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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揭穿蓮護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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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教那些人,她早就放下了,雲清與誰生孩子都好,不干她的事。

姬冥修握住了雲珠的手:「欺負姥姥的人,待會兒咱們一個一個地欺負回去!」

雲珠欣慰地牽了牽唇角。

馬車很快抵達了聖教。

姬冥修與雲珠下了馬車,很快,婦人也下了另一輛馬車。

婦人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古堡,宏偉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公孫長璃早已打點好了一切,姬冥修、雲珠、海十三與婦人暢通無阻地進了聖教。

婦人一路上都在哇哇哇地驚嘆著。

待到他們進了聖教的議事殿,胤王也得到了消息,神色匆匆地趕來,看向大殿中央的雲珠與姬冥修,眸光微微一沉,正要開口,雲珠朝他走來了。

雲珠在他面前站定,溫柔地看著他:「上次的事,多謝你了。」

胤王:「……」

雲珠道:「你娘很想你,你什麼時候去看看她?」

胤王磕磕巴巴道:「改、改天。」

雲珠道:「好,我等你。」

胤王恨不得把自己咬死,改什麼天啊?就該說不去才對!

雲珠到來的消息不脛而走,聖教的護法與大執事、執事們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曾護法也讓公孫長璃給放出來了。

眾人圍在大殿中,好奇地看著送上門來的姬冥修與雲珠,一陣竊竊私語,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並不認識雲珠,他們此時更在意的是姬冥修竟然與少教主長得那麼像。

不多時,月華與新任大聖師也來了。

新任大聖師的傷勢已無大礙,他推著月華的輪椅,緩步進了大殿。

月華望著人群中的祖孫二人,警備地眯了眯眼:「你們來做什麼?不會還想決鬥吧?」

雲珠說道:「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決鬥的,我要見蓮心。」

月華冷笑道:「你見她做什麼?」

雲珠沒弄那些虛與委蛇的東西,直奔主題道:「我的外孫前幾日在夜涼城聽到一些傳聞,說蓮心與雲清暗通款曲,謀害我父親,我是來討要一個說法的。」

此話一出,大殿內唰的炸開了鍋。

若是一個月前,雲珠這麼說,大概壓根不會有人信,偏偏前不久出了血魔的事情,全教上下都傳開了——當初鬼帝殺人也是用的同樣的手法,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呢?

而這些年血魔一直被關押在湖底,除了蓮護法,誰也不知情。

很顯然,這個女人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眼下突然蹦出一個雲珠,指證她與雲清有私情……

不信者還是居多的,可也不妨礙他們八卦一把。

倒是月華,在聽了雲珠的話後,神色有些變幻莫測了:「雲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污衊蓮護法沒關係,可不能往雲清教主的身上潑髒水。」

雲珠坦蕩地道:「我是不是在給誰潑髒水,你們讓她出來,我當面與她對質。」

月華眯了眯眼,小聲問身後的新任大聖師道:「蓮護法的情況怎麼樣了?」

新任大聖師低聲道:「不大好。」

把雲夙的毒全都引到自己身上,當然不可能好了……月華頭疼!

姬冥修好笑地看了月華一眼:「怎麼?她不敢出來嗎?不出來也可以,我們說我們的,雖是時隔多年,但該討回的公道總是要討回來的。」

胤王眉心一蹙:「姬冥修,你到底要做什麼?」

姬冥修勾了勾唇角:「這件事與你也有點關係,畢竟你是雲夙的親兒子,雲夙的身世,也關乎到你的身世。」

「你在說什麼?」胤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麼人在聖教搬弄是非?」

伴隨著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蓮護法杵著拐杖緩緩走進了大殿。

她換上了厚重的護法寬袍,頭戴金冠,神情嚴肅。

若不細看,怕是看不出她眼底的鴉青,以及那微微晃動的身形。

她氣場強大地走了進來,威嚴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大殿中央,最終落在了雲珠的身上:「小姐,別來無恙。」

雲珠神色平靜道:「大嫂,別來無恙。」

一聲大嫂,讓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大殿,再一次地炸開了鍋。

蓮護法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雲珠道:「雲清是我義兄,你是我義兄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一聲大嫂,我應該沒有叫錯。」

曾護法目瞪口呆道:「你……你們在說什麼啊?先夫人不是她啊!」

雲珠定定地看著蓮護法道:「不是她,她又去哪兒了?閉關不過是藉口,她換了個身份,嫁給雲清了。」

蓮護法杵著拐杖的胳膊輕輕地抖了抖:「小姐,你不要胡說。」

雲珠緩緩地走向她道:「只許你做,不許我說?」

蓮護法氣笑了:「小姐,你是聽信了什麼讒言,居然跑來這麼污衊我?我知道你恨我……」

雲珠犀利的眸光落在她的臉上:「我為什麼要恨你?當年我被逐出聖教,我父親被關押在銀湖島,是你自請留下來照顧我父親,我感激你都來不及,何來恨你一說?」

蓮護法當場啞然。

雲珠道:「還是說,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所以覺得我會恨你?」

蓮護法身子一晃。

雲珠從前沒有這麼咄咄逼人的……

蓮護法看向了不遠處的姬冥修,是他!

雲珠身形一閃,擋住了蓮護法的視線:「我今天就是要討個說法。」

蓮護法語重心長道:「小姐你不要聽信讒言!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雲珠雲淡風輕道:「是嗎?那你為什麼要嫁給雲清?你不知道那本該是我的未婚夫嗎?」

蓮護法激動地說道:「你不是不要他嗎?」

雲珠哦了一聲道:「所以你是承認你嫁給他了?」

蓮護法呆住。

雲珠不疾不徐道:「你嫁給雲清,你生下了雲清的兒子……」

「我沒有!」蓮護法大聲打斷雲珠的話。

胤王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蓮護法,該不會……雲珠說的是真的,這個女人真的與雲清生過兒子吧?那個兒子是……

胤王不敢往下想了!

雲珠輕聲道:「你真的沒有嗎?都有人看見了。」

姬冥修給婦人使了個眼色。

婦人愣了愣,壯膽站出來:「對對對,我看見了!」

蓮護法冷冷地看向她:「你又是誰?」

婦人拍拍胸脯道:「我是當年杏林醫館的媚娘啊!你不記得我了?」

蓮護法警惕地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哎呀你記性怎麼這麼差呢?」婦人從寬袖裡拿出一幅畫像,打開瞭望著她道,「你相公,這個男人,你和他在我家醫館住過,你就是那時候生的孩子,是我和我奶奶給你接生的!」

蓮護法冷聲道:「一派胡言!我從來就沒去過什麼醫館!」

姬冥修看向了曾護法:「先夫人沒去過醫館嗎?」

曾護法撓頭道:「去了的吧……當時還是我去聖教給她送的消息,之後我就去辦別的事了,等我過了幾日回醫館的時候,雲夙教主已經出生了!」

蓮護法揚起下巴道:「我沒去過醫館,也沒生過孩子!」

婦人拍了拍大腿道:「哎呀我都給多少人接過生了,你生沒生過孩子,從你進門我就看出來了!你要是沒生過,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你敢不敢讓我驗身吶?」

蓮護法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慌亂。

雲珠淡道:「不敢驗嗎?蓮護法。」

蓮護法體內流淌著雲夙的毒,本就快要支撐不住,又被這麼一激,喉頭當即湧上了一股腥甜。

她拼命地咽了下去,忍住隨時倒下的虛弱,一字一頓地說:「我是聖教的護法,豈可受這種奇恥大辱?」

婦人嘖嘖道:「什麼奇恥大辱啊?我摸摸你肚子就知道了。」

婦人說著,朝著蓮護法探出手去。

蓮護法下意識地往後一退。

這心虛的模樣,直叫殿內的人傻了眼。

又不是扒了褲子驗那什麼什麼,只是摸摸肚子,怎麼這麼大的反應啊?

雲珠淡淡地說道:「看來你是真的與雲清生過孩子了。」

蓮護法拽緊了拳頭。

月華頓了頓,眼神一閃道:「就算生過孩子,也未必就是與雲清教主生的。」

雲珠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蓮護法的臉上:「不是和雲清生的,她怎麼會對雲清父子這麼好呢?」

月華捏了捏埋在寬袖下的手,冷冷地呵斥道:「你這純粹是沒有證據的揣測!大家不要被她騙了!」

婦人大聲嚷嚷道:「那個夫人的右肩膀上有東西!我親眼看見的!」

蓮護法連忙往後退。

雲珠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扣住她肩膀,撕爛了她的衣裳。

她的右肩膀暴露在了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上面,長著一塊蜈蚣一般猙獰的疤。

婦人用左手的食指與大拇指交接著比了個圓:「她的肩膀上有一塊青色的胎記!這麼大!」

話音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青色胎記?

這不是胎記啊!

分明是一塊傷疤啊!

「誒?怎麼會這樣?」婦人傻眼了,湊到蓮護法的面前,摁住她的左肩,仔細地看了看,又看了看,「你的胎記呢?哪兒去了?」

蓮護法神色一松,拂去她的手,冷漠而傲慢地揚起了頭:「我說過,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也不知別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信口雌黃地污衊我。」

婦人皺眉,看了看手中的畫像,弱弱地吸了一口涼氣道:「不可能,你是在我們家生的孩子,這個男人是你相公!你們在我家住了好幾天!我親眼看見你生的!」

蓮護法一把將畫像奪了過來:「你以為拿著一幅畫像就可以污衊我的清白了嗎?」

婦人愕然地睜大了眸子:「不可能啊……你就是生了的!哎,等等!那個孩子的這裡是不是有個印記?」

想到了什麼,婦人背過身去,指了指自己的左後腰。

聖教的人,一出生便被會紋上印記。

雲夙也不例外。

這麼私密的事,自然不會讓一個外人知曉了。

可媚娘好奇,愣是偷偷摸摸地趴在窗戶的縫隙外瞧了。

這件事其實媚娘自己都忘了,不是被這個女人逼急了,她還想不起來呢。

月華不屑地嗤道:「雲夙教主左後腰有紅蓮印記的事,我也知道啊,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姬冥修道:「說明確實有一個女人在醫館生下了雲夙。」

蓮護法眉心一跳。

姬冥修原本有些解不開的疑惑,眼下全都豁然開明了。

姬冥修看向蓮護法,慢悠悠地說:「如果你不是在醫館生的,那麼你或許該問問,你的兒子去哪兒?」

一道晴天霹靂襲上心口,蓮護法整個人都僵住了!

------題外話------

能求個月票嗎?

今天更了一萬四,爪爪都要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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