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徐階感覺到危機(2/2)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此時,香香姑娘已經回到了房間裡,站在了窗前,雙目失神地望著窗外,低聲吟誦,一行清淚又流了下來。
「這個羅信太傲慢了!」站在她背後的丫鬟秋菊氣憤憤地說道:「作完詩就離開,把我們姑娘當作什麼?」
香香姑娘幽幽嘆息了一聲,臉上帶著苦澀道:「把我當作什麼?一個妓唄。他可是當世大儒,本朝軍神,武貴為侯爺,文貴為四品。如此年齡,取得的成就已經不能夠用青年俊傑來形容了。如何會看得上我?」
「姑娘可是名妓!」
「名妓也是妓!」香香姑娘的眸中浮現出一絲痛楚:「你還真以為像羅大人這樣的人會和我共度良宵?」
「哦……」秋菊沒精打采地低下了頭。
香香姑娘偷偷地握緊了拳頭,望向窗外的目光變得堅毅。心中暗暗地說道:
「羅信,你這樣的少年郎,我香香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高拱放下了手中的紙,望著站在對面的王錫爵,輕笑道:「你這個同年真是了不起啊!」
而此時,徐階也正放下手中的紙張,望著站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徐魯卿,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最終卻是嘆息了一聲道:
「魯卿,羅信只是最近幾年不作詩了,但是能夠寫出《陽林詩詞集》的人,怎麼可能江郎才盡?你魯莽了。」
「孩兒……孩兒……」
「無事!」徐階淡淡地說道:「只是一首詩,不是什麼大事。雖然對你的名聲有點兒影響,卻影響不到我們徐家。」
說到這裡,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徐魯卿道:「陛下……在他有生之年,不會改變內閣。內閣依舊是我和高拱相爭。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陛下找不到代替我和高拱的人。」
「這麼短的時間?」徐魯卿神色一怔道:「父親,您是說……」
徐階搖了搖頭,低聲道:「所以,我們目前要做的是和裕王搞好關係。讓人備轎,我去拜訪裕王。」
裕王府。
「好詩!好詩!」
裕王手中拿著紙張,興奮的臉色潮紅,在地上來回走動著。
「多少年了,都沒有見過如此好的詩,羅師大才。不行,我太激動了。我也去見羅師。備轎,去羅府。」
當徐階的轎子來到裕王府的門前時,卻正好看到裕王一隻腳邁進了轎子。徐階便朝著裕王喚道: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