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神勇小望舒,痛打小後媽(2/2)
喬薇肚子上的小邪火,呲溜一下點著了。
這傢伙從前是不是個風月老手啊?怎麼這麼會撩?
姬冥修說道:「和你說件事。」
火都點著了,卻要說件事,喬薇登時感覺一盆冷水澆下:「什麼事?」
姬冥修的眼底掠過一絲深意:「海十三,打探到你娘的消息了。」
喬薇眼睛一亮:「是不是我娘還活著?」
姬冥修頓了頓:「這個目前無法確定,只知她被幾個高手帶走了,至於他們帶走的是她的人,還是她的屍體,有待查證。我得提醒你,她生還的可能不大。」
喬薇就道:「那也比什麼都找不到的好,那些是什麼人?把她帶去哪裡了?」
姬冥修道:「一切未知,但你娘的身份,可能並不簡單。」
喬薇也這麼認為,若是足夠簡單,就真名真姓地嫁給她爹了,怎麼還會借了藥谷千金的身份?她娘要麼真是個在逃的罪犯,要麼就是身份不簡單。
可究竟多不簡單,喬薇又猜不出來,她只知她娘用的書是金紙做的,她娘醫術高明,她娘很有錢。
姬冥修拍拍她肩膀:「海十三那邊一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吃飯吧。」
喬薇怔了怔:「吃飯?」
不是應該……
姬冥修淡淡地勾起唇角:「娘子不吃飯,想幹嘛?」
「吃……飯啊!」
喬薇目不斜視地站起身,親自去打水了。
晚飯因少了景雲與望舒,喬薇讓小廚房略減了幾個肉菜,可儘管如此,還是滿滿一大桌,二人都不是特別能吃的主,挨個嘗了幾筷子便飽得差不多了。
下人進屋放了熱水,喬薇下午看診出了一身汗,已經洗過了,但泡個花瓣澡能舒筋活血,她還是進去泡了泡。
泡過之後便合衣躺在了床上。
孩子不在,只他們兩個,說不緊張是假的。
只是,也沒想像中的那麼尷尬,可能是已經適應了彼此的關係吧。
喬薇好心地幫他也攤開了被子,然後自己裹了一床被子。
這個意思很明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姬冥修泡完澡歸來,看到床上的被子,已經裹得緊緊的「粽子」,不禁失笑。
喬薇閉著眼,一副已經睡著的樣子。
姬冥修熄了燈,坐到床上:「娘子睡了嗎?」
無人應答。
他淡淡地說道:「看來是真的睡了。」
是的,我睡了,所以你不要打我主意了!
姬冥修拉開她的棉被,一滑而入。
喬薇的小身子瞬間一僵!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來。
喬薇推她,卻被輕鬆地扣住。
他不容拒絕地含住了她軟紅的唇瓣,舌尖撬開她貝齒,在她檀口中攻城略地,吸允著她柔嫩的舌尖,讓她呼吸都凝住。
喬薇漲紅了臉,身子漸漸有些綿軟。
夜色,無盡地催濃。
情yu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地瀰漫開來。
衣衫一件件地從被子裡拋了出來。
他滾燙的肌膚,貼在她冰涼的身軀上。
值夜的下人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暗暗紅了臉,她們每日漿洗上房的衣裳,其實是知道少爺與少夫人一直沒能圓房,但今日小主子們不在,二人終於能修夠成正果了。
喬薇被吻得意亂情迷:「你……你輕點。」
「我知道。」姬冥修親了親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忍得有些辛苦,他額角都出了汗,他輕輕地壓下。
卻忽然,門外響起了周媽媽悽厲的尖叫聲:「不好了大少爺!老夫人出事了!」
……
半刻鐘後,姬冥修披著外袍,眼神冰冷地走了出來:「出了什麼事?」
周媽媽著急道:「老夫人暈倒了!老爺出事了!」
姬冥修冷著臉:「到底誰出事?」
周媽媽苦著臉道:「是老爺先出的事,老夫人去看老爺,然後一著急,也暈倒了!大夫人已經差了人去請大夫,但大夫住得遠,也不知幾時能趕到,奴婢聽說少夫人能給人瞧病,能否請少夫人……先去桐院看看?」
姬冥修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回了屋。
喬薇聽到了周媽媽的話,已經換好了衣裳,順帶著把姬冥修的也拿了出來。
姬冥修愧疚地看著她:「抱歉。」
喬薇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笑道:「抱什麼歉啊,走吧,別讓老夫人等久了,她是中過風的,萬一再中風,情況就不妙了。」
姬冥修迅速地換了衫,牽著她的手,一道去了桐院。
接連兩位主子出事,桐院的下人都嚇壞了,戰戰兢兢地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有人給姬冥修與喬薇行禮,姬冥修漠然地問周媽媽:「老夫人在哪兒?」
「在夫人的房裡。」周媽媽將姬冥修與喬薇領進了荀蘭的房中。
荀蘭的臉上戴著面紗,因下午的事,姬尚青並未讓人宣揚,是以二人不知她的臉上受了傷,只覺奇怪她怎麼大半夜的還戴個面紗,不過奇怪也沒問。
「冥修,小薇,你們來了。」她打了招呼。
姬冥修淡淡點頭。
喬薇客氣地喚了聲夫人。
姬冥修帶著喬薇來到床前。
喬薇探了老夫人的鼻息,再看了老夫人的瞳孔,最後把了脈,又檢查了一下身體:「沒有明顯外傷,也不是中風,一會兒就能醒了。」
果不其然,喬薇只掐了掐姬老夫人的人中,姬老夫人便悠悠轉醒了,醒來第一句話便是「尚青怎麼樣了」。
姬尚青是老夫人唯一的兒子,說不疼是假的,他疼姬冥修多少,就疼姬尚青多少,在心中並無差別。
姬冥修聽到姬老夫人問起他親爹,表情十分冷漠。
倒是周媽媽開了口:「回老夫人的話,老爺還沒醒呢!」
眼看著姬老夫人又要暈過去,喬薇一把按住了她的穴位:「祖母,您可不能再激動了!再激動,就真的中風了!」
姬老夫人忍住不激動,但她擔心兒子啊!
「尚青,尚青……」她眼淚都掉了出來。
喬薇寬慰道:「我去瞧瞧父親。」
姬老夫人這才想起她是懂醫術的,忙不迭地握住她的手:「好!好!快去瞧瞧!」
喬薇被周媽媽領去了姬尚青的屋子。
據周媽媽交代,姬尚青是在書房看書時犯的病。
原來,姬尚青有十分嚴重的哮喘,不發病時與常人無異,可一旦發起病來,就會非常的危險。
今天恰巧他一人在書房看書,發病時身邊沒人伺候,等鎏哥兒來喊爹爹吃飯時,就發現爹爹倒在了地上。
喬薇蹙眉:「不是我說你們,你們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老夫人一把年紀了,又是中過風的人,這種事就該瞞著她才對,怎麼還讓她知道了?」
周媽媽連連點頭:「少夫人教訓的是,我們原本也不想告訴老夫人的,是請大夫的時候被別的房的丫鬟給聽見,傳到落梅院去了,那丫鬟已經被我好生教訓了!」
現在教訓又有什麼用?早幹嘛去了?
喬薇搖頭,進了姬尚青的屋子。
荀蘭的屋子,一看就是女人住的,華麗優雅,處處透著溫婉的書香氣,姬尚青的卻古樸、顏色單一,走進來有種冷冰冰且十分刻板的感覺。
喬薇給姬尚青把了脈,對周媽媽道:「把窗子打開。」
周媽媽遲疑:「這……老爺病了啊,吹風不好。」
喬薇就道:「他缺氧啊!你還關著門窗,空氣流通不暢,要不要他醒了?」
「要要要!」周媽媽趕忙打開了窗子。
喬薇淡道:「你去一趟青蓮居,讓碧兒把我的箱子拿來。」
「什麼箱子?」周媽媽問。
喬薇只道:「碧兒知道的。」
周媽媽不再追問了,低眉順目道:「是!奴婢這就去!」
這個媽媽不是膽兒挺大的嗎?敬茶的時候就敢與她兒子頂嘴,這才幾天,怎麼就好像變了個人,對她這麼卑躬屈膝了?
周媽媽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將碧兒請來了。
碧兒把喬薇的工具箱放在桌上:「是這個箱子嗎,夫人?」
喬薇點點頭:「是的,你們出去,把門帶上。」
周媽媽古怪道:「幹什麼呀?」
碧兒白了她一眼道:「我家小姐給人治病,不喜歡人家在旁邊看著!」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周媽媽心裡嘀咕,卻不敢開罪喬薇,與碧兒一道出了屋子。
碧兒合上門,大佛似的擋在了門口。
周媽媽灰溜溜地想走。
碧兒呵呵道:「你要是想去窗子那裡偷看,當心我家夫人戳瞎你眼睛!」
周媽媽縮了縮脖子,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喬薇在喬崢的手札上看過一套壓制哮喘病的針灸之法,還沒在臨床上試驗過,不知對姬尚青有沒有效果,她解開了姬尚青的外衣,按照記憶中的穴位,把金針一一地扎進去。
「夫人在裡面?」姬冥修來到了門口。
碧兒道:「估計是在施針。」
兩刻鐘後,喬薇拎著工具箱出來了。
姬冥修拿過她手中沉甸甸的箱子:「累不累?」
「還好。」喬薇笑著搖搖頭。
周媽媽忙道:「少夫人,老爺他怎麼樣了?」
喬薇就道:「脈象與氣息都沒多大問題了。」
周媽媽往裡瞧了瞧:「那……老爺怎麼還沒醒?」
喬薇想了想:「這個可能就是體質問題了,別的患者幾針下去就能醒了,你家老爺身子骨比較弱吧。」
牛哥兒那麼弱,他爹也差不多,真是父子啊。
二人回了荀蘭的屋。
姬老夫人靠在床頭,握住了喬薇的手:「你父親如何了?醒沒醒啊?」
喬薇輕聲道:「暫時沒大礙了,祖母,您的身體要緊,趕緊回屋歇著吧。」
姬老夫人道:「我不!尚青不醒,我哪兒也不去!」看了看新婚的小兩口,抱歉地說道:「耽擱你們歇息了,你們先回吧,待會兒盧大夫就來了。」
「夫人!夫人!」一個丫鬟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荀蘭輕輕地責備道:「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有事說事。」
「是。」丫鬟低頭,站定了說道:「盧大人出診了,他不在家。」
這就麻煩了。
姬尚青這樣的情況,是萬萬離不了大夫的。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喬薇。
荀蘭道:「那就再去請別的大夫。」
喬薇道:「我留在這邊吧。」
荀蘭就道:「這如何使得?」
使不得我人也來了,就這麼一走了之說得過去嗎?
這丫鬟也是個豬腦子吧,請不到盧大夫,難道不會順路請個別的大夫?
喬薇壓下腹誹,說道:「父親病了,我在跟前盡孝是應該的。」
姬老夫人拍了拍喬薇的手:「那就辛苦你了,孩子。」
荀蘭輕聲道:「有小薇在這兒就好了,母親,您和冥修都回吧。」
姬老夫人仍不放心,榮媽媽勸道:「少夫人的醫術您還不放心吶?您要是把身子骨熬壞了,就是在給少夫人添亂了!」
姬老夫人一想,是這個理,便不再堅持了,這若是別的大夫啊,她還真不放心,可小薇,那是她的救星啊,她出馬,尚青的命就算是保住一半了!
「冥修也回吧。」
姬老夫人知道兒子不待見這個後娘,與她在一塊兒,尷尬又膈應。
姬冥修確實不方便留在這裡,喬薇留下是形勢所迫,他可不行,他與荀蘭到底不是親生母子,該避嫌的地方總是要避的。
姬老夫人握住姬冥修的手:「你送我回落梅院。」
姬冥修看向喬薇。
喬薇笑笑:「去吧。」
姬冥修扶著祖母出了桐院。
天上的明月,不知何時隱入了雲層,夜色有些灰冷。
喬薇坐在荀蘭的房中,荀蘭端了宵夜入內:「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喬薇沒有半夜吃東西的習慣:「不用,我不餓。」
荀蘭把托盤交給周媽媽撤了下去:「要不你先睡,老爺那邊有什麼情況,我再叫你。」
喬薇想了想:「也好。」
喬薇坐到床上,脫了鞋,就要躺下,見荀蘭沒走,便道:「你也要在這裡睡?」
荀蘭沒說話,走到門口,關上門,插上了門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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