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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暴打渣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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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薇試著與冰兒說話:「以後有什麼事,記得和你姐姐說,我們吃著飯呢,一回頭你人不見了,知道你姐姐多著急嗎?她才生了孩子,就冒著這麼大的風雪跑出來找你了。」

冰兒沒反應。

「別說了。」傅雪煙拉了拉喬薇的手。

喬薇努嘴道:「那你待會兒告訴她,以後別再一個人出府了,去哪兒記得叫上我。」

傅雪煙感激地看了喬薇一眼:「知道了,回去吧。」

一行人回了王府。

姬冥修閉關出來了,喬薇即刻去了書房找他,珠兒麻溜兒地跑進了教主大人的屋,蹦到床上,像小白炫耀自己的戰利品!傅雪煙帶著冰兒回了房。

喬薇換下落了雪的衣裳,披了件粉嫩嫩的小短襖,走到姬冥修身邊,問他道:「怎麼樣了?」

姬冥修含笑看著她:「你認為呢?」

喬薇一瞧他這副樣子便知有戲,眸子亮了亮,驚喜地說道:「突破了?」

「嗯。」姬冥修心情不錯,拉著她在爐子旁坐下,倒了一杯新泡好的熱茶給她,「隱隱碰到第八重的屏障了。」

「這麼說,第八重也快了?」喬薇驚喜得笑起來了,「可以啊,冥少主!以為你今日連第七重都突破不了的呢!」

姬冥修玩味兒地捏了捏她下巴:「這么小看本少主?又欠罰了不是?」

是啊,你來罰呀。

喬薇壓下翹起來的唇角,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姬冥修輕輕地笑了一聲,到底記著正事,沒瞎撩,問起了她與傅雪煙外出的情況。

喬薇將她們趕到一個小宅院,將冰兒救下的事與自家相公說了:「……那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傅雪煙的娘會把冰兒託付給她了,我要是碰上這麼個爹,我可真情願與他一刀兩斷!」

姬冥修想想自己的爹,忽然覺得姬尚青還是挺好的:「可說上什麼話了?」

喬薇搖頭道:「沒呢,我本想把他打暈了帶回來好好逼供,哪知那傢伙使了個陰招,逃走了!」

姬冥修不屑一笑道:「逃走了也沒事,他不是中了毒,晾他也跑不遠,把夜涼城封了,好好地來個瓮中捉鱉。」

喬薇點點頭:「這個好!」

想到了什麼,姬冥修說道:「你出去那會兒,海十三傳消息過來了。」

「是聖教的嗎?」喬薇問。

姬冥修道:「沒錯。」

喬薇驚訝道:「他們不會這麼快就混進聖教了吧?」

姬冥修一笑:「這倒沒有,聖教戒備森嚴,他們混不進去,只在城中打探了一番。」

喬薇哦了一聲,示意姬冥修繼續說下去。

海十三這回因不能進聖教,打聽到的都是些城中居民知道的信息,譬如聖教的地址是在雲中城的一座古堡中,是尋常人不得接近的聖地,再譬如在聖教每年都會向全城招收弟子,資歷好的能入選內室弟子,但大多數都止步在了外室。

喬薇摸了摸下巴:「這一點,倒是與尋常的江湖門派一般無二,還有呢?」

姬冥修見她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還有聖教的一些人,在聖教中,地位最尊貴的是聖教主,其次是護法,再其次是大執事與執事,當然這些是明面上的身份,暗地裡有沒有高手就不好說了。」

喬薇想起了那日幾乎與鬼王打成平手的高手,不知在聖教是個什麼身份,還有王后與冰兒的爹:「你說……我們碰到過的的這幾人在聖教里都是些身份?」

姬冥修道:「這個,恐怕得看他們的玉牌了。」

「玉牌是什麼?」喬薇不解地問道。

姬冥修解釋道:「玉牌,又叫命牌,有些類似於各個府邸的私人令牌,上面雕刻著各自的身份與等級,每個玉牌中都藏著一隻用自己的血餵養而出的本命蠱,本命蠱本是一對,一隻帶在自己身上,一隻放在教中,由專人把守,這種蠱蟲的奇特之處就在於,一隻蠱蟲死了,另一隻也無法獨活,當聖教發現誰的本命蠱死去時,也就知道它的主人出了事。」

喬薇頓悟:「原來如此,玉牌長什麼樣?」

姬冥修正要將海十三畫給他的圖案拿給喬薇看時,屋外響起了珠兒的尖叫著。

珠兒大力拍開房門,跐溜一下衝進了喬薇的懷裡,門外,小白凶神惡煞地沖了進來。

喬薇一見這副這架勢,哪兒有不明白的?拍了拍珠兒的小紅屁股:「你又去撩閒了是不是?」

小白如今要做暖寶寶,不能出去,珠兒倒好,不僅天天出去,還回來便向小白炫耀自己的新東西,小白不咬她才怪了。

珠兒可委屈可委屈了,小黑手捧住心口,就要來一招孟姜女哭長城,喬薇一把合上她的嘴。

珠兒哭不動了。

小白虎視眈眈地坐在門口。

珠兒抱著喬薇的脖子不撒手。

喬薇嘖了一聲道:「行了行了,東西交出來,不然它還得咬你。」

珠兒不交。

喬薇戳了戳珠兒小腦門兒道:「我又不貪你的!只是給你保管著,以後你什麼想要了,我再還給你。」

珠兒看看恨不得咬死自己的小白,再三糾結後,總算把今天順來的東西交出去了。

乖乖,可真不少,金紅白銀的,難怪小白嫉妒了。

喬薇拍了拍她腦袋:「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再亂順東西,又想關小黑屋了是不是?你再亂順,當心我……」

「小薇。」姬冥修拿起了一塊被珠兒順來的冰種菱形雕花玉佩,仔細地看了看說道,「聖教的玉牌。」

喬薇眨巴了一下眸子:「什麼?」

姬冥修的眼底掠過一絲似有還無的笑意:「冰兒她爹的玉牌,原來她爹是聖教執事啊,還是個有身份的,這玉牌價值不小,有它,我們就能去聖教了。」

屋內的風向,一瞬間唰唰唰地變了。

只見原本還在醞釀一招泫然大哭技巧的珠兒,忽然直起了小身子,輕輕翹起了蘭花指,扶了扶頭上並不存在的大紅花,慢悠悠地跳下地,揚起小下巴,一手撐起並不存在的小油紙傘,另一手牽起並不存在的小裙裙,風騷又優雅地打小白面前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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