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 腰酸,腎虛(1/2)
言盡於此,仁至義盡。
她白墨冉是放不下白素歌,畢竟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對她每一點一滴的好,都被她牢記在心上永不敢忘,但是這些並不代表,她就可以肆意主宰她以後的人生。
隨即她就看到皇帝和白素歌的臉色齊齊變了,前者黑如烏雲,後者蒼白如雪,站在一旁的澹臺郡更是反應極快的跪倒在地,對著澹臺宏道:「父皇,母妃並不是有意欺騙您,她也是一片好意,想要將墨冉表妹從歧途上給拉回來。」
說著,他還不忘回過頭扯了扯她的衣角,面上帶了幾分焦灼之色,「墨冉表妹,你還不趕快說句話?」
「皇上,皇貴妃娘娘如今身懷六甲,會心生憐憫愛惜也是人之常情,她此番的確為我,還望皇上不要多家怪罪。」
此種情景之下,即使她不想說些什麼也不得不開口,她隨著澹臺郡拉扯的力度再次跪下,姿態謙卑,眉目間卻不乏堅毅,「皇上,民女知您早就對我心生殺意,雖不知緣由,卻著實叫民女惶恐,但民女從出生起到今日,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有損皇室利益之事,自覺對得起任何人,大概唯一有愧的,就是沒有遵從皇上的旨意,好好地做太子的未婚人……若皇上因此而震怒想要懲處民女,民女無話可說。」
她這番話一說完,澹臺郡立即轉過頭來看她,眼神里極為詫異與震動。
白墨冉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一定是覺得自己瘋了,這種關頭非但不趕緊和秦夜泠撇清關係,竟然還向皇上坦白,皇帝可不是其他人,他是一國之君,他的威嚴豈容他人冒犯?
澹臺宏的臉也卻是在剎那變得萬分陰沉,在那一瞬間,白墨冉感覺到巨山般的壓力朝她沉沉壓來,讓她難以喘息。
她在心中暗自警醒,想著澹臺宏能當上皇帝,也並非是平庸之輩,當真有著他的幾分本事。
「來人!」
澹臺宏看了白墨冉半響,突然開口對門外喚道,這一聲讓白素歌、澹臺郡,以及屋外正在等待的兩人,俱是心顫了顫,一臉緊張的看著他,白素歌更是不顧自己現在虛弱的身體,掙扎著想要起身為白墨冉求情。
「皇貴妃娘娘請保重玉體!」她一動,從皇帝來時就進了內室隨身伺候的蘭裳立即阻止了她,眼神似有若無的瞥向了澹臺宏。
局面越緊張,白墨冉反而越冷靜,她看到蘭裳的這個小動作,心裡愈發了如明鏡。
「參見皇上!」
兩名自外面聞聲而來的侍衛走到離皇帝還有三步之遙後,齊齊跪下行禮。
「傳令下去,從即日起到皇貴妃娘娘臨盆之日,不許任何人踏入昭和宮一步,也不許皇貴妃娘娘走出昭和宮的範圍!」
「是!」兩個侍衛很明顯的愣了愣,沒有想到皇上叫他們進來是為了白素歌的事情,在聽完這道旨意以後,兩人面面相覷,還是跪在地上沒有動。
想來,皇上還有其他的旨意沒有傳達吧?
「還不快去?」澹臺宏見他們兩人還跪在自己的面前沒有動靜,額上的濃眉豎起,眼看著就要發怒。
那兩個侍衛見此,一下子就從地上起身,踉蹌著跑出了門,臉上滿是鬱悶和不解。
「皇上……」
白素歌在聽到那道旨意的時候也愣了,此刻回過神來,猶自不敢相信的看著皇帝。
「愛妃你好好休息,在你平安的生下你和朕的皇兒之前,其他的事情,就不必你多操心了。」皇帝走近床榻邊,臉上嚴厲的表情微緩,柔聲安慰著白素歌。
可是他的這番作為表明了什麼,誰都看得出來,饒是白墨冉將所有的罪名一律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皇帝還是怪罪到了白素歌的身上,對她剛剛說的話充耳不聞。
這下白墨冉是真的不明白了,澹臺宏前一段時間是狠了心的要置她於死地,就恨不得她出個差錯才好,怎麼現在自己送給了他一個這麼個大逆不道的由頭給他,他卻是含糊過了她?難道說,真的是祈福那日,寒衣聖僧說的話,對澹臺宏起了作用?
「姑姑還請自己多保重身體,等到姑姑誕下皇子後,墨冉會再來看您的。」白墨冉見皇帝沒有懲戒自己的意思,又打量了一下現在的局面,覺得自己不宜久留,便向白素歌請了辭,與她同時請辭的,還有一直跪在一旁的澹臺郡。
「退下吧。」
不等白素歌開口,皇帝早一步的替她做了回答,白墨冉便見到白素歌的臉色在瞬間又蒼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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