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個我朝思暮想的女人(2/2)
她當時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還問詢了藍沁,這才知道白靈和黑溪是南疆千百年來尊崇的神獸,這兩隻神獸與幻術同時衍生,靈力強大無比,論世間怕是無人能敵,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它們不能殺人,不然,輕則喪失百年靈力,重則一命嗚呼!
白墨冉卻很能理解,也很贊成這一點。
這世間萬物皆有其天理循環,一旦某個個體過於強大,必會反受其噬,這兩個神獸本身便已經很強大,若是再能肆無忌憚的傷人,必會為禍人間。
白靈看著白墨冉臉上的笑容,被氣得撓心撓肺,但是她說的很對,事實上它並不能對她怎麼樣。
「克呲」一聲,白靈亮出明晃晃的白牙,一口咬斷了一根藤蔓,不容置喙道:「你,現在就帶我去找他!」
「白靈,我平時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這才多久,你就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有聲音從白靈的身後傳來,聽上去有些吊兒郎當,白墨冉朝著聲音方向看去,就見到一紮了滿頭小辮子的男人,正雙手環胸倚在一棵樹上,見她看來,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靈立即轉動了它那小腦袋,回頭看向那男人,尾巴高高豎起,似乎是在與那男人辯駁些什麼,白墨冉看的出來,它很激動。
「好了好了,你要去找你家那口子你就自己去找,這個女人我留著還有用,邊上呆去!」男人不耐煩的朝著白靈揮了揮手,終於直起了身子向白墨冉走來。
「活該你追不到女人!」白靈瞪著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男人轉過身想要去逮它,白靈卻是跑的很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算你識趣!」男人眯了眯眼睛,將視線重新放回到了白墨冉的身上。
白墨冉雖然聽不到白靈與這男人說了什麼,但從他們的表現看來,也知道兩人談得很不愉快,這正中她的下懷。
「女人,聽說你是東臨人?」男人站在離白墨冉兩米處的地方,眼神有些漫不經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白墨冉很不喜歡這種抬頭仰視人的感覺,這個天然的籠子已經被白靈咬斷一根,給她留了足夠的空間出去,她便不再多呆,俯身從籠子裡走了出來。
「的確。」白墨冉很誠懇的點頭,又補充道:「如果你非要認為我是什麼西漠的細作或是東臨的奸細,那我也無話可說。」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下,道:「什麼目的?」
白墨冉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搞得一頭霧水,蹙眉不解:「什麼什麼目的?」
「你來風漠,必定是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些什麼,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說吧。」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讓白墨冉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白墨冉也不會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扭扭捏捏,單刀直入道:「我需要你擁護西漠的皇帝,助他穩固皇位。」
男人挑眉,眼中多了份詫異,「你怎麼就知道我是風漠的王?」
「能夠像你這麼……」白墨冉本來想說目中無人,但想到自己現在畢竟有求於他,還是不要得罪人的好,話到嘴邊便換了一個詞,「威武強大的人,必當不是等閒之輩,還需要很容易就猜測出來。」
「算你有眼力!」男人聽了這話很是愉悅的用手撥了撥他那滿頭的小辮子,似是恩賜道:「我就是這風漠的王,既然你和她一樣來自東臨,我就給你一個面子,讓你知道我的名字,風梓。」
這下白墨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瘋子,的確是瘋子!
風梓倒是沒太在意她這異常的行為,自顧自道:「你該知道,我們風漠雖然明面上屬於西漠,但千百年來卻與西漠從無接觸,互不相干……」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白墨冉就打斷了他。
「互不相干?在之前的確是如此,可是你們風漠最近這些年,不是幫助了周圍的一些部落?這讓向西漠求援的人越來越少,更是動搖了西漠的人心。」
「那是因為這幾年輪到本王當政了,本王大發善心救濟幾個落難的部落怎麼也就成了你口中的壞事?」
風梓有些不悅,他覷了一眼白墨冉,唇邊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我可不像你們這些人想的那麼多,什麼動搖西漠人心,那和本王有什麼狗屁關係?我只知道,那些部落的人在經過本王的家門口時,已經被風沙折磨的奄奄一息,本王既然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心情,很自然就幫了他們一把,更何況,我不像西漠的王一樣,真把自己當那麼一回事兒,將人與人之間的互相扶持當做一種恩賜,讓人和狗一樣的哄著他才開心!誰都有個落魄的時候,若不是到萬不得已,誰又會堵上自己的自尊去求人?」
他這一番話說完,白墨冉不可謂是不震驚。
風漠雖不是一個大國,但好歹也是顯赫一方的部落,她沒有想到,作為一個在王位上的人,對百姓會有這樣的體恤之心。
因而,她徹底打破了之前對他的不良印象,從心底開始尊重他。
「但西漠現在的皇帝,雖然可能比不上你,但絕不是一個會拿別人的尊嚴取樂之人。」白墨冉依舊沒有放棄,繼續說服他道:「你若是能夠幫助他坐穩皇位,或許西漠自此之後,又會多了一個如你一般的明君。」
「那我就更不能幫這個忙了,物以稀為貴,王嘛,有我一個就夠了!」風梓不假思索的就拒絕了她的提議。
白墨冉抿唇,知道他這是不願意淌這趟渾水了。
「不過,如果你能幫我完成一件事情,你提的要求,我或許可以考慮。」風梓看著她,話語突然峰迴路轉。
「什麼事?」白墨冉抬眼看他,眼底有著戒備。
「幫我追到一個人。」他說,「一個我朝思暮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