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棄女:妖孽丞相賴上門 > 打擊二房

打擊二房(1/2)

目錄

回府的馬車上,徐氏一籌莫展,姬冥修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簡直容不得人有絲毫置喙的餘地。

本來,以恩伯府的門第,確實是配不上姬家那樣的百年望族,是先皇后欠了沈氏人情,才破例為兩家指了婚,恐丞相府瞧不上喬家,特地吩咐,非喬家不能悔婚也。

正所謂,死者為大,先皇后若是還活著,丞相府許能求她收回成命,但人已賓天,要上哪兒去求呢?陰曹地府嗎?

也正是這一層緣故,喬家才敢在將大喬氏逐出家門後,讓喬玉溪頂替了她的位子。

她知道丞相不喜歡自己女兒,也知道姬婉不同意,但這些從未讓她萌生過退意,畢竟兩家是先皇后定下的婚事,丞相府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反正喬家是不會遞上那紙退婚書的。

她以為姬冥修會拿喬家毫無辦法,可看著手中的八個大字,她才恍然意識到,是喬家從來都拿姬冥修沒有辦法!

「退婚」一事很快在喬家大院兒傳開了,幾房的夫人全都找上了徐氏,坐在炕上,與徐氏面對面的三房的夫人;坐在繡凳上的是四房的夫人。

林媽媽奉上茶水與點心,便帶著丫鬟們走了出去。

三夫人搖著帕子道:「二嫂,依我看,這婚事還是別退吧?」

徐氏也不想退,但她有辦法嗎?不退婚,她女兒就得一直在那個不是人住的地方待下去!

三夫人嬌聲道:「丞相不喜歡溪姐兒,還有我們桐姐兒,桐姐兒瞧不上,還有四房的容姐兒,你說是不是四弟妹?」

四夫人才懶得蹚渾水,笑笑沒有說話。

徐氏沉下臉道:「有你們什麼事?丞相看不中我的女兒,就能看中你們的?幾個千金裡頭,數溪兒最才貌雙全,她都入不了丞相的眼,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三夫人笑吟吟道:「才貌是不如,德行肯定能讓丞相滿意的。」

這是在拐著彎罵喬玉溪德行有虧了。

徐氏的眸光就是一冷,拍著桌子道:「都給我閉嘴!恩伯府幾時輪到你們來當家了?」

三夫人在心裡切了一聲,真拿自己當大夫人了,還不是大房沒了,才輪到你們一家幾口撿便宜的?沈氏在的時候,你敢放個屁嗎?誰又高貴得過誰?

「四弟妹,我們走!」三夫人拉著四夫人離開了。

徐氏按住額頭,心力交瘁。

沈氏當家時,好像沒這麼辛苦啊,整日雲淡風輕的,做什麼都特別容易,為什麼到了她這邊,就變得如此艱難了呢?

「夫人。」林媽媽進屋,看著她逐漸憔悴的臉,心疼地說道:「您別太擔心了,總會有辦法的,不是有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徐氏情緒激動地紅了眼:「那是我女兒,林媽媽!我親生女兒!她被關進大牢了,你叫我不著急!我怎麼不著急!我都快急死了!我急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一閉上眼,就是她哭著求我救她出去!但是我救不了,我救不了,林媽媽!」

林媽媽嚇壞了,撫著她脊背道:「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世上啊,哪兒有做娘的不擔心孩子?但是夫人,您擔心也沒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怎麼應對才是正理啊。」

徐氏深吸一口氣:「我去找老爺。」

喬伯爺剛從太醫院歸來,在書房整理明日要用的東西,聽完徐氏的「匯報」,他整張臉都嚴肅了起來:「溪兒剛從道觀回來多久,就做出了這種事,你是怎麼教導她的?」

徐氏捏緊了帕子:「老爺你要數落我,也等把溪兒救出來之後吧?你現在趕緊想個法子,讓京兆尹放了溪兒!」

喬伯爺冷聲道:「放了她?你說的輕巧,你忘記是誰把她關進去的了?我要有這個能耐與丞相唱反調,我早坐上提點大人的位子了!」

徐氏被懟得啞口無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在宮裡做太醫,在皇上與各宮娘娘面前都說得上話,你替溪兒求求情吧?」

「說得了話並不代表說得上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況且,你想鬧得滿朝皆知?」喬伯爺厲喝。

說了這麼久都說不到一塊兒去,徐氏也有些生氣:「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溪兒一直在大牢里關著,別忘了,她是你女兒!」

喬伯爺蹙眉:「還能怎麼辦?丞相不是已經講清楚了嗎?」

徐氏一怔:「你想退婚?」

喬伯爺當然不想,有個丞相女婿是多麼榮耀的事,他哪裡捨得放棄?但女兒做出這種不齒的事來,丞相會娶她才怪了!

這幾次在宮中看診,都感覺有些不順,好幾次自己定好的藥材都莫名其妙的沒了,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丞相暗中給他的警告。

沒了這樁親事,他仍舊是喬家的伯爺,得罪了丞相,他前程都可能會沒有了。

念頭閃過,喬伯爺在心中做出了取捨,不容置喙道:「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你把婚書找出來,擇個日子去丞相府,把親事給退了,切勿再節外生枝!」

「我不同意!」牢房中,喬玉溪聽了父親的決定,大失所望,她以為父親會站在她這邊的,可誰料父親如此輕易地點了頭,「我不要退親!死也不要!」

徐氏就知道女兒會是這個反應,她無奈地說道:「溪兒啊,娘和你爹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眼下你坐牢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在裡頭待的久了,消息可就瞞不住了,到時候,誰還敢娶你呀?」

喬玉溪咬牙,倔強地說道:「我不要別人娶我!我不管!我就是不退親!」

徐氏急道:「不退親你就要吃一輩子牢飯。」

喬玉溪想像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心裡一陣害怕,但她仍不甘心把自己的東西拱手相讓,尤其是讓給那個令她討厭的女人:「娘,她什麼都不如我,要清白沒清白,要家世沒家世,不知道睡過幾個男人了,孩子都有了兩個,憑什麼搶走屬於我的東西?」

「你現在都這樣了,還管她搶不搶?」徐氏快被這個蠢女兒急死了。

喬玉溪蠻橫道:「我不管!就是不讓給她!」

徐氏無奈地哄道:「好好好,不讓給她,丞相不可能娶她,要娶也是娶別人。」

喬玉溪聽到前面幾句還覺著是那麼回事兒,最後一句卻是叫她狠狠地皺起了眉頭:「別人我也不讓!」

「溪兒!」徐氏沉下臉。

喬玉溪挽住她胳膊,撒嬌道:「當初是你們喊我去做丞相夫人的,現在也是你們讓我不要做了,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到底接不接受得了?」

「這能怪我們?是誰誆騙了將軍府?又是誰把人家孤兒寡母害進了大牢?」徐氏都有些後悔來給女兒通個口氣了,早知道,她直接上丞相府退婚,省了多少事兒。

喬玉溪哭道:「娘——你就幫幫我吧,你那麼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

徐氏氣得胸口疼,她有什麼辦法?喬家上上下下都怪死她了,她根本是束手無策好嗎?

……

四合院

銘安給姬冥修磨了一塊墨:「主子,您說喬家會乖乖退親嗎?我怎麼覺得那喬小姐會不樂意嗎?」

姬冥修漫不經心地一笑:「打個賭?」

「別了,我跟您賭,幾時贏過啊?」銘安抓了抓自己耳朵。

姬冥修淡道:「那要不測個字?」

銘安眼睛一亮:「這個我喜歡!」

「測哪個字?」姬冥修問。

銘安嘿嘿一笑,從筆筒里拿出一支筆,用無比蹩腳的書法寫了一個歪歪斜斜的「退」字:「就它吧!」

姬冥修緩緩道:「退的上面是個艮(gèn),艮字頭上多一點就是良,點頭為良;它左邊加個又即為艱。艮,『很者,不聽從也』,又不聽從,處境就會變得十分艱難了。」

銘安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大人,您看我理解的對不對?她們點頭答應咱們的條件,就萬事大吉!要是還像從前那樣冥頑不靈,那便沒什麼好果子吃了!可是……她們到底是會答應,還是不答應呢?這個您沒說呀!您只說了答應會怎樣,不答應又怎樣!」

姬冥修指了指他寫的字:「你看艮的下面是什麼?」

「走之底。」銘安道:「這是……會答應退親的意思嗎?」

姬冥修淡道:「走,不論怎麼走、誰走,都是走,都得走,艮者,也不外如是。」

銘安聽得雲裡霧裡。

「自己慢慢想。」姬冥修不理銘安了,提筆蘸了蘸了墨汁,開始書寫奏章。

銘安黑了臉:每次把話說一半,就不能一次性講清楚嗎?害人家又得絞盡腦汁想答案!今晚又別睡了!

「四哥!四哥!」

院子裡突然火急火燎地晃進來一個人,一襲紅衣,長身如玉,丰神俊朗,神采飛揚,他的到來好似一團烈焰,讓整個屋子都染了幾分明媚。

銘安笑嘻嘻地行了一禮:「小的給鈺爺請安!」

李鈺搖了搖手中的玉骨摺扇,被紅繩繫著的白玉扇墜兒在他身前晃出一道玉潤清光,映得他容顏如玉:「行了行了,這兒沒你什麼事兒,下去給爺泡壺好茶!」

「是!」銘安笑著去了。

姬冥修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繼續書寫奏章。

李鈺湊過去瞄,沒瞄出啥名堂,砸了咂嘴:「四哥。」

四哥好像沒功夫搭理他。

李鈺往他桌上一趴,兩手托起腮幫子,將自己清瘦的臉生生擠成了一隻小胖松鼠:「四哥,咱們都好久沒見了,你當真一點不想我呢?」

「你又不是女人,我想你做什麼?」姬冥修漫不經心地說道。

李鈺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古靈精怪地說道:「所以四哥開始想女人咯?」

筆尖墨汁書盡,姬冥修提筆在硯台中蘸了蘸:「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我……」李鈺剛想這麼開口,想到什麼又給打住了,笑眯眯地道:「最近鎮上新出了個龍蝦一條街,四哥要不要去轉轉?」

銘安泡了茶進來,恰巧聽到最後一句,忙道:「鈺爺,主子他吃不得蝦!」

李鈺哦了一聲:「忘了你對海鮮過敏,蝦也不能吃,你們家這是遺傳嗎?你娘也不能吃,你說你將來生個孩子,會不會也不能吃?」

腦海里忽然浮現起過敏的景雲,姬冥修微微怔了一下,隨後自嘲地搖搖頭,他可沒跟那小沒良心的一度良宵過。

「四哥,你陪我去吃吧?」李鈺撒嬌。

姬冥修冷哼:「干看著你吃?」

李鈺嘿嘿地笑了兩聲,雙臂撐在書桌上,湊近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睛:「四哥,我聽說前陣子你大鬧京兆府,帶回個女人和倆孩子?那女人是誰呀?不會是我四嫂吧?在不在這兒,讓我見見唄!」

姬冥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直接放下筆,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李鈺傻眼了:「別走啊四哥,我不開玩笑了還不行嗎?」

姬冥修淡淡說道:「不吃蝦了?」

李鈺先是一怔,隨即眼睛一亮:「吃!吃!當然吃!」

……

從容記獨家秘制小龍蝦到龍蝦一條街,吃蝦的人越來越多,回頭客也多,一樣菜吃一次是新鮮,吃兩次是美味,吃上三五次,就是王母娘娘的玉露瓊漿也沒多少滋味兒了,油燜大蝦與麻辣小龍蝦已漸漸不能滿足某些回頭客的需求,喬薇又做了十三香小龍蝦、蒜香小龍蝦、龍蝦粉絲、龍蝦兩吃(清蒸+煲粥),令喬薇驚訝的是,龍蝦兩吃的反響尤為好,大概是老少皆宜,不少客人拖家帶口的,一份油燜大蝦,一份龍蝦兩吃,全家人都吃得十分滿足。

容記一做,悅來等同行也立馬跟風似的做,喬薇在這方面還算大方,只要不在她內部搗亂,隨便怎麼跟風都行。

喬薇在自己的「辦公室」清點帳冊,突然小六敲了門進來:「喬姐姐,店裡來了兩個京城的貴客,一個干坐著不吃,另一個吃了八斤小龍蝦,剛又點了兩斤,你說……你說會不會吃出毛病啊?」

他倒是不擔心是同行來偷師的,因為對方只點了一個口味,蒜香。

正常人吃個一斤就差不多了,也有點兩三斤的,最多是五斤,那個人一口氣吃了八斤,八斤啊!

他差點給嚇傻了。

龍蝦是個好東西,蛋白質高,營養豐富,比其它蝦類礦物質多,脂肪含量少,她每日都會讓望舒吃幾個,景雲是過敏不能吃,沒辦法。不過東西雖好,吃多了,人體也克化不了。

萬一真吃出個什麼事來,吃瓜群眾可不會認為是對方口沒節制,只會認定是容記的蝦有問題。

這麼一想,喬薇覺得自己當真有必要去瞧瞧。

「人在哪兒?」她問。

小六道:「就在二樓的清玉閣。」

清玉閣是容記最上等的包房,一頓飯的花銷通常在五兩銀子以上,看來,是兩位貴客,還是不愛到大排檔湊熱鬧的貴客。

房門是虛掩著,裡頭傳來低低的勸慰聲,似乎是在勸對方別吃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