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神勇望舒(2/2)
大白兇殘,卻到底不足兩歲,而小白更不過只是個沒發育的幼貂寶寶,對付尋常高手或許不在話下,但這群人,不論體質還是武功,都遠不是中原的高手能夠匹敵的。
大白與小白漸漸被牽制住了。不遠處的馬車內,有人看了一齣好戲。
「真是想不到啊,愚蠢的姬家人,仇家還挺多。」教主大人勾起比女子更嫣紅的唇瓣,邪魅的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阿達爾看了看那伙黑衣人,神色古怪地說道:「大人,後面出現的那伙人招式很熟悉,不像中原高手,似乎是……那邊的人,姬家怎麼會招惹他們?」
「誰知道姬家又犯什麼蠢了?」教主大人對姬家的私事不感興趣,姬家縱然招惹再多的仇敵,也與他沒有一文錢的干係,他把玩著手裡的金珠子,意態閒閒地說道:「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那對可惡的兩口子到底去哪兒了?」
阿達爾抱歉地道:「據說姬家少主去閉關了,他夫人下江南參加親戚的婚禮了。」
「據說?」教主大人的語氣很冰冷。
阿達爾道:「外邊都這麼說。不過,據我查到的情況並不是這樣,南楚使臣離京那日,有一隊姬家的馬車自北駛出了京城,我跟蹤那輛馬車到達了一個莊子上,有一個丞相打扮的男子進了莊子,我追過去一看,卻發現只是穿著他衣裳的替身罷了。我即刻趕回京城,想去看看姬家少主究竟去了哪裡,但是已經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狡猾的姬家人!」教主大人冷冷地勾了勾唇角,「那個女人的呢?」
阿達爾又道:「那個女人的行蹤就更奇怪了,喬家派去江南的馬車裡沒有她的影子,我們的人看到她在南楚使臣離京的那日去了慶豐街的一個四合院,可是她進去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後來,我親自去那條街,挨家挨戶地打探,也沒發現她的蹤跡。這兩個人,就像是突然之間消失。」
教主大人冷冷一哼:「一定是用了什麼障眼法,從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他人侵姬家,摧毀姬家的一切,殺光姬家的男人,搶光姬家的女人,賣了姬家的孩子,讓他們永世為奴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呢,就已經逃了兩個,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氣憤的是,他沒有時間等那兩個人回來,因為阿達爾以及其餘手下的時限差不多到了,他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不適的狀況,需要儘快返回族裡。
可是白來一趟,什麼都沒做成不說,還丟了他最寶貴的黃金面具與黃金匕首,他不甘心!
他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傢伙的身上,愚蠢的姬家人,理應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既然殺不了大的,就賣掉這個小的,讓愚蠢的姬家人也嘗嘗失去的滋味。
打定主意後,教主大人陰測測地一笑,從懷中抽出了笛子。
阿達爾見狀,趕忙從墊子裡抽出兩團棉絮堵住了耳朵。
悠揚的笛聲自馬車內飄了出去,那片被月光照得清亮的雪地上,暗影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了。
雖然很抱歉,但本座看中的獵物,只能是本座的。
喬崢牽著望舒的手氣喘吁吁地趕過來時,刺客們已經全被打倒了,景雲站在菜市口的空地上,柔軟的小手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牽著,男子一襲黑袍,戴著一張半臉面具,肌膚如雪一般白皙通透,微微翹起的唇瓣卻如四月櫻一般嫣紅。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似投射在雪地的一抹重彩,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說不出冷艷與華麗。
喬崢的眸光就是一愣:「你是……」
景雲說道:「外公,剛剛好多壞人來抓我,是這個叔叔把壞人打跑了。」
喬崢怔了怔,走上前說道:「多謝這位公子救了我外孫,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我也好親自登門道謝。」
教主大人沒理他,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小姑娘身上,又來了一個,嘖嘖嘖,他的運氣可真是太好了。
……
一刻鐘後,喬崢與五小隻全都乖乖地坐在了馬車上,同樣也在車上還有鬍子吧啦的阿達爾,以及戴著一張半臉面具的教主大人。
小白已經認出了對方就是上次給過他糖糖的帥叔叔,不知多興奮了。
大白上次都毒傻了,愣是沒認出這傢伙是誰,不過剛剛聽到對方的笛聲,十分熟悉,有一股家的味道。
望舒眨巴著亮晶晶的眸子道:「帥叔叔,真的是爹爹讓你來接我們的嗎?」
教主大人勾起嫣紅的唇瓣,無比溫柔地說道:「當然了,不是你爹爹讓我來接你們,我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呢?」
「我爹爹去了哪裡呀?」望舒好奇地問。
教主大人笑意深長道:「你爹爹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有多遠?比我羅奶奶的家更遠嗎?」
「嗯。」教主大人含笑點頭。
「哇!我還沒去過那麼遠的地方!那……那那裡好玩嗎?」望舒興奮地問。
教主大人慢悠悠地道:「好玩,當然好玩,比你之前去過的地方都要好玩。」
喬崢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總感覺這個男人怪怪的,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可是他手中又拿著姬家的玉佩,那塊玉佩他曾在姬冥修的身上見到過,是姬冥修出生那日,昭明公主喚來工匠為雕刻的,上頭用特殊的工藝刻著姬冥修的生辰八字,那種工藝已經失傳了,就算偽造也偽造不出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個男人的確是姬冥修派來的。
姬冥修連貼身的玉佩都交給對方了,可見對對方是十分信任的。
這麼一想,喬崢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於是,一家六口,歡歡喜喜地被教主大人忽悠去隱族了。
望舒很喜歡這個帥叔叔喲,不僅長得英俊,還有很多很多的金子玩具,比如他手裡的金珠子,就真的非常非常漂亮喲!
教主大人把玩著手中的珠子,不經意地看見瞭望舒流著口水如饑似渴的模樣,小氣地把珠子往懷裡一揣,不給看了!
……
光線昏暗的屋子,易容成喬薇的女子靜靜地站在一旁,屏風面前的地上,一個男子右手貼上左肩,單膝跪地:「抱歉,計劃失敗了。」
披風後,傳來那道雌雄莫辯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幾十個高手,居然連兩個半大孩子都捉不住嗎?!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男子低聲道:「我們的人原本已經快得手了,但是……但是突然有人用攝魂曲震傷了他們!」
屏風後的人若有所思道:「攝魂曲?聖女殿的人?」
男子遲疑:「這……屬下不知,據那邊傳回的消息,好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
屏風後的人想也不想地說道:「這不可能,聖女殿沒有男人。」
男子沉默了,攝魂曲,原名九州律,是一曲能擾亂人心神的曲子,乃聖女殿第一任聖女所創,心智不堅定的人練了它容易走火入魔,除了那些清心寡欲的聖女們,根本沒什麼人練了。
女子擔憂道:「這可怎麼辦吶?」
屏風後的聲音道:「守住隱族的各個入口,任何回族的人都嚴加盤查!」
……
教主大人的馬車停在了關卡附近,阿達爾去打聽了一番,回來稟報導:「教主大人,前方在排查,我們帶著這麼多外族人,恐怕過不去。」
教主大人不屑地笑了笑:「本座幾時走過正門麼?」
阿達爾:「……沒有。」
一行人繞進了叢林,從後山一處做了障眼法的樹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題外話------
下午還有一更