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和好,解決小師妹(1/2)
這是十七的硬板床,只鋪了一層幾乎沒有棉絮的褥子,摔上床板的一霎,喬薇的腦袋都被震懵了,兩眼冒著金星,脊背傳來堅硬的疼痛,她下意識地倒抽一口涼氣,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呼不過氣。
唇瓣被他堵得死死的,牙齒也磕到,她吃痛,張了張嘴,他的舌尖趁勢滑了進來,瘋狂地掠過她的呼吸。
喬薇很快就缺氧了,想要推開他,可雙手被他扣在兩側,腿也被他的腿壓著。
秋季的衣衫,說薄不薄,說厚也不厚,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灼熱的體溫正透過衣料一層層傳來,如同一片火苗,在她肌膚上寸寸燃燒。
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想,她或許會很享受這種姿勢,可眼下稀里糊塗的,他連她是誰都不知道,連自己在幹什麼恐怕也不甚清楚,就這麼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出去,是不是太草率了?
而且他們已經分手了。
這算什麼?
分手炮嗎?
談的時候都沒炮過呢!
起開!
喬薇竭盡所能地掙扎,一口咬上他舌尖,腥紅的血液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姬冥修終於鬆開了她唇瓣,卻並未停止對她的占有,他低頭,開始啃咬她的脖頸。
力度有些大,喬薇覺著疼:「混蛋!」
他全無反應,繼續粗魯地啃咬著她。
衣襟也開了,衣衫也亂了,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他呼吸變得粗重。
喬薇毫無辦法,她可能無數次地幻想過與他的親密,可真到了這一步,用著這樣的方式,她卻只覺得委屈:「冥修。」
一聲冥修,話里都帶了哭腔。
姬冥修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喬薇逮住了機會。
喬薇的腿迅速從他腿下抽離,彎曲膝蓋,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他身子在空中翻滾了一下,腦袋撞在凳子上,身軀一震,暈了過去。
喬薇驚魂未定地合攏衣衫,跑出了屋子,與前來查探情況的燕飛絕撞了個正著。
看著氣定神閒的燕飛絕,喬薇心裡那個火啊,真想把他活活燒死得了!
燕飛絕古怪地打量了她一眼:「你怎麼了?臉這麼紅?頭髮這麼亂?衣裳這麼皺?你剛剛是不是和少主……少主也太短了吧……這才多久啊……」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揣測這麼東西?喬薇氣得一掌劈了過去!
燕飛絕驚得一跳,堪堪避過她的襲擊,不明所以地望著他:「丫頭!你幹嘛?少主不行你也不能怪我啊!」
喬薇氣不打一處來道:「你把我騙來,就是要給你們少主瀉火的?!枉我那麼信任你!一口一個燕叔叔,你的良心真的餵了狗!」
「喂喂喂,丫頭,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這種事你情我願,怎麼能算到我頭上?又不是我讓少主和你……」言及此處,燕飛絕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皺起眉頭,「等等,少主醒了?」
「你自己去看吧!」喬薇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氣氛激烈,四合院的下人全都躲回了屋。
喬薇在東廂找到了吃糖葫蘆吃得不亦樂乎的小包子和兩小隻,這麼大的動靜,難為他們四個沒聽見,可見糖葫蘆的致命吸引力究竟有多大了。
喬薇抱起兩個孩子往外走。
景雲困惑地問:「娘親,我們去哪兒?」
「是要去看十七哥哥了嗎?」望舒舔著糖葫蘆說。
「回家。」喬薇道。
「為什麼呀?」兩個小包子異口同聲,他們還沒玩夠呢,四合院好多玩具,還有吃不完的糖葫蘆。
「因為你們……」喬薇話到一半,燕飛絕沖了出來,「你把少主怎麼了?他腦袋怎麼……怎麼……」
喬薇沒好氣地道:「他怎麼了你不知道嗎?不是你把我引來給他……那什麼的嗎?」
當著孩子的面,有些字眼實在難以啟齒。
「我幾時……」燕飛絕一頭霧水,想到了什麼,連忙回了屋,須臾,神色凝重地出來,「少主走火入魔了。」
「你才知道?」
「我當然才知道!」
喬薇微微地愣了愣,燕飛絕的神色不似作假,莫非他真的不清楚冥修的情況?那他把自己騙過來是想幹什麼?
「綠珠,你先帶景雲和望舒去屋裡喝點水。」燕飛絕吩咐。
綠珠上前,徵求地看向喬薇,喬薇把孩子放到地上,綠珠牽著兩個孩子回了東廂。
燕飛絕走到十七的屋前,見喬薇沒有跟上來,心知她是怕了,便道:「我點了他的穴,他暫時醒不了。」
喬薇這才跟著他進了屋。
燕飛絕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示意喬薇也坐。
喬薇坐下。
燕飛絕猶豫了一會兒,哀聲一嘆,道:「本不該對你說的,但不說清楚,你以後恐怕再也不來了。」
喬薇看著他。
他接著道:「少主他……傷得很重,把你叫來,是希望你能開口,將姬無雙放出來。」
喬薇納悶:「他怎麼就傷得很重了?」那日離開孤島時,他還像個沒事人似的。
燕飛絕就道:「這得問你了,去赴宴之前都好好的,從宴會回來就不對勁了,又是過敏又是內傷,你那天和他在一起,你倒是說說他發生了什麼事了!」
喬薇一怔:「他……真的過敏了?」
他半分異樣都無,她還以為他吃了蝦滑沒事呢。
燕飛絕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信息,危險地看著她:「你知道他會過敏?」
喬薇的睫羽顫了顫:「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弄得好像是我逼著他過敏似的,菜是他小師妹端給他的,他明知是蝦滑,還一口吃掉了,他要給他小師妹獻殷勤,我攔得住嗎?」
提起這個,喬薇也是生氣,明知自己不能吃還要吃,這是有多喜歡那個小師妹?
「他給素心宗那小嬌花獻殷勤?我說你是不是……」燕飛絕噎住,撇過臉,「罷了,不提這個了,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我不摻和,我只問你,知道他為什麼受的傷?」
喬薇如實道:「被巨蟒掃了一尾巴,那兩條巨蟒的力氣極大,不亞於任何一名武林高手。」
燕飛絕困惑:「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被巨蟒掃到?」
喬薇也奇怪呢,明明可以躲開,他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那裡。
燕飛絕無奈:「為今之計,只有找劍盟的弟子追回兩生果了。」
「什麼意思?」喬薇問。
燕飛絕嘆道:「少主這次去太師府赴宴,就是為了摘到兩生果,兩生果是唯一能醫治少主的良藥,可惜,被劍盟弟子給搶走了。」
姬冥修在現場留下的線索,全都直指劍盟,連海十三都以為是劍盟犯賤,搶走了兩生果。
喬薇蹙眉:「劍盟弟子又來了?」
「又?」這回,換燕飛絕皺眉了。
喬薇嗯了一聲:「我們在島上碰到了兩名劍盟弟子,他們先我們一步找到兩生果的位置,和巨蟒發生了纏鬥,最後他們慘死巨蟒之手,不過巨蟒也因此而受了傷。」
燕飛絕張大了嘴,狐疑又古怪地看著喬薇:「你是說……劍盟的弟子在拿到兩生果之前就死掉了?」
喬薇點點頭:「是啊,冥修把他們的屍體還有盔甲沉入了湖中。」
燕飛絕咬牙:「海十三這個蠢貨,居然把消息探聽錯了!」
「什麼?」喬薇沒聽明白。
燕飛絕深吸一口氣:「沒什麼,我問你,既然劍盟的弟子沒拿走兩生果,到底是誰拿走了?」
喬薇想了想:「他手裡那顆我不清楚。」
「他手裡沒有。」燕飛絕道。
喬薇挑眉:「不可能,他摘了兩顆,他一顆,我一顆。」
「你……一顆?」燕飛絕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嗯。」喬薇無辜地點點頭。
如此,燕飛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就說少主的身手,加上他的兵器,怎麼可能鬥不過幾隻猛獸?敢情那傻逼是把自己的救命稻草拱手送給了小情人,還想了個法子嫁禍劍盟,以防止有心人查到這丫頭的頭上。
簡直是臥了個大槽!
「兩生果呢?還在不在?」燕飛絕焦急地問。
喬薇搖頭:「沒了,給我爹吃完了。」
臥了個大大大大大槽!
這麼大一顆兩生果,你居然給你爹吃完了?!
你就不知道留一點嗎?
敗家孩子!
「啊——」燕飛絕咆哮!
喬薇被他弄得心肝兒都抖了抖:「既然被劍盟的弟子搶走了,就趕緊去搶回來嘛。」
這丫頭竟然以為真被劍盟弟子搶走了,燕飛絕都想哭了:「兩生果只有一顆,給了你,他就沒了,什麼被劍盟弟子搶走,都是他放的煙霧彈,他要是死了,就是為你死的,你好自為之。」
說罷,燕飛絕再無法在這間屋子裡待下去了,或許姬無雙是對的,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不能留,她只會拖累少主、拖累他們,現在姬無雙的話應驗了,少主與他們七個全都要死在這女人手裡了。
喬薇坐在空蕩蕩的屋裡,久久回不過神來。
「兩生果有幾顆?」
「既是兩生果,自然是兩顆了,它二十年才結果一次,這幾日正是它的果實成熟期,若被劍盟的弟子采走了,你想再等它結果,就得二十年之後了。」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采兩生果,但你必須分我一顆,否則我就幫劍盟的弟子對付你……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我與你只是暫時的合作而已,等拿到兩生果,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不相干。」
「隨你。」
「你那顆呢?給我看看。」
「怎麼?怕我把大的吞了,把小的給你?」
明明只有一顆,卻騙她有兩顆。
藏著掖著不讓她發現,她卻懷疑他拿走了大的。
她到底做了什麼……
……
燕飛絕坐在廊下的台階上生悶氣。
「燕叔叔。」喬薇輕輕地走到他身後。
「哼!」燕飛絕翻了個白眼。
喬薇在他身側坐下。
燕飛絕站起身,坐到院子的石凳上。
喬薇抿抿唇,跟了過去。
燕飛絕不想理她,拍拍屁股坐回了廊下。
喬薇一遲疑,又跟了上去。
燕飛絕沒好氣地道:「我說你這人到底要幹嘛?我都快死了,你讓我死前清淨一下行不行?」
「燕叔叔。」望舒與哥哥手拉手,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二人無辜地看向燕飛絕,望舒哀求道:「燕爺爺你生我娘親的氣了嗎?你別生娘親的氣好不好?我把糖葫蘆給你吃。」
她把啃了一半的糖葫蘆遞到燕飛絕手邊。
景雲也把自己的遞了過去。
燕飛絕鼻子酸酸的,媽的!老子最受不了這個!
喬薇輕聲道:「燕爺爺沒有生氣,他是和娘親開個玩笑。」
「真的嗎?燕爺爺?」望舒巴巴兒地看向燕飛絕,那不安的眼神,看得燕飛絕一陣心疼。
燕飛絕點點頭。
望舒開心地笑了,拉著哥哥回了屋。
臨跨過門檻前,景雲回頭望了燕飛絕一眼,眸光有些冷冽。
喬薇在燕飛絕身側坐下,低聲道:「燕叔叔,把姬無雙放出來吧,只要他能治好冥修,從前的事我與他一筆勾銷。」
燕飛絕用餘光瞄了瞄喬薇,哼唧著說道:「他可是差點毒死你。」
喬薇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但如果他能治好冥修,我願意原諒他。」
這還差不多!
燕飛絕把袖子往上提了提,站起身來:「是你下令把人放出來的,少主追究起來……」
喬薇點點頭:「我一力承擔。」
……
下午,燕飛絕便將姬無雙從寒潭裡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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