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母女齊上陣,虐聖女(2/2)
陣中,有侍女猶豫了:「二聖姑,是卓瑪!」
二聖姑怒斥道:「擅闖聖女殿者,殺無赦,這是太祖定下的規矩,你忘了嗎?」
「屬下不敢!」侍女握緊了手中的寶劍,再無一絲猶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別怪聖女殿不客氣了,卓瑪。
眸子裡冷光一掠,二聖姑舉起了手中的寶劍:「天罡陣第一式,飛雲——」
咻——
賀蘭傾狠狠地擲出了手中的長矛,長矛速度之快,如一道冰冷的閃電,眾人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長矛便洞穿了二聖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撞飛了出去,死死地釘在了身後的馬車上!
她睜大一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洞穿了自己的長矛,嘴裡吐出一口鮮血,頭一歪,雙臂垂了下來。
馬車裡的聖姑們紛紛掀開了帘子,看到這一幕,驚得血液都凍住了!
「二聖姑!」
「二聖姑!」
「師姐!」
「師姐!」
「妹妹!妹妹!妹妹——」
大聖姑抱著妹妹的屍體,瘋狂地吼了起來。
賀蘭傾的鐵騎衝進了天罡陣,賀蘭傾承認天罡陣有它的厲害之處,可二聖姑這個主陣的人都沒了,剩下的也不過是一盤散沙了。
鐵騎將一百零八人沖得七零八落,不過眨眼的功夫,場地就被鐵騎占領了。
賀蘭傾騎著火鳳,優哉游哉地走上了前,也不忘叫上身後的喬薇,那模樣,像極了一頭護犢的母獅,正在教導自己的幼崽如何狩獵。
大聖姑將二聖姑的屍體放了下來,抱著懷中再也無法睜眼的妹妹,目光嗜血地看著賀蘭傾:「卓瑪……你居然敢在聖女殿大開殺戒!」
賀蘭傾邪氣地勾了勾紅唇:「這是聖女殿嗎?老子怎麼記得這是在外頭呢?」
聖女殿外有塊石碑,石碑以內才是聖女殿的地界,賀蘭傾選的地方有點兒刁鑽,恰巧在石碑之外五步的位子,聖女殿建址多年,誰真的去在意這幾步的差距呢?早把這一塊地方當做聖女殿的地盤了,便是她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若嚴格按族規去算,這兒確實已經出了聖女殿了。
大聖姑惡狠狠地道:「你居然殺了我妹妹!我妹妹是聖姑!你怎麼可以殺了聖女殿的聖姑?你這是褻瀆神明!」
賀蘭傾從沒將神明放在眼裡,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不殺她,等著她來殺老子?」
天罡陣是殺氣最重的一種陣法,這個狗屁聖姑可沒打算給她留活路,難不成她要先讓自己受個重傷,然後再進行反抗?
她傻呢?
大聖姑怒道:「我妹妹結陣,只是因為你們擅闖聖女殿在先!」
賀蘭傾敲了敲石碑。
大聖姑瞬間了悟了,賀蘭傾只要不帶兵闖過這塊石碑,就不算是擅闖聖女殿,賀蘭傾還沒闖,她們就結陣殺她,就是理論到長老院,也不是賀蘭傾的錯。
但賀蘭傾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不打算闖嗎?根本是想把聖女殿夷為平地好不好?
「你……你……你……你簡直狡猾!」
大聖女明白她們被賀蘭傾算計了,氣得捶胸頓足。
賀蘭傾吹著嫣紅的指甲,不咸不淡道:「老子沒時間聽你聒噪,把聖女交出來。」
大聖姑一把攔在了她身前:「你休想!」
餘下的幾位聖姑也紛紛走下了馬車,與大聖女一道擋住了賀蘭傾的去路。
就算殺了二聖姑是事出有因,但如今她們幾個可都沒有招惹賀蘭傾,她便是仗著自己是卓瑪如何,仗著和卓疼愛她如何,她真敢濫殺無辜,便是和卓也保她不住!她會被剔下族譜,再也沒有機會成為塔納族的卓瑪。
若是一個人的死,能換來這麼大的結果,那她們大概也是願意的。
喬薇不大懂塔納族的律法,但這樣的情況想來也是殺不得的,她看向了娘親,想知道她會怎麼做。
賀蘭傾眯了眯眼,探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交叉勾了一下。
一名玄衣衛遞上了一把大弓。
賀蘭傾從箭筒里抽出了一支裹了布條的羽箭,那名玄衣衛往布條上澆了蠟油,以火點著。
賀蘭傾將箭搭在了弓上,拉了個滿弓,瞄準聖女殿的方向,先瞄了瞄東方:「先射哪兒比較好呢?藏書閣?」
聖姑們眼皮子一跳,藏書閣里全都是十分重要的書籍,聖女殿的傳承也都在裡頭!包括一些機密的文書與手札。
賀蘭傾移了移弓箭,瞄準東北:「丹藥房?」
聖姑們的眼皮子跳得更厲害了,丹藥房裡裝的都是靈丹妙藥,幾年的成果都在裡頭了!把它射了,她們幾年的心血可都白費了!更別說裡頭有些應急的藥物,很快就得用上的……
「娘,那是個什麼地方?」喬薇指著一個尖頂的塔樓問。
賀蘭傾道:「那是……娘也不知道,娘都不知道的地方,想來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地方,就它了吧!」
大聖姑面色一變:「你到底想怎樣?」
賀蘭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紅唇一勾道:「見聖女。」
大聖姑蹙眉:「只是見見?不做別的?」
賀蘭傾一臉從容道:「當然了,老子還能殺了她不成?」
聖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各自的眸中看到了深意,大聖姑不動聲色地壓了壓手,眾人垂眸,大聖姑道:「你可以探視,但你只有一盞茶的時間。」
賀蘭傾湊近女兒:「乖女兒,一盞茶能放多少血?」
喬薇摸了摸懷裡的工具,小聲道:「可以放干。」
賀蘭傾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翻身下馬。
喬薇也下了馬,從包袱里取出兩大包補品,晃了晃,道:「龍血樹的汁液還有樹舌靈芝,都是補身子的好東西!」
大聖姑冷冷地哼了哼,由著母女二人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三聖姑道:「大聖姑,難道真的放任她們去見聖女嗎?萬一她們對把聖女……」
大聖姑呵了一聲,神色平靜地說道:「她不怕和卓死的話,儘管殺掉聖女好了。」
母女倆進了聖女的寢殿。
靈芝驚訝地看著二人:「卓瑪……小卓瑪……」
賀蘭傾面無表情道:「滾出去!」
靈芝不肯出去,賀蘭傾一把揚起拳頭,靈芝嚇得跑掉了!
喬薇合上門,插上了門閂。
聖女聽到動靜,緩緩睜開了眼,一見是二人,眸中掠過一絲驚慌:「怎麼……是你們?你們來幹什麼?」
賀蘭傾拿起桌上的果子,啃了一口,漫不經心道:「給你放點兒血!」
聖女一怔,眸光冷了下來。
喬薇從袖中拿出盒子,打開,取出了刀與瓶子,走向聖女。
聖女捂住疼痛的胸口,面色發白地說道:「你別過來!」
喬薇挑眉壞笑:「我偏要過來!」
聖女疼得咳嗽了一聲,望向門口道:「來人!來人吶!」
賀蘭傾捏起桌上的一顆棗子,反手一扔,點中了她的啞穴。
聖女不能說話了,忙想給自己解開穴道,奈何她還沒出手,便被喬薇給扣住了腕子,她掙扎著打出一掌!
喬薇眼疾手快地一躲,掌風落在了柜子上,柜子的門都被劈成了木片。
喬薇氣呼呼地道:「你果真會武功啊,昨天的台子是你自己踩踏的!你真是好不要臉!自己踩踏了台子,還嫁禍給我,說是我觸怒神明!你說你這麼這麼壞呢?」
聖女冷冷地看了喬薇一眼,並不與喬薇口舌之爭,只是又打出了一道掌風。
喬薇側身一躍,避過了這一掌。
聖女饒是受傷了,但內力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的,她再次揚起了手掌,賀蘭傾又打出了一顆棗子,棗子砸中了她的穴位,她胸口一痛,倒在了床頭。
賀蘭傾吃著果子道:「我封住了她一半的內力,放心上。」
特別像是母獅把一頭氂牛咬成重傷,然後丟給自己的小幼崽,讓幼崽隨便練習,不必客氣。
喬薇與聖女在屋子裡打了起來,不得不說幸虧是她娘把這傢伙的內力給封了一半,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高手中的高手啊,儘管只剩一半的內力了,可打起架來還是非常地生猛。
但再生猛也架不住身受重傷,體力流失巨大,而反觀喬薇,簡直像是有用不完的勁,越打越勇。
賀蘭傾一邊看著,時不時提點兩句:「攻她下盤。」
「打她尺澤。」
「點她百會。」
半盞茶後,喬薇氣喘吁吁地將這傢伙打趴下了。
喬薇自她身上取了一小瓶血,賀蘭傾一看那比巴掌還小的瓶子,眉心就是一蹙,這點兒血能幹嘛呀?
賀蘭傾從腰間解下一個大水囊:「給,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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