了扶手上,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