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二少奶奶來了(2/2)
「也好,路上小心。」
羅信將羅勝送走,帶著萬大全回到了知府衙門,便見到魯大慶正鬼頭鬼腦地站在大門前,他這幅形象令羅信一愣,自從羅信一路高升一來,特別是最近升為杭州知府後,這魯大慶到那裡都是一副挺胸抬頭的模樣,什麼時候變成這般獐頭鼠目了?便不由喝道:
「大慶,你在幹什麼?」
聽到羅信的聲音,魯大慶便一溜小跑地來到了羅信的跟前,壓低著聲音說道:
「侯爺,二奶奶來了。」
「什麼二奶奶?亂七八糟的。」羅信怒道。
魯大慶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草原上的那位。」
「什麼?」羅信的心中就是一驚:「她現在在哪兒?」
「和……主母在一起……」還未等羅信相問,魯大慶便道:「小的攔不住。」
「別人知道嗎?」羅信低聲問道。
「不知道,他們只以為是侯爺的親戚。」
「我去看看!」
羅信大步向府內走去,也不禁一陣頭疼,這不來就都不來,這一來,怎麼就都來了?陸如黛是知道鍾金哈屯的存在,羅信也曾經和她說過,陸如黛還曾經提起過,讓羅信將鍾金接到府中來,何必在草原受苦。羅信自然不會將他的安排說給陸如黛聽,但是他卻怕鍾金將這件事說給陸如黛聽。
要知道這件事可是瞞著陸庭芳的,雖然陸庭江已經完全參與了進來,但是陸庭江也沒有告訴陸庭芳,因為兩個人都知道,陸庭芳一介清流,忠君思想根深蒂固,說不定知道了這件事情就跑去向嘉靖帝報告了。
羅信急匆匆地來到了後院,問清楚黛兒和鍾金在臥室內,便匆匆而去,推開了房門,便見到兩個女子正向著他望了過來。羅信反手將房門關上,望著鍾金哈屯道:
「你來了。」
「嗯!」鍾金乖巧地站了起來,只是望向羅信的目光充滿了熱烈的思念:「想來看看夫君,也想看看黛兒姐姐。」
鍾金哈屯的年齡要比陸如黛大,但是如今口中卻稱呼陸如黛為姐姐,可見已經把自己擺在了相對低下的位置。陸如黛也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鍾金的手道:
「我早就讓夫君將妹妹接到府中,只是夫君不肯。」隨後將目光望向了羅信道:「這次妹妹可是奔著你來了,不要再將妹妹放走。」
「這……呵呵……」
此時的羅信除了乾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這一天,羅信過得不知肉味,兩個女子相談甚歡,羅信坐在一旁,如同渾身長刺,但是又不敢離開,因為他沒有機會叮囑鍾金不要亂說話,只有陪在一旁,一旦鍾金哈屯說漏了嘴,他好即使阻止。
好在鍾金哈屯一直沒有泄露半點兒秘密,只是給黛兒講述著草原的風情,如此這般一直到了黃昏時分,黛兒才親自給鍾金哈屯安排住下,然後將羅信往房門內一推道:
「夫君,你今日就好好陪陪妹妹。」話落,便將房門關上。
羅信也沒有矯情,聽著陸如黛的腳步聲漸漸離去,這才向著鍾金哈屯走去。
「夫君!」
鍾金哈屯一下子便撲進了羅信的懷裡,羅信摟著鍾金哈屯,想起她在草原受的苦,便抬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道:
「鍾金,苦了你了。」
「鍾金不苦!」鍾金哈屯將腦袋伏在羅信的懷裡道:「鍾金心中有你,心中便不苦。」
羅信伸出雙手,攔腰一抱,便將鍾金抱了起來,大步向著床走了過去。不一會兒,房間內就響起了床板的吱呀聲和低婉吟聲,粗重的呼吸聲。
夜。
靜謐。
室內。
靜謐。
鍾金趴在羅信的懷裡,用手指輕輕地畫著羅信的胸膛,羅信摟著鍾金溫軟的身體,輕聲問道:
「草原的事情,你沒有和黛兒說吧?」
「沒有!」鍾金哈屯輕聲道。
「大哥的事情也沒有和黛兒說吧?」
「沒有!」
「這就好,這些事情先不用對黛兒說。」羅信凝聲說道。
鍾金哈屯心中就是一喜,羅信將事情安排她做,而隱瞞著陸如黛,這不禁讓她的心中竊喜,感覺自己要和羅信親近一些。羅信沉吟了一下,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對鍾金哈屯解釋道:
「黛兒的父親是一介清流,對嘉靖帝腫心無比,如果黛兒知道了這件事情,難免會說給她父親聽,以她父親的性子,這件事情距離曝光也就不遠了。我們的事情還見不得光,最起碼是現在見不得光。」
「那……」鍾金哈屯神色猶豫道:「夫君,如今您的事業越鋪越大,瞞不了多久的。」
羅信輕嘆了一聲道:「瞞得一時是一時吧。」
兩個人不再說話,房間內寂靜了下來。
接下來,羅信又開始遊山玩水起來,之前是陪著陸如黛一個人,如今是陪著陸如黛和鍾金哈屯兩個人。
賀年和王梓任也知道羅信難得清閒,便努力將所有的事情都攬了過去,儘量不打擾羅信。但是他們兩個不打擾,卻不代表沒有人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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