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走御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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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羅信沒有中六元,但是百官的心中都把他當作連中六元的奇才。事實上如果沒有鄉試舞弊案,羅信也就是羅六元。
而且羅信還有一個榮譽,他打破了大明的一項紀錄,大明最年輕的狀元是曾經的首府費宏,費宏二十歲奪得狀元,但是羅信卻是十五歲奪得狀元,比費宏整整早了五年。
而且在大殿之上還出現了一個奇景,往常熱烈恭賀的都是文官。因為這是文人的一項盛事,對於武官來說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說不定這些人在朝堂之上都將成為武官的敵人。所以,往常那些武官也都是不咸不淡地恭賀兩聲走個形式。
但是,這次不同。
這次的狀元可是羅信,別忘了羅信還有一個武侯的身份,是一代名將,也是屬於他們武將陣營中的,所以這些武官用比文官還熱烈的熱情向著羅信恭賀,整個金殿都響著向羅信恭賀的聲音。
這種情況看在那些新科進士的眼中,心中充滿了羨慕,但是羅信卻不是那麼美好,他根本就應付過來。
正頻於招架的時候,高拱走了過來,望著羅信和藹地笑道:「狀元郎,該去更衣了!」
如此眾人這才散開,羅信,徐時行和周玉三個人跟著禮部官員進入到偏殿去更衣。
徐階望著羅信進入偏殿的背影,心中酸醋異常。腦子裡回想起在聖壽宮內嘉靖帝的雷霆暴怒。
當時的徐階還想著用開海的利益迫使嘉靖帝退讓,如此便能夠將羅信黜落。但是卻沒有想到嘉靖帝直接令徐階將所有的卷子俱都搬進來,他要一一御攬。
這一御攬,便看到了羅信提出的官商的觀點,而且羅信並沒有大開大合,而是十分謹慎的提出,可先開放一處碼頭作為試點,然後逐漸開放。
嘉靖帝當即就把羅信的卷子扔在了徐階的身上,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如此老成謀國之策論,竟然被你黜落。你一把年紀難道還不如一個十五歲的年輕人持重嗎?
你看看你推薦的這十二份卷子都寫了什麼?
大開海禁,重建海上強軍,難道你不知道國雖大,好戰必亡嗎?」
徐階臉色蒼白,戰戰兢兢,畢竟多年跟在嚴嵩的背後,已經膽小慣了。或者是說他只是習慣了陰謀,而失去了陽謀的堂正,一時之間,在嘉靖帝面前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的嘉靖帝心中真是覺得羅信的策論真是好,如此不用太過操心便可以賺些錢,自己便可以繼續修道,心情大好之下,便把和羅信觀點一致的卷子都提前的名次,而把其它觀點的卷子都降了名次。
到了這個時候,徐階如何還不得知嘉靖帝又犯了曾銑事件的毛病,在麻煩之前又退縮了,逃避了?
徐階不由在心中長嘆了一聲,這羅信就是上天派來給我做敵人的嗎?
他知道此時不能夠再和嘉靖帝唱反調了,曾銑就是他的前車之鑑。自己還是有些想當然了,坐上了內閣首府的位子,有些飄飄然了。
如今看著羅信進入到偏殿,徐階的心情非常鬱悶。再看到一旁高拱那笑眯眯的模樣,心中就更加的鬱悶,好在他的城府還夠深,重整了一下精神,臉上也露出了笑眯眯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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