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除了夫妻名分,什麼都有了(1/2)
秦綰綰在認出了人之後,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一整天都安靜的跟在行軍的隊伍後面,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但是視線卻一直停留在秦夜泠的那個方向。
果然,這一天下來,她不下四五次的看到秦夜泠指喚著君染做事,說是指喚,可即便隔了那麼遠,秦綰綰還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哥哥眼底那濃的化不開的笑意。
也正是因為這些,秦綰綰才終於解開了這些日子自己一直疑惑的地方。
她當時還奇怪哥哥對白墨冉的死為什麼會那麼淡然,甚至臉上連一絲悲傷都沒有,原來事情的真相竟是這樣!
哥哥喜歡的一直都是軟紅閣主君染墨,而不是白墨冉!
但是如果是這樣,那麼當初君染墨為什麼要對哥哥下那麼狠的手?那些在將軍府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在這之後,這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嗎?
越想,秦綰綰心中的火焰就越是灼熱,焚燒著她的心,讓她幾欲失去理智,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扒了她的衣服,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揭穿她的身份!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且不談她的武功就遠及不上她,就算她真的能夠突襲成功,可是在那之後呢?哥哥一定會討厭死她的!
夜幕漸漸降臨,在白墨冉的全力勸阻下,她終於為自己贏得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忠秦在見到她從軍帳中出來後,反倒是因為不習慣而睜大了眼,在反覆看了她幾遍之後,確定這不是他的幻覺,輕輕的吁出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樣。
「小染,秦將軍總算是不生你的氣了麼?是不是以後你都可以和我一起站崗了?」忠秦看著他,欣喜的問道。
「應該是吧。」白墨冉面對著他那雙真誠的眼睛,心中的愧疚愈發深刻,這要是讓他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她所謂的受罰,就是和秦夜泠一起睡覺,讓他在外面擔驚受怕,大概他對秦夜泠的崇拜,會在瞬間消失不見吧?
「那太好了,小染,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一個人站在這帳子外面有多無聊,其他兄弟們在吃飯的時候我只能站著,他們睡覺的時候我才能吃飯,現在有著你陪我,我總算是有伴了!」忠秦太過激動,一下子就把這些天來的怨念如數倒出,白墨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臉上的愧疚快要泛濫成災了。
恰好換班的兩個士兵在這時走了過來,接替了他們兩人的位置,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去休息了。
「抱歉,忠秦兄,我今日怕是不能陪你吃飯了,趁這個功夫,我得去看看和我一起前來的幾個兄弟,這麼些天了,自從我做了秦將軍的貼身士兵後,都沒有再見到他們。」
白墨冉在忠秦沒說話之前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也省的到時候再拒絕。
「也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自己去吃點飯就行了。」忠秦臉上果然有失望的神色一閃而過,不過並不長久,對她體諒的笑了笑,自己當先走開了。
白墨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是深深的罪惡感,她怎麼就欺騙了一個這麼純潔正直的少年呢?
她搖搖頭,朝著押運糧草的方向走去。
路才走了一半,就有一個人突然從一旁的樹林中竄了出來,毫不客氣的拉著她的手,一下子就把她拽到了黑暗的林中。
白墨冉本想掙脫開來,但在那手觸碰到她的時候,她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感覺得出來,那是一隻屬於女子的手。
「君、染、墨!」直到把白墨冉拉出一段距離以後,秦綰綰才轉過頭來,用一雙充斥了怒火的雙眸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念出了她的名字。
白墨冉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了對方是誰,心中的唯一一點警戒也取消了,只是沉默的看著她。
「你身為江湖人士,卻混跡於軍隊中,到底是何居心?若是被皇上知曉了,又應該當何罪?」秦綰綰見對方不說話,以為是君染墨被自己認了出來,所以心虛的不敢說話了,反而更添了幾分底氣。
白墨冉看著她臉上的得意之色,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泄露出了她的嘲諷之意。
她看著秦綰綰,眉宇溫和,語氣舒緩,可說出來的話卻是令對方如鯁在喉,「我想秦副將你弄錯了兩點,那就是我是何居心,你大約管不著,皇上如何問罪,那也是他的事情,犯不著你來插手,不過我好心提醒你,別說皇上不知道,就算是他知道了,怕也是不敢拿我軟紅閣怎麼樣,畢竟,四大組織的名號,在江湖上也不是白叫的!」
說到這,她看著秦綰綰臉上僵硬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擴大,又補充道:「如果你執意要將這件事請告知皇上的話,或許我還能讓我的手下幫你個忙,好讓皇上早些知道我和夜泠的事,畢竟我與他之間,除了夫妻的名分外,已經什麼都有了,或許皇上一高興,便給我們賜婚了也說不準。」
秦綰綰聽到白墨冉的後半段話,立即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墨冉,那眼神,恨不得能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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