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夫君歸來之寵妻謀略 > 第六章 前塵

第六章 前塵(1/2)

目錄

一晃兩個月已經過去,白墨冉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原有的行動能力,與此同時,她因為有孕而暫時失去的功力也在她體內逐漸甦醒。

這兩個月來,她一邊重新掌控回自己身體的主導權,一邊陪伴著孩子看著他一點點長大,日子倒也過得舒心,只除了,一干臉上總是盛著擔憂的奶娘宮女們。

她自然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麼,自從她清醒的那日起,秦夜泠就再也沒有回過這宮殿,她們卻怕她心中覺得難受,告訴她在她昏迷的半年裡,皇上每日都要過來好幾次,只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讓她不要多想。

只是她怎麼會多想?他之所以沒敢來看她,怕是因為知道她想起前世一切,所以心中不安了吧?

耳邊忽而傳來孩童的哭泣聲,白墨冉心中一緊,匆忙放下手中的針線走到了小床邊。

孩子一見到她,連忙止住了哭聲,只是似乎是有些委屈,一張小嘴止不住的撇了撇。

「墨錦,可是又餓了?」白墨冉見此笑了笑,溫柔的撫了撫他的那張小臉,轉身就將奶娘喚了進來給他餵奶。

藍沁卻也在這時跟著奶娘走了進來,一張清麗的臉上是掩飾不了的焦慮。

白墨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等奶娘給孩子餵完了奶,便讓她將孩子帶出去逛逛,偌大的宮殿裡便只剩下她與藍沁兩人。

「怎麼,師父他終於忍不住,讓你來找我了嗎?」白墨冉看著藍沁,眼底心中皆是瞭然。

「師尊倒是沒有和我詳說些什麼,但是他只讓我告訴您,若非事關緊要,他絕對不會犧牲您的自由,但是他也不會強迫您,只是最遲下月末,他就會離開東臨,希望您儘早給出答案。」

「答案?」白墨冉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冷笑了一聲,「他可向我要答案,可是我要的答案,又有誰能回答?」

「閣主……」藍沁只覺得自從白墨冉醒來之後,性子就變得異常的冷漠,與之前那個溫和近人的她大相逕庭。

「我知道了,只是現在暫且沒法回復他,你和他說,若是在他走之前,沒能等到我,那就是我的答案了。」

「是。」藍沁低低應了,轉身就要走,又在下一刻被白墨冉叫住。

「閣主?」她不解的看著白墨冉。

「他的住所。」她平靜的對她伸出了手。

**

次日午後,陽光正好。

白墨冉一如既往的哄著孩子入睡,只是今日她卻沒有將孩子放在自己的床榻上,而是將他放到了自己的小床里,喚來了奶娘照看著。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奶娘有些意外的看著白墨冉,出於好奇隨口詢問了一句。

「你可知,皇上他現在在哪兒?」白墨冉顯然並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行蹤,問的很是直接。

「一般這個時候,皇上應該在舒雲殿內午休,娘娘您問這個做什麼?」奶娘一時沒反應過來白墨冉的意思,還是從善如流的給了回答。

不曾想,白墨冉的下一句話就將她嚇得不輕。

「我與皇上有些事情要商談,你照顧好墨錦。」

奶娘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只是她剛想要阻攔,白墨冉的身影就已經在她的面前消失的徹徹底底。

白墨冉身形靈巧的在皇宮的屋檐上穿梭著,雖然已經許久沒有動用過內力了,不過好在身體的記憶還在,沒有太過生疏。

對於這座皇宮,她不算是陌生,幼時曾陪著母親進進出出過許多次,且她的記憶又絕佳,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舒雲殿。

舒雲殿外的侍衛不多,卻各個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她的功力剛剛恢復,想要不動聲色的掠過這些人進入殿中怕很是困難。

不過好在,她也沒打算偷偷進去。

她從屋檐上一躍而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侍衛們反射性的想要拔出長劍,卻在看清來人時,又齊齊止住了動作,驚訝道:「皇后娘娘?」

「怎麼回事兒?皇上好不容易才小憩一會兒,你們別擾了清淨!」

有訓斥的話語從里院傳來,白墨冉聽到這聲音,唇邊漾起一抹淺笑,只是這笑卻不達眼底:「不怪他們,林總管,是我擾了皇上的清淨才是。」

白墨冉這話剛落,那身影剛好顯露在眾人眼前,正是許久不見的林琅。

林琅看到她,話語一改之前的嚴厲,臉上趕忙堆了笑,矢口否認道:「他們那叫打擾,可皇后娘娘您來那就是有益睡眠,還請隨屬下這邊走。」

眾侍衛看到林琅如此判若兩人的兩幅嘴臉,齊齊朝天翻了個白眼。

白墨冉也沒有多說什麼,跟在林琅的身後就走了進去。

「娘娘,雖然說您來我很高興,但是屬下還是難免要多嘴幾句,皇上近一年來都從未睡過一日好覺,到得晚上更是常常徹夜難眠,今日好不容易藉助夏困勉強有了一絲睡意,所以娘娘您若是有什麼事,屬下還是希望您等皇上睡醒再說。」

一路上,林琅都在叮囑白墨冉,甚至不由得讓白墨冉自省起來,她平時是不是哪裡做錯了,以至於讓他這麼不放心。

「林琅。」白墨冉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林琅的話,林琅回頭看她,就見她嘴角噙笑的調侃道:「我才是你們主子的妻。」

一句話,讓林琅果斷的閉了嘴。

心想著主母這句話難道是在責怪他多嘴了?多管閒事了?影響夫妻間的信任了?

他可真是委屈!

不過看白墨冉的樣子,倒不像是在生主子的氣,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真不知道主子是怎麼想的,人睡著的時候恨不得天天守在人家的身邊,人一醒兩個月都不去看一眼,他要是主母,大概早就款款包袱跑路了!

正如林琅所說,秦夜泠這次是真的睡得很沉,就連她推門而入都沒有察覺,他躺在床邊的椅榻上,雙眸緊閉,即便是在睡夢中,眉頭依舊緊蹙著。

算上她昏睡的時間,她已經有八個月沒有見到他了,如今一見,他倒是消瘦了不少,臉色更是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不可否認的,白墨冉的心在那一刻被刺痛了一下,卻也僅此而已。

愛難磨滅,恨卻簡單。

她並沒有叫醒他的打算,看著一旁書桌上散落的奏摺,她走到椅子前坐下,默默地看了起來。

戰爭過去不過一年多的光景,東臨就已經恢復了原有的生機,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鄉野之間,從原本的怨聲載道,到現在上呈的奏摺中,字裡行間都滿溢著欣然之情……

一切都走上了正道。

她的最後一絲擔憂也在此時煙消雲散。

看了一會兒,白墨冉感受到從身後投射而來的視線,並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很顯然的,她翻閱奏摺的速度慢了許多。

可白墨冉卻沒有想到,她這麼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落日染紅了西邊的雲彩,身後的人依舊沒有動靜。

面前成山的奏摺已經全部被她看完,她直起身子,放下了手中的最後一份奏摺。

「你死之後,澹臺始終對你的事情心存疑慮,所以一直沒有放棄過探尋。」

在白墨冉準備開口的前一刻,秦夜泠終於出聲,往事緩緩地在他的面前鋪展開來。

當她的死訊傳來時,他已經忘了當時是怎樣的心情,只覺得萬念俱灰,又萬分不甘。

他怎麼也不相信,她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他。

而在同時,比他反應更加激烈的,是澹臺君澤,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剎那,昔日妖嬈盡褪,仿佛牡丹一夜開盡,徒留一地殘蕊。

之後,他便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將軍府。

只是沒過幾日,澹臺就再次來到了他的府上,手上還拿了幾封書信。

即使到現在,他也沒有忘記澹臺將書信遞給他時看他的眼神,那樣的失望而又悲慟,透著骨子裡的悔恨道:「如今你可滿意了?」

那樣的眼神,讓他即便還沒有看到書信的內容,便已經心顫。

他從他手中接過那幾封書信,展開,是他熟悉的娟秀字體,只是字體的主人在寫這封信是顯然是遭遇了什麼難事,所以秀氣中透著一絲掩不住的鋒芒。

「夜泠,秦老夫人有難,請速回!」

「夜泠,我已經懇求父親在朝中幾番周旋,只是怕也撐不了多久,速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