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花魁(2/2)
「柳含煙的那首詞是……是羅大人寫的新詞……」
「羅大人……市舶司羅大人?」
「是!」
紅苕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滿臉的失神,這種情況也同時發生在其她四個青樓突破的身上。每個人都是一肚子酸水,既嫉妒柳含煙,又羨慕柳含煙。同時也暗罵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兒想到羅大人?
自己去搶先向羅大人求一首詞?
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羅大人去過青樓啊?這柳含煙什麼時候和羅大人勾搭到一起了?
真是……氣死人了。
這個時候,羅信為柳含煙作詞的事情已經徹底傳開了,西湖周圍的數萬人徹底沸騰了,他們最崇拜的羅大人又出新詞了。
柳含煙的畫舫移動了,眾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的畫舫移動而移動。
「快看,柳含煙的畫舫向著羅大人的畫舫去了。」
「你們說柳含煙會不會從良了啊?」
「和羅大人?」
「是啊,那還會有誰?」
「出來了,出來了……」
「那個男人是誰啊?」
這個時候,柳含煙的畫舫已經靠上了羅信的畫舫。柳含煙和李公明已經出現在船頭。兩個船之間搭上了踏板,便見到柳含煙和李公明走上了羅信的畫舫。
「恭喜柳大家。」
羅信等人紛紛道賀,柳含煙朝著羅信蹲身施禮謝道:「多謝羅大人。」
羅信擺手道:「李兄是我的恩人,你要謝就多謝李兄。」
柳含煙目光含情地看了一眼李公明,那李公明就站在一旁傻樂,周圍的人看到李公明的模樣,不由都善意洗笑了起來。
柳含煙不著痕跡地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李公明一下,那李公明急忙神色一整,朝著羅信施禮道:
「羅大人,在下在含煙的畫舫中備下酒菜,還請大人賞光。」
劉含笑的一雙美目也期盼地望向了羅信,船上的眾官員也都善意地望向了羅信。這種情況是沒法推辭的,羅信便點點頭,隨著李公明和柳含煙來到了柳含煙的畫舫中。而羅信乘坐的那座畫舫向著岸邊靠去,宋大年等人下船乘轎離去,然後萬大全帶著五十兵丁乘坐著畫舫向著此時已經到了西湖中央的柳含煙的畫舫靠了過去,在距離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拋錨停了下來。
柳含煙的畫舫內。
佳肴已經擺在了一張小桌上,羅信坐在中間,柳含煙和李公明打橫左右相陪。柳含煙親自為羅信斟滿一杯酒,又給李公明和自己的酒杯斟滿,然後端起酒杯道:
「羅大人,小女子敬您一杯。」
在西湖中,此時還是有著很多畫舫的。雖然花魁大賽結束了,但是依舊有很多人在此享樂,呼朋喚友,叫上青樓女子載歌載舞。
在這些畫舫之中,有著一艘畫舫靜靜地停在湖面之上。上面沒有載歌載舞的青樓女子,也沒有三朋五友,只有兩個人坐在甲板上,目光向著柳含煙的畫舫望過去。這兩個人正是張道源和那個中年人。
「主公,只有柳含煙和李公明,能夠殺得了羅信嗎?」
「他們兩個自然不是羅信的對手。」張道源淡淡地說道:「以羅信之勇,這天下又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們才使出這樣的計策,只要羅信喝下柳含煙的酒,他便會昏迷過去。一個昏迷的人,就算他有霸王之勇,也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那中年人微微皺起了眉頭道:「主公,那羅信雖然年輕,但是卻也不是雛,不會發現什麼不妥吧?」
「自然不會。」張道源淡淡一笑道:「我專門請人製作了一把玉壺,那玉壺中間有一個隔層,壺蓋上有兩個小孔,到時候柳含煙倒酒的時候,用手指按住一個小孔,便只能夠倒出左邊隔層的酒,按住另一個孔,就只能夠倒出右邊隔層內的酒。
第一壺酒是真正的好酒,純釀的好酒,羅信自然是不會有絲毫髮覺。就算他有了戒心,待到發現喝了一壺酒之後,並沒有什麼不妥,這第二壺酒自然就會放鬆警惕。否則在第一壺酒內就給他下毒酒,就算他喝了,也會立刻發覺,一旦被救回去,立刻解毒,說不定還能夠被就會來。所以第一壺酒必須是好酒,沒有加任何料的好酒。
而第二壺酒依舊沒有不會下毒,但是卻會放進催情藥,羅信喝了之後,便會心猿意馬,那個時候他會以為自己被柳含煙吸引,不會引起他的戒心。而且在心猿意馬之際,警惕先會大大的降低,所以等到和第三壺的毒酒的時候,反應都會遲鈍,不會立刻發覺,發出求救。等到他感覺到不好的時候,已經死了。」
「妙!」那中年人撫掌道。
「更何況……」張道源淡淡地說道:「就算這些都失手了,我們在這裡可是埋伏了二百多人,就算是他有霸王之勇,還有著萬大全那五十個人,也能夠將他強殺了。只不過那樣的話,我們這二百多人可能剩不下多少人。」
柳含煙的畫舫中。
羅信已經喝下了杯中酒,酒是好酒,人的美人,就算是李公明的言談舉止,也是妙趣橫生,將氣氛托得十分熱烈。
小小一壺酒,三個人很快就喝光,柳含煙拍拍手,便有丫環從推門進來,拿著酒壺離去,很快便有捧著酒壺回到了艙內,將酒壺放在了桌子上,退道了門外,將門關上。
柳含煙又親自給大家滿上酒,屋子裡的氣氛很好,望著柳含煙和李公明兩個人彼此之間含情脈脈,羅信的心中也非常高興,自己也算是成全了兩個人,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公明將酒壺拿了起來,給羅信斟酒,然後又望了柳含煙一眼,和柳含煙一起端起酒杯道:
「羅大人,我們兩個一起敬你。」
羅信含笑端起酒杯,與二人相碰,一飲而盡。
張道源的畫舫中。
張道源聽著附近畫舫中的音樂聲,手中打著節拍道:「第二壺酒應該快結束了。」
他身旁的中年人目光望向柳含煙的畫舫,見到裡面依舊平靜,沒有任何動靜,不由輕輕點頭道:
「看來含煙小姐和李兄成功了。」
張道源輕輕搖搖頭道:「我只是按照正常的時間去算,也許羅信很難勸酒,如今還沒有喝完第一壺酒。」
中年人卻笑道:「以含煙小姐的姿容和手段,只是勸酒沒有問題的。」
說到這裡,那中年人輕聲道:「主公,那含煙小姐一直守身如玉,可是將心都放在主公身上……」
張道源沉默了下去,半響道:「我會給她一個名份。」
柳含煙的畫舫內。
羅信的臉漸漸地紅了起來,雙眸也開始迷離,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一團火……
不!
不僅僅是心中,他的小腹有一團火,下面已經一柱擎天。
他此時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了李公明,他的眼中只有柳含煙。柳含煙的一顰一笑,都讓他痴迷,他只覺得在這一刻,自己心中所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將柳含煙抱在懷裡,撕碎她的衣服。
柳含煙和李公明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中都現出了一絲欣喜。柳含煙將羅信身前的酒杯再次斟滿,嬌俏地說道:
「大人,含煙再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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