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上奏前後(1/2)
這麼一比較,他們兩個就更加失意了,只覺得未來一片黑,再也沒有了希望。
「唉……」陳以勤嘆息了一聲道:「我們這麼辦?難道就這麼庸庸碌碌一輩子,作為看客?看著徐階,高拱和羅信攪動風雲?」
殷士儋也嘆息了一聲,神色蒼老了許多,思索片刻道:「如今我們留給裕王的印象很不好,又得罪了徐階,高拱和羅信,我們還有出路嗎?」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聲道:「陛下我們根本就接觸不上,裕王是未來的陛下,我們想要再得到裕王的信任……說實話,我沒有信心。裕王已經有了徐階,高拱和羅信,已經不需要太多了。
如今徐階和高拱當政,不可能給我們兩個機會。將來是羅信當政,更不可能給我們機會。我們不是看客是什麼?」
「難道我們就這麼一輩子?我不甘心。」
「如果不甘心,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裕王那邊不用想了,就算裕王想要左膀右臂,如今有徐階,高拱和羅信,都多了一條,我們湊不上去。」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要在高拱,徐階和羅信三個人中選擇一個投靠。」
「投靠他們三個人?」陳以勤脹紅了臉。
「你也別覺得委屈和難堪,我現在看清楚了,徐階,高拱和羅信都是高人,不是我們兩個能夠相比了。以前我們有些夜郎自大了。」
「我們怎麼就不如他們了?」陳以勤不服氣。
「說天大的道理沒有用,咱們就說事實,就憑徐階是內閣首輔,你如他嗎?」
「不如。」陳以勤神色黯然。
「高拱為內閣次輔,你如他嗎?」
「不如。」
「羅信北邊平定草原,南邊平定倭寇,解決大明財政,年僅二十,便為正四品。你如他嗎?」
「不如。」
「那我們投奔他們三個,有什麼丟人的嗎?」
「不是!」陳以勤辯解道:「我們以前得罪過他們,而且得罪得還不清。」
「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殷士儋沉聲道:「只要我們拿出誠意,又為他們徵得利益,他們便會接納我們。」
陳以勤也被殷士儋說得心動,便道:「那我們要怎麼做?」
「怎麼做那是第二步,第一步我們要決定投奔誰。」
「你覺得我們投奔誰好?」
「看近,我們應該投奔徐階和高拱,看遠,我們應該投奔羅信。」
「那……我們總得先選一個吧?難道就不能夠遠近俱得?」
殷士儋思索了片刻道:「也不是不能。」
「說說。」陳以勤神色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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