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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血色之夜,澹臺之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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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戲謔的聲音驀地自房樑上傳來,打斷了白墨冉的沉思,她身體未動,只是往上面瞥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看來在這段時間裡,墨冉小姐愈發變得冷若冰霜了。」扶桑炎見白墨冉不搭理自己,自討個沒趣,只能從房樑上跳下來,討好的坐到了白墨冉的對面。

白墨冉並不擔心他偷聽到她剛才的談話,因為他進來的時候她稍許有些察覺,只是見到自己房間也沒什麼可以窺探的事情,便也隨他去了,誰知道某人這麼不識趣,偏偏要在她惱怒的時候送上門來。

「二皇子也不差,這才多久未見,都成了梁上君子了,也不知道是否一段時日之後,二皇子會不會變成花中君子?」

扶桑炎的臉皮抽了抽,他近期連她面都沒見,就更談不上得罪她啊,怎麼她就這麼不待見自己?句句帶刺,他一個不小心真得被扎的體無完膚。

「墨冉小姐說笑了,在下就算是想,也只會做做你一個人的梁上君子花中君子,你們東臨國的其他女子,要麼就是一個個弱不禁風,要麼就是嬌生慣養,我生怕一碰就碎了,倒是墨冉小姐那日在御花園中的表現,著實令我傾心啊!」

果然如此!白墨冉目光一凝,看著扶桑炎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厭惡,若不是他心血來潮用這種方式來觀察眾位女子,又怎麼讓人趁虛而入,讓那麼多無辜的人死於非命,更是間接的害了她的姑姑?

扶桑炎見自己對對方的讚賞非但沒能換來笑容,反而讓對方更加敵視自己了,愈發覺得無辜極了,他不再說話,而是等著對方先開口。

「二皇子,說實話,我不喜歡你。我不管你和君世子之間的事情怎麼樣,也不管你們兩人最後協商的結果如何,但是那說起來都是你們的家事,要解決也是你們關起門來解決,把這麼多人拖下水又是什麼意思?你覺得你這樣做,就算君世子有朝一日和你回去了,他會心安理得嗎?」

白墨冉不想和他繞彎子,直接將話題說破。

「你怎麼會知道?」扶桑炎立即危險的眯起了眼,這樣的動作,和澹臺君澤做這動作時的神態足足有著八分相似。

「我怎麼知道的不要緊,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再因為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牽連到其他無辜的人,不然,二皇子休要怪我無情!」

白墨冉並不擔心他懷疑她的身份,因為她看的出來,對於澹臺君澤這個弟弟,他是真心的疼愛,就算他去查,也只會查到她與澹臺君澤從小定了娃娃親的事情,這麼一來,事情就更容易解釋了。

「你想要如何?」扶桑炎的一張俊臉黑到了極點。

「不如何,只是,我會將你來東臨國的真正目的上稟給皇上,屆時你將會知道有什麼樣的後果!」

「你以為我會怕?」

「不,我以為,二皇子會心疼君世子,不忍他再遭受任何的苦痛。」白墨冉淡然以對,淺笑嫣然。

「什麼意思?」扶桑炎皺眉,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我只是聽說,八歲那年,君世子被發現的時候,是在一個百年巨蟒的蛇洞中而已,具體如何,我想二皇子你心裡應該清楚。」

扶桑炎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想到之前他每一次追問小錦原因的時候,他那冷漠的表情,原來是因為……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只是抱歉,我依然會堅持我的選擇。」扶桑炎對她表示感謝時,表情很真誠。

「什麼?」白墨冉不解的看著他,眼神里有著防備。

「明日我就將離開東臨了,而在此之前,為了議和,我必須在東臨選擇一個女子帶回北寒,做我的妃子,而我之所皇上會讓我在北寒停留那麼多天,是因為我和皇上說,我需要花時間在京都好好地在僅有的幾個女子中挑選出我最心儀的人呢,而我明日會選的人,將會是你。」扶桑炎的表情很嚴肅,看不出一點開玩笑的痕跡。

「二皇子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上還背負著未來太子妃的頭銜嗎?」白墨冉並不慌張,她雖然不知道扶桑炎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有太子妃的這個身份在,他就別想得償所願。

「墨冉小姐,到底是你太天真還是我的城府太深,宮宴那天,我早就和皇上打好了招呼,說是要在東臨所有未婚嫁的女子中選我的妃子,可是皇上還是讓你來了,這代表了什麼還需要我告訴你嗎?比起做太子的太子妃,你們皇上大概覺得你還是做我的皇子妃比較有價值吧!」

扶桑炎說完後猖狂一笑,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從她的房間走了出去,不顧暗中護衛的目光。

屋內,白墨冉面色沉沉,對皇室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當初她與秦夜泠在皇帝面前那樣懇求,都被皇帝否了,且勃然大怒,她還能解釋成那是為了皇家的顏面,那麼現在,當一個異國的皇子前來求娶,他將她未來的兒媳嫁出去又算是什麼?

「小師妹~」

聽到這個聲音,白墨冉就頭疼,她真的懷疑這兩兄弟是不是故意約好了來找她麻煩?不然怎麼這麼巧?前腳剛走一個,這個後腳又來?

「小師妹,許久未見,有沒有想念我這個親愛的師兄啊?」伴隨著這句話的,是一抹道撲面而來的紅色身影。

白墨冉一掌將之拍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額頭,語氣很不好,「你們兩兄弟就算就此消失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再對你們有半分的掛懷!所以煩請您現在馬上立刻離開!」

「兩兄弟?」澹臺君澤一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等到回過味來後,臉色黑沉沉的道:「他來找過你了?」

白墨冉沒有回答,臉上的不耐煩已經表明了他的答案。

「他和你說了什麼?小師妹,要是他欺負了你,你絕對要告訴我,我這就幫你欺負回去!」澹臺君澤一副咬牙切齒隨時會幫她報仇雪恨的模樣。

「師兄。」白墨冉不勝其擾,終於開口,「您能不能讓我靜一靜?」

「好吧。」澹臺君澤就像一隻被拋棄了的純潔無害的狐狸般幽幽的看著他,最後還不忘安慰道:「小師妹,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別忘了你還有我這個師兄在,我想,右相大人和夫人他們現在應該是開心的,若是你難過的話,反倒會讓他們不安心了。」

白墨冉的心顫了顫,終於看向了澹臺君澤。

日光下,那人紅衣似火,蹁躚而去,如一隻靈動的蝶,漸漸地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謝謝。」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白墨冉才喃喃出聲。

**

「我想過你無恥,但是沒有想過你這麼無恥!」澹臺君澤一路上怒氣沖沖的跑到了行宮中,一路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當然,前提是那些護衛再知道這位就是他們遺失的三皇子之後也不敢硬攔,半推半就的便讓他過去了。

「小錦,你終於想起來找我了?怎麼,想念我這個哥哥了不是?」扶桑炎一看到他來,立即心情大好,很是殷勤的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手上。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想我的眾多美人還想不過來,想你這個臭味熏天的老男人作甚?」

澹臺君澤見他遞茶過來,也不拒絕,就著他的手就把茶水喝了下去,喝完依舊不客氣的質問道:「說,你今天去找阿冉說了什麼!」

「你來就是為了這事兒?」扶桑炎依然笑眯眯的看著他,澹臺君澤看著他這幅笑臉卻恨不得將他撕毀。

其實小時候,他和他這個二哥的感情還是挺好的,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深的感情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忘了。

但是最近,因著他和轍鈞的相處,他漸漸地找回了一點當初的兄弟的感覺,所以當他面對扶桑炎的時候,他也沒了最初的客氣和牴觸。

「這事情?扶桑炎我警告你,你只要敢欺負阿冉一分一毫,別說是回北寒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澹臺君澤聽出扶桑炎語氣中的漫不經心,心裡真的有些著惱了。

扶桑炎聽出他這句話的話外之音,眼睛一亮,他這意思是說,他願意和自己回北寒了?

「我和她說的事情告訴你也未必不可,反正不僅是你,到得明日,東臨國所有的百姓都會知道。」

「什麼意思?」澹臺君澤的臉色瞬間變了,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我此番來東臨,來尋你的確是我的主要目的,但是想要和東臨國暫時議和,也是北寒原來的心意,而議和最好的手段,就是聯姻,而這次我選擇的對象,就是你的阿冉。」

扶桑炎邊說邊觀察著他的臉色,果不其然,此時的澹臺君澤就像一隻暴怒的獅子,隨時都有撲上來咬斷他脖頸的可能。

「所以呢?」澹臺君澤嗓音沉怒的反問道。

「若是你開口,我便會另則人選做我的妃子。」扶桑炎也直言不諱。

「而這代價,就是讓我和你回北寒對嗎?」澹臺君澤冷笑。

「話也不能這麼說,小錦,我只是……」

「我答應和你回去。」澹臺君澤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你真的答應?」因為之前他拒絕的態度太過于堅決,以至於現在,讓扶桑炎產生了一種不可置信的錯覺。

「是,我答應,可是你必須做到我說的三個條件,不然,就算你明天選阿冉做你的妃子,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讓你英年早逝!」

澹臺君澤的語氣很冷,扶桑炎對他所說的話也毫不懷疑,他這個弟弟從小就是這樣的,從來不正經,但只要一正經,他說的話就言出必踐。

「第一,就是履行你剛剛所說的承諾,另選一個女人做你的妃子,除了阿冉,隨便你選誰。」

「第二,我要你放棄和東臨國結盟的想法,至於理由,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就算要和東臨結盟,也不是現在和現在的東臨。」

「第三,我要你……」

「只要你這三點你都能做到,明天我便會安排好一切,隨你回北寒國。」澹臺君澤說完,便不再多說一個字,靜默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第一點本就是他設計的,讓澹臺君澤和他回北寒的套子,他當然可以答應。

這第二點則是父皇交給他的任務,現在若是放棄的話……但是扶桑炎一想到北寒帝對澹臺君澤的想念,他就立刻下定決心了,這個也沒問題,再者說了,小錦說的只是暫時不要結盟,又沒有否定以後。

至於這第三點……扶桑炎糾結的時間最久,因為這件事只要做了,哪怕是假的,也會直接影響到北寒和東臨兩國的關係,一個不好,兩個國家隨時都有可能開戰。

「這第三點,真的沒得商量?」扶桑炎思量了半天,還是難以下定決心,所以只想從澹臺君澤那裡找尋突破口。

「這三點,缺一不可。」澹臺君澤很是悠閒的躺在了他的床上,末了還加了一句,「你不會知道,我和你回去,要比你面對著三點所要下的決心,還要多得多,若不是你拿阿冉……呵。」

扶桑炎聽到他這句話,立馬就聯想到白墨冉剛才對他說的那句話,那刻疼弟護親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腦子裡全是:小錦小時候已經那麼苦了,現在又走失了十幾年,在外漂泊無依無靠的,現在就對你這個哥哥提出三個要求怎麼了?怎麼了?別說三個,就算是三十個、三百個,你也應該一口就答應了!

「小錦啊,是二哥對不起你,你說的這些,二哥都答應你,你和我回去之後,二哥保證護著你,讓你不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扶桑炎眼眶有些泛紅的看著他,心軟化成了一灘水了,大抵澹臺君澤現在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扭頭就去了。

澹臺君澤可是不知道他的二哥有了那麼一番的心理活動,見到他答應,他還是很滿意的,至少這說說明,他在扶桑炎的心裡還是有些地位的,這樣他就算是回去,也算是值得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你千萬要做到,不然就算你那三點都做到了,我也不會和你離開。」澹臺君澤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補充道。

「你說。」扶桑炎百依百順。

「我和你說的這三點,你不許告訴阿冉是我讓你做的,哪怕是說漏嘴也不行。」澹臺君澤鄭重其事,一臉的嚴肅。

扶桑炎在這時終於正了臉色看他,就好像第一次認識他的這個弟弟般。

「你為她做了這麼多,卻又不讓她知道,那她知道你對她的用心嗎?」

「她不需要知道。」澹臺君澤微笑,笑容里沒有一點不甘和苦澀,「在我之前,已經有人先走入了她的生命,而且做得很好,既如此,我又何必強求?我唯願在她的生命中充當著她最需要的那個角色,這樣便夠了,她開心,我就會更開心。」

「小錦……」扶桑炎看著他的側臉,早就沒有了他記憶中稚嫩童真的模樣,他不得不承認,「小錦,你長大了。」

「二哥,你也老了。」澹臺君澤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臭小子!」扶桑炎一聽頓時怒了,一巴掌就要呼過去,澹臺君澤又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真的讓他打上去?身形一閃人就遁走了,只留下在原地氣得跳腳的扶桑炎。

半響過後,扶桑炎琢磨著那句「二哥」,又心滿意足的笑了。

**

第二日早朝發生了兩件大事,第一件就是北寒國的二皇子在東臨逗留了將近四個月後,終於決定啟程回國了,這大抵是四國歷史上,使者在異國停留的時間之最了吧?

而這位二皇子,在臨走之時還不忘挑選她的妃子,而那個人選,竟是陳天雲大將軍的女兒陳翎茜!

眾人在得知扶桑炎挑選的對象之後,俱是表現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樣子,意外的是扶桑炎居然敢娶陳天雲的孫女,情理的還是扶桑炎娶的是陳天雲的孫女,畢竟,陳天雲二十萬兵權在握,娶了她的孫女對牽制兩國的兵力之間,都起著很大的作用。

白墨冉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她記得扶桑炎昨日還信誓旦旦的說選的人是自己,怎麼才一天的時間就變卦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不用在準備這麼不充足的情況下就和皇室正面對上。

只是陳翎茜……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她又怎會不知道?她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又不知道會鬧出怎樣的動靜來!

而這日早朝的第二件大事,則是有人密報,說右相府中暗藏著密室,而這密室中珍藏著大量的珠寶已經龍袍,那人更是說,長公主之所以會殺害白易之,純屬是因為發現了白易之的不軌之心,所以才以身犯險,不但無罪,反而有功!

這不,一下了朝,皇帝就立刻命人包圍了右相府,右相府的眾人皆被御林軍請到了最前面的大堂里,一個個猶如罪犯般的被看守著,這其中包括白墨冉,以及因為承受不了白易之的死訊,自昨日起就一病不起的老夫人,因此她是被幾個丫鬟攙扶著來到前院的。

「老夫人她的身子如何?從昨日到現在,還是一直這樣嗎?」

面對御林軍的重重把守,白墨冉就恍若看不見似的,她抱著永樂,繞過隔在她和老夫人之間的眾人,走到了照看著老夫人的元如身邊,神情有些焦慮。

「阿冉,老夫人她……怕是不行了!」元如這話一說出口,眼裡已經有淚光閃爍。「其實在皇貴妃娘娘去的時候,老夫人的身子就已經很虛弱了,送葬那天回來以後,老夫人就跟失了魂魄一樣,直到小公主的出現,才挽回了老夫人的一點生機,這下右相又出了事情,老夫人心中的最後一點牽掛也無,大概,是不願意醒來了!」

白墨冉從袖子裡掏出一方帕子,替老夫人擦了擦臉,眉目間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哀傷。

其實她早就在白易之離去的那一天,就料到了老夫人的今日,人都說母子連心,老夫人已經老了,身體本就不好,在承受了兩次的錐心之痛後,又如何能挺得過來?

只是她沒有想到,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她的內心會是這樣的平靜,就像是已經被悲傷所麻木了,所以當新的一波苦痛來臨之時,她已經習慣,故而感受不到了。

「以防萬一,為老夫人提前準備好後事吧。」白墨冉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吩咐元如幫她去煮一碗粥一樣。

元如一愣,本欲抬頭就要斥責白墨冉,質問她老夫人先前對她那麼好,怎麼現在她出了事情,她可以這樣的冷血無情、漠不關心?

可是這一切都在她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生生的止在了喉嚨口。

因為她在白墨冉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裡面空洞無波,讓人看著就十分的揪心。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不管是白素歌、白易之還是老夫人,他們的相繼離世受的傷害最深的人,其實是白墨冉,她有痛尚可以和別人訴說,可是這孩子呢?

「我知道了,我會著手準備的。」元如說著,低頭又看了一眼老夫人,盈滿眼眶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她這一生都未嫁人,伺候老夫人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的一個習慣、一個部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老夫人就是她的全部,日後老夫人要是走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日後,您便跟著我吧。」白墨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淡淡道。

「阿冉……」元如抬頭看著她,不知怎麼,心中替她泛起一絲揪痛。

白墨冉對她露出一抹淡笑,想要撫慰她的情緒,可是元如反倒是流淚流的更厲害了。

白墨冉見此,剛想要再和她說些什麼,派去在府中搜查的人都已經回來了。

「報告統領,北方位未發現有任何異常。」

「報告統領,西方位未發現有任何異常。」

「報告統領,……」

「……」

待到所有被派去搜查的人都回來以後,所給的稟告皆是「未發現有任何異常」,那御林軍統領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幾欲打成一個結。

「怎麼,對於這樣的結果,統領大人您好像很不滿?還是說,您希望在右相府能夠查出些什麼來呢?」白墨冉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抱著永樂就走到她的面前,說話毫不客氣。

「墨冉小姐,您誤會了,屬下自然是希望右相府能夠平安無事的,屬下方才只是在想,還有沒有什麼地方有所遺漏。」

那統領被白墨冉這麼一質問,頓時有些心慌的低下了頭,企圖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哦?那您倒是想出哪裡還有遺漏了嗎?」白墨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嚴,卻是讓周圍的御林軍都被震懾的退了一小步。

「沒有,再也沒有遺漏的了,屬下這就回去向皇上稟告。」那統領也沒有料到白墨冉會是這麼難對付的一個人,一時無法,只能灰溜溜的退下陣來準備回宮。

誰知這時,右相府外有一天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正是於公公,他正步履匆匆的往這邊走來,在走到距離他還有三米之遙時,手中拿著聖旨對他高聲道:「御林軍統領接旨!」

「屬下在!」那統領立即跪下,他身後的眾人見到聖旨,亦是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朕接到密報,右相之事純屬有人惡意栽贓,左相方青圖謀不軌,在府內藏有大逆不道之物,故命御林軍立即趕往左相府徹查贓物,欽此!」

------題外話------

昨天真的是忙暈了,居然把公告裡的一萬五寫成了一千五,囧,被自己蠢哭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誤會,不過今天還是只寫了一萬四,剩下的一千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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