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三小隻的下馬威,完虐(2/2)
教主大人冷冷地眯了眯眼,大搖大擺地走過去,陰測測地說道:「喲,我道是誰呢,這麼巧啊!」
傅雪煙撫摸著鈴蘭的手一頓,不冷不熱地朝他看了過來。
教主大人呵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英俊的男人?」
傅雪煙摘下一片花瓣,咻的一聲朝教主大人射了過去,教主大人眸光一顫,側身避退,花瓣貼著他的胸口一擦而過,雖未割破他的什麼,但那徹骨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衣料,一下子貼上他的胸口,他整個人都差點凍住了。
花瓣飛入了梅樹的枝丫,削下一朵花兒來。
看著跌落在草地上的花,教主大人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傅雪煙摘了一朵鈴蘭,轉身就走。
教主大人咬牙:「你給我站住!」
傅雪煙理都沒理他。
教主大人冷冷地勾起了唇角,從懷中拿出那對小銅鈴,輕輕地搖了搖。
傅雪煙一把轉過身來,強大的氣場驚得教主大人心驚肉跳,教主大人忙把銅鈴塞回了懷裡,傅雪煙施展輕功朝教主大人飛了過來,素手成爪,直直探向了教主大人的脖子。
教主大人被她驚得都呆住了,然而就在她即將掐住他脖子時,她的手忽然改道,伸進了他的衣內。
「餵你幹什麼?!」教主大人隔著衣料扣住了她的手。
傅雪煙抬起另一隻手,就要朝他劈下去。
教主大人瞪大了眸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敢打我,我就把你是夜羅人的事說出去!還有你睡了我的事,我也一併說了!看你還有沒有臉繼續在素心宗待著?!」
傅雪煙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劇烈地起伏了起來。
教主大人揚起下巴:「放手,聽見沒有?」
傅雪煙的手掌往下壓了壓。
教主大人炸毛:「我要說了!」
傅雪煙冷聲道:「東西還給我,不然你連說的機會都沒有。」
教主大人道:「你把我拿開,我自己拿給你。」
傅雪煙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在信不信之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抽回了手。
教主大人拔腿就跑:「誰要還給你啊,大傻子!」
傅雪煙面色一冷,自袖口祭出一道白綾纏住了教主大人的腰肢,將他狠狠地拽回來,摔到了地上。
教主大人嚴重懷疑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要不要下手這麼狠?要不要?!
就在傅雪煙冷冷地走向教主大人時,不遠處忽然傳開了一道男人的聲音:「傅師姐,這麼巧,你也在賞花呢。」
傅雪煙收了白綾。
教主大人捂住差點摔成兩瓣的屁股站了起來。
五師兄自花園的另一個入口闊步走來,他長了一張清秀俊逸的臉,唇角微彎,眼底含笑,渾身都好似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
他看見了教主大人,十分客氣地打了招呼:「原來是姬二少爺,伯真這廂有禮了。」
有禮個毛?這麼假惺惺的做給誰看?去姬家抓你師妹時怎不見你這麼有禮呢?
五師兄自討沒趣,卻好似並不介意,溫和地笑了笑,走近傅雪煙道:「今天天氣不錯,我陪傅師姐四處走走吧?」
不要臉的東西,什麼叫四處走走?老子看你就是想泡妞!
傅雪煙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道:「我不想走。」
五師兄笑道:「那我就在園子裡陪傅師姐說說話。」
傅雪煙道:「我不想同你說話。」
五師兄面上一陣尷尬:「那……傅師姐想吃點什麼,我讓人送來,我們素心宗的果子都特別清甜。」
傅雪煙道:「我也不想吃。」
五師兄又道:「那要不我給傅師姐送兩壺茶來?素心宗的茶葉都是自己種的,比外頭的茶好喝。」
教主大人冷笑:「人家就是不耐煩看見你,你是傻了還是臉皮厚?」
五師兄的眸光冷了下來,走向教主大人,語含威脅地說道:「我方才見你對傅師姐不敬,傅師姐是素心宗的弟子,你欺負她,就是與整個素心宗為敵。」
教主大人勾起了比女子更嫣紅的唇角:「哦,原來你方才都看見了,那你還裝出一副與我好得不得了的樣子,你這人怎麼這麼假呢?」
五師兄是許永清最信任與器重的弟子,在素心宗的地位比大師兄還高,除了小師妹,沒人敢給他窩囊氣受,這個才來了半天的傢伙,居然就敢當著傅雪煙的面對他出言不遜,不好好教訓他一頓,都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五師兄一掌打向了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眉心一跳!
傅雪煙拂袖一揮,彈開了五師兄的手。
五師兄在整個素心宗都算頂尖的,居然被一個女人如此輕鬆地卸去了力道,這女人的武功究竟有多高?當然,比起這個,他更疑惑的是,傅雪煙為什麼要出手救姬冥燁。
傅雪煙淡淡地說道:「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賞花,誰都不要打攪我興致,你們想打架,換個地方打。」
五師兄捏緊拳頭,看了教主大人一眼,轉頭對傅雪煙和顏悅色道:「打攪到傅師姐的興致了,實在抱歉,我想起來還有些宗務要處理,改日再來給傅師姐請安。」
說罷,不甘地離開了。
待到他走遠,教主大人眯著好看的桃花眼湊近傅雪煙,嘚瑟地說道:「你方才是故意的吧?你怕他傷到我了,你該不會是……對本座動心了吧?」
傅雪煙毫不客氣地打出一掌,將教主大人打飛了。
教主大人詭異地掛在十幾米高的榕樹枝上,慘兮兮地吐出了一片葉子……
……
卻說五師兄離開花園後,即刻被許永清叫了過去。
「你今天做什麼了?」許永清嚴肅地問。
五師兄是許永清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對方鮮少會有如此嚴厲的口吻與自己說話,五師兄當即感到了一絲不妙,雙手抱拳,行了一禮,不敢有所隱瞞道:「弟子一時魯莽,請師父恕罪!」
「你可知你魯莽在哪兒了?」許永清問。
五師兄的眸光動了動:「弟子……不該對四師兄的弟弟大打出手。」
許永清沉聲道:「你可知他與家裡失散多年,有多得你四師兄疼愛?你動了他,就不怕你四師兄找你報仇?」
姬冥修的手段五師兄是見識過的,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一下,可是轉念一想,四師兄已經與師父鬧掰了,師父難道還能為了四師兄而棄自己於不顧不成?
當然了,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這裡是素心宗,四師兄還當自己是丞相麼?」
許永清蹙眉:「素心宗又怎樣?他是九劍弟子,你是幾劍?」
……七劍。
五師兄拽緊了拳頭。
許永清嘆了口氣:「罷了,這件事我自會去向你四師兄解釋,讓他不要記恨於你。」
五師兄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多謝師父。」
許永清道:「我話還沒說完。」
五師兄再次福下了身去。
許永清正色道:「你與傅雪煙是怎麼一回事?」
五師兄垂眸道:「我……我是見傅師姐一個人在花園無聊,便上前問問她有沒有什麼需要。」
許永清道:「你少招惹她,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五師兄辯駁道:「師父,我不是故意去惹她,我只是……」
許永清打斷他的話:「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弟子沒有……」五師兄說著,許永清犀利的眼神朝他看了過來,他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好似一下子被看穿了,低下頭,喃喃地說道,「弟子知道了,弟子原本只是仰慕她的氣質,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既然師父這麼說了,那我日後都離她遠遠的就是了。」
許永清知道這個徒弟表面是答應了,但內心有些不服氣,告誡道:「別說為師了,就連五位長老都不敢輕易得罪她,她可不是一個素心宗的弟子能夠配得上的。」
五師兄原本還想讓師父幫忙找傅雪煙提親,看來是沒可能了,他很快收拾好了自己情緒,微笑著說道:「弟子險些釀成大錯,多謝師父點醒弟子!」
許永清語重心長道:「你前面的四位師兄都不可能離開自己的故土,你是宗主之位最佳的人選,我很看好你,不希望你生出什麼岔子,影響了你自己的前程。」
「徒兒明白!」
五師兄從許永清的院子出來後,臉上的恭敬之色漸漸褪去了,什麼叫「前面四位師兄都不可能離開自己的故土,你是宗主之位的最佳人選」?難道說是宗主之位他們挑剩了不要的才輪到他的嗎?
師父嘴上說著器重他,可在師父心裡,自己還是不如前面幾位師兄,尤其不如四師兄,哪怕四師兄與師父決鬥了,師父仍不舍將他逐出師門,若換做他為了一個女人與師父公然對抗,師父也會這麼仁慈、這麼心軟嗎?
師父不就是瞧不起他的出身嗎?
那個傅雪煙若真的這麼高不可攀,為什麼她的哥哥會願意迎娶素心宗的小師妹呢?
小師妹都配得上她哥哥,他這個未來的宗主難道還配不上她嗎?
「呼!」
教主大人總算從十幾米高的樹枝上爬下來了。
五師兄腳步一頓,眯眼看向了他。
方才他與傅雪煙糾纏的過程,他全都看見了,雖隔得遠不知二人說了什麼,但傅雪煙都把手伸進他衣內了,可見二人的關係並不簡單。
他這個未來宗主都不配染指傅雪煙,這個草包憑什麼可以?
教主大人搓了搓被樹皮摩擦得發紅的手,一轉過身,五師兄近在咫尺,他嚇了一跳:「你鬼呀你!大白天是要嚇死人!」
五師兄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看什麼看?」教主大人翻了個白眼,轉身朝自己的住所走去,剛走一步,被五師兄扣住了肩膀,他不耐地扭過頭,「你到底想幹嘛?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打架,改天再——」
話未說完,五師兄點了他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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