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徐胡聯手(2/2)
崔寧離開了,羅信又在書房內坐了片刻,便對著門外喊道:
「大慶。」
「侯爺!」魯大慶推開門走了進來。
「去把賀大人和王大人請來。」
「是!」
魯大慶匆匆離去,不一會兒,門外便響起了腳步聲,便見到賀年和王梓任先後走了進來,朝著羅信拱手施禮道:
「參見大人。」
羅信擺手示意他們坐下,魯大慶上了茶之後,退了出去,將房門關上。這個時候,羅信才凝聲道:
「最近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現出了迷茫之色,最後由賀年道:
「特別的事情?沒有啊!」
羅信便微微皺了皺眉頭道:「聽說有一個王姓男子被地痞打死了?」
「哦!您說這件事啊!」賀年恍然道:「那個叫王牧,開了一個小買賣,被幾個地痞上門勒索,那王牧也是一個臭脾氣,便和那幾個地痞爭論了起來,最後被地痞給打死了。」
「地痞呢?」羅信寒聲道。
「跑了,沒抓到。」
羅信不僅揉了揉太陽穴,這段日子杭州太平靜了,平靜得讓包括羅信在內的人都失去了戒心。將目光望向王梓任,王梓任當初可是負責市舶司探查一切消息的負責人。
「你也這樣認為?」
「屬下……屬下沒有關注這個案子……」王梓任此時就算是豬,也知道這件案子不簡單。當然不敢胡言亂語。
羅信便冷哼了一聲道:「給你一天的時間,將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
「是,大人!」
「你們去吧!」
羅信擺擺手,賀年和王梓任便躬身離去。兩個人離開之後,便立刻著手對這個案子進行了詳細的調查。羅信在書房內坐了一會兒,細細想著胡宗憲和徐階之間的事情。目光漸漸地變得銳利起來,這件事情必須給胡宗憲和徐階當頭一棒,否則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但是,要如何做?
慢慢來吧,總能夠抓到你們的小辮子。
羅信站起來,推開書房的門,想著黛兒的臥室走去,心中暗道:
「鍾金現在應該在黛兒的房間內學女紅吧,我都努力了幾天,也沒有得到大被同眠的機會,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這個機會,嘿嘿……」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便看到黛兒和鍾金正坐在床上,黛兒在一針一線的教著鍾金繡花,見到羅信走了進來,兩個女子便放下手中的針線,齊聲嬌聲道:
「夫君回來了。」
「嗯,夫君我回來了。」羅信走到兩個人中間一坐,伸出雙臂將兩個人樓到了懷裡道:
「天色已晚,我們睡吧。」
鍾金哈屯和黛兒聞聽,兩個人便對視了一眼。這兩天,羅信的一些鬼心思,她們兩個怎麼可能不知道?
陸如黛看到鍾金哈屯的眼中躍躍欲試,不由嚇了一條,從羅信的懷裡鑽了出來,伸手去推羅信道:
「夫君,今夜你去鍾金的房間休息吧。去吧,去吧。」
看到陸如黛臉色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羅信心中不忍,知道陸如黛從小讀女誡,很難接受大被同眠,便不為已甚站了起來道:
「今夜就宿在鍾金的房間,明日在陪黛兒。」
「誰要你陪!」陸夫人臉色羞紅道。
「哈哈哈……」羅信擁著鍾金哈屯走出了房間。
第二日黃昏。
賀年和王梓任匆匆地來到了羅信的書房,臉色都十分難看,看到整日陪著兩位夫人的羅信,此時孤身一人坐在書房內看書,便知道羅信在等他們。兩個人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
「下官拜見大人。」
「坐吧!」
羅信招呼著兩個人坐下,又招呼魯大慶上茶,之後才問道:
「查出來了?」
「嗯!」兩個人一本頭道。
「說說吧!」
賀年和王梓任對視了一眼,最後由王梓任說道:「是徐蝌和胡寧聯手收購散戶中的市舶司股份,王牧不肯,便被地痞打死。」
「從哪裡得知?」羅信臉色一沉。
「王牧有一妻一子。其子去淳安縣縣衙告狀,被淳安縣縣令張作鵬以誣陷罪給抓進了大牢,這些事情都是從王牧老妻的口中得知,如今張作鵬還在一邊大張旗鼓地四處去抓那幾個地痞,一邊在勸說王牧老妻出讓市舶司股份,並且承認這件事情就是和地痞發生了衝突,與徐蝌,胡寧沒有關係,便釋放王牧之子。」
「呵呵……」羅信冷笑了兩聲,面沉似水。
賀年和王梓任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羅信看著兩個道:「怕什麼?」
賀年輕聲道:「大人,這徐蝌怎麼和胡寧搞到了一塊?難道胡宗憲和徐階聯手了?」
求月票!求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