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拜訪馬芳（2/2）

「大明建國近二百年，已經是弊端叢生，問題重重。即使是如此，嘉靖帝還將馬芳明升暗降，自毀長城，如果馬芳如今還在邊關鎮守，那黃台吉真的敢虎視眈眈大明邊關嗎？」

「我將何去何從？」

這一刻，羅信的心中有些茫然，他知道中國五千年歷史，沒有什麼王朝可以經久不衰的。而且他也知道大明實際上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在隨後的幾代皇帝的歷史上，大明會衰敗得更快。

想當初強盛如漢唐，最終也避免不了王闖更替，在胸懷氣度和底蘊上都不如漢唐的大明能夠避免王朝更替嗎？

自己的到來能夠改變歷史嗎？

和歷史比起來，自己就是一直螻蟻，想要阻擋歷史的車輪，這是不是在螳臂當車？

羅信的心變得茫然起來，抬起目光望向了正在揮舞長刀的馬芳身影，不知道怎麼的，他從馬芳的刀法中感覺到了一種悲涼。

「看來馬老哥心中也很憋屈啊！」

「一隻老虎生生地被關在了籠子裡面。」

「鏘……」

馬芳將長刀插在了地上，負手而立，仰望蒼穹，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像。

看著馬芳的背影，羅信感覺到了悲愴，這種悲愴的心情也直接影響到了羅信，一時之間，心中瀰漫起悲愴之涼。

兩個人一動不動，這讓拎著禮物站在羅信身後的江虎感覺到了一種窒息，那是一種大戰之前的窒息，他從羅信和馬芳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

這是一種帶著憋屈和悲愴的殺氣，仿佛這兩個人是兩隻被束縛的凶獸，正在努力地破除束縛，一旦這兩個人破除的束縛，便會大開殺戒。

馬芳的心中突然一跳，他感覺到從他的背後傳來了殺氣，和他一樣的悲愴。眉毛一挑，手就按在了插在地上的刀柄上，緩緩地轉過了身，神色就是一愣，隨即眉宇之間現出了一絲喜悅。

「不器！」

「老哥，我來了！」

「我等你好久了！」

馬芳鬆開了按在刀柄上的手，大步向著羅信走去，羅信也邁開大步向著馬芳走去，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四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良久，馬芳吐出了一口氣道：

「你來了，我終於不孤獨了。」

羅信的嘴角現出了一絲苦澀道：「如今的我在朝堂上就是一隻小螞蟻。」

「來日方長！」馬芳拍了拍羅信的肩膀道：「走，今日我們兄弟兩個好好喝一杯。」

兩個人進入到馬芳的書房，馬芳吩咐下人將酒菜送進書房之內。兩個人坐在書房內都沒有說話，馬芳望著坐在對面的羅信，心潮起伏。往事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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