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溫情訴心(1/2)
這是白墨冉第一次丟棄哥哥兩個字,直接喚他子籬,但在這之前,在無數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她在心中已經無數次的偷偷呢喃過這個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她酣然入夢。
可是如今當她真的喚出口時,她才發現自己是有多麼的忐忑,尤其是在這樣安靜的情況下,她幾乎可以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聲。
也不知道就這樣抓著莫子籬的衣袖過了多久,久到白墨冉覺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靜默時,手中的衣袖被他扯開,她正失落著,一雙白皙如玉的手卻從她的手中拿過藥瓶,接著彎身坐到了她的身後。
白墨冉這才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瞧見自己的一雙手上都布滿了細汗。
她背對著她脫掉身上繁雜的衣物,不留痕跡的擦掉手中的濕汗,到得後來卻發現自己因為緊張,不管她怎麼擦拭,手中的汗液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哎……」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嘆息,讓白墨冉手上的動作霎時一頓,也是這時她才發覺,自己在慌亂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脫的纏繞到了一起,並且還有著越來越亂的趨勢。
她的臉驀地紅了,就這樣僵直了身子坐在那裡動也不動,呆愣如一座木雕。
莫子籬見到她這般模樣,好笑的搖了搖頭,認命般的幫她把脫在臂間的衣服一件件理好,到得最後,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裡衣時,他的動作頓了頓,這才緩緩的將其從她的身上褪下。
有手指從她的頸邊掠過,溫熱中帶著一絲微涼,將她散落在身後的長髮拂到了身前,以方便他處理傷口,白墨冉感受到他動作間的溫柔,心裡的一角已是化成了春水,嘴角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她的衣服被堪堪褪到腰際,露出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自她的左肩到蝴蝶骨的地方,有一片火紅的彼岸花在其間灼灼盛開,強烈的色澤反差下,只襯著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的誘人。
因為白墨冉背對著莫子籬坐在床邊,所以她沒能看到他在那瞬間,眼底突然浮現出的驚艷、迷失,甚至還有著一閃而過的失控。
但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莫子籬有些紊亂的氣息,於是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莫子籬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這些日子,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的後背?」
「為什麼這麼問?」白墨冉頓覺奇怪,有誰平時無緣無故的會去看自己的後背?莫非她背上還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不成?
這麼想著,她轉著脖子便往自己身後看去,卻是只能看到一點紅色的印記,具體是什麼,便是再也看不清楚了。
「回去再看吧。」莫子籬也不再多說,伸手取過放在自己身側的藥瓶,打開瓶塞用指尖沾了一點粉末,一邊往她後背的傷口處小心輕柔地塗抹,一邊皺眉問道:「這傷是怎麼來的?」
和過往的這些年來相比,這次她所受的這點傷根本不算得是什麼,但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地在意,因為這證明這次的傷並不是那人所為,而除了那個人,他不允許任何人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還能有誰,只能是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了……」她不在意的答道,在她看來,只要能與太子解除婚約,這點傷又算的了什麼呢?
感覺到他的指尖與自己的肌膚相觸,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以往他為她上了無數次的藥,她都沒有如今天這般的感覺到悸動,因為在這之前,他只是她的哥哥,而今日,他卻是她……
「其實你也未必非要和他解除婚約。」
白墨冉原本旖旎的思緒被這一句話徹底打斷,她有些懵然的看著前方湖藍色的簾帳,只覺得心頭一陣陣的發冷。
「你說什麼?」她已經顧不得自己現下的穿著,就這樣猛地轉過身來看著他的眼睛,似乎要一直看到他的靈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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